第五十八章 接二连三的失控

作品:《夺我军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就在这时,宋忆秋‘关心’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怎么了妹妹?可是这盒子太重了,需要姐姐我来帮你一把吗?”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宋桑语头上。


    她猛地抬头,目光慌乱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她那纨绔大哥宋天翰的身上。


    此刻,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宋天翰面前,将那个轻飘飘的盒子硬塞到他手里,然后慌忙地踮起脚尖,趴在他耳边:


    “大哥!大哥这次你一定要救我!”


    “我的礼物……礼物不见了,盒子是空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我该怎么办啊?我会被笑死的!”


    宋天翰原本正无聊地打着哈欠,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求助弄得一愣。


    但他素来最宠爱这个会撒娇的妹妹,又是个极爱出风头,不分场合的人。


    一听妹妹有难,蠢笨的劲头立刻就上来了。


    他当即一拍胸脯:


    “放心!都交给哥哥!”


    说完,宋天翰一把接过那个空盒子,故作沉稳地转身,面对满场宾客,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潇洒不羁的笑容,朗声道:


    “诸位!诸位叔伯姨母,还请稍安勿躁!不是我妹妹故意吊大家胃口,实在是她准备的这份寿礼太过珍贵稀罕,这开启之法也颇有讲究,需得酝酿一下气氛,哈哈!”


    他话锋一转,拍了拍手:


    “在此之间,不如先让我这个做大哥的,来给父亲助助兴,也给诸位先表演个小节目热热场子!”


    不等众人反应,他便朝他那几个早就约好的斗鸡遛狗的狐朋狗友使了个眼色。


    那几人立刻会意,嘻嘻哈哈地抬上来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板子。


    宋天翰猛地揭开红布,只见板子上贴着一幅歪歪扭扭,用各种颜色鸡羽毛拼贴而成的百寿图!


    那些羽毛色彩杂乱,拼贴得毫无章法,甚至有几个字都拼错了,看起来不伦不类,滑稽可笑。


    宋天翰还颇为得意,和他的朋友们开始手舞足蹈地解说,试图表演一出百寿献瑞,动作夸张,言语粗俗,引得席间那些同样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哄堂大笑。


    然而,更多的宾客则是面露尴尬,窃窃私语:


    “这……这成何体统……”


    “宋家大公子……真是……别具一格啊。”


    “寿宴之上,表演斗鸡羽毛贴的画?真是闻所未闻。”


    “唉,宋府……门风如此了吗?”


    “真是上不得台面,有辱斯文!”


    宋父坐在主位上,看着大儿子那副蠢钝如猪,还洋洋自得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把这个逆子拖下去打死!


    趁着宋天翰在那卖力且滑稽地表演,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宋桑语慌忙提着裙摆,低着头,几乎是逃离了宴客厅。


    一到无人处,她立刻抓住紧跟出来的柳叶,厉声质问:


    “说!今天下午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特别是靠近那个礼盒的地方!”


    柳叶被小姐狰狞的表情吓坏了,结结巴巴地回忆道:


    “下午……下午除了日常打扫的粗使丫鬟……哦,对了!莺儿姑娘来过!”


    “她说来找小姐您出游,等了您一会儿,见您一直没回来,她就说自己随便坐坐,然后就走了……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莺儿?!”


    宋桑语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她深知自己那个蠢大哥根本拖不了多久,他那滑稽表演很快就会被父亲呵斥停止。


    到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又会重新聚焦到寿礼上。


    必须立刻找到莺儿问清楚!


    宋桑语再也顾不得仪态,提起裙摆,阴沉着脸,急匆匆地朝着莺儿如今所住的偏僻小院方向快步奔去。


    她心中又急又怒,隐隐觉得,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宋桑语还没跑到莺儿的住处,就在一条僻静的小径上,远远看见莺儿鬼鬼祟祟的身影,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物件,正急匆匆地往宴会厅的方向跑去。


    宋桑语心中猛地一咯噔,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暗骂一声,立刻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宴会厅内,宾客们还沉浸在宋天翰表演带来的哄笑中,却见一个衣衫凌乱,神色慌张的女子突然冲了进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好奇心大起。


    宋忆秋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莺儿面前,语气带着引导:


    “莺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父亲的寿宴正厅,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快回去!”


    她说着,暗中用力捏了一下莺儿的手臂。


    莺儿吃痛,又接收到宋忆秋眼神中的暗示,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朝着主位的方向哭喊道:


    “老爷!夫人!救命啊!二,二小姐她要杀了我灭口啊!”


    这一声哭喊,石破天惊。


    宋浩初原本还有些讪讪的,一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还声称有性命之忧,那点可怜的理智瞬间荡然无存,立刻冲了过去,心疼地想要扶起莺儿:


    “莺儿!你怎么了?快起来慢慢说,别怕,有我在!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要杀你?”


    席间顿时流言蜚语四起:


    “这又是谁啊?怎么哭哭啼啼跑寿宴上来了?”


    “咦?这女子瞧着面生,不像府里的丫鬟……”


    “我好像听说过……宋三少爷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还怀了身子,接进府里来了?”


    “没错没错!就是她!听说就是因为这个女子,三少爷书也不读了,整日厮混!”


    “何止啊!上次诗会,不就是她把宋家大小姐推下水,差点淹死吗?”


    “天哪……这样的女子,怎么还敢留在府里?还带来寿宴?”


    宋父被这接连不断的闹剧气得头晕眼花,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你不是该在祠堂禁足吗?谁让你跑出来的?还在这里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