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家法处置

作品:《夺我军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白梅没好气地上前,一把拍开他的手:


    “三少爷您还真是贵人事忙啊!平时想不起我们小姐,一遇到麻烦,第一个就来寻小姐!这次又是怎么了?”


    “是不是您那位心上人莺儿姑娘,又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需要我家小姐去祠堂替她求情了?”


    宋浩初被白梅呛得脸色一红,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你算个什么东西!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


    宋忆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拂袖便要走:


    “白梅于我,无异于亲姐妹。三哥若是以这种态度对她,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白梅,青竹,我们回主院。”


    白梅朝着宋浩初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要走。


    宋浩初见状,顿时慌了,连忙再次拦住宋忆秋,也顾不上面子了,连连作揖:


    “哎哟!我的好妹妹,是哥哥错了,哥哥一时心急,口不择言!白梅姑娘,我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他急得额头冒汗,


    “但是现在,妹妹你真得去祠堂救救大哥!你要是不去,父亲盛怒之下,真可能把大哥给活活打死了!”


    宋忆秋闻言点头,她心里早已猜到了七八分,就说前厅怎么没戏,原来是在祠堂。


    面上却佯装出困惑:


    “大哥?大哥不是在兵部上值吗?怎么会人在祠堂?又怎么会惹得父亲如此动怒,竟要打死他?”


    宋浩初也顾不上详细解释,一把拉住宋忆秋的胳膊就往祠堂方向拖:


    “哎呀!来不及多说了!好妹妹,咱们边走边说!去晚了就真的出人命了!”


    跟着三哥急匆匆赶到祠堂,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母亲宋沈氏凄厉的哭喊声。


    踏入祠堂,大哥宋天翰直挺挺地跪在中央,后背衣衫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显然家法刚刚落下,但和之前宋忆秋承受的家法相比,执刑人明显手下留情了。


    宋沈氏坐在一旁,拿着帕子拭泪,声音哽咽:


    “老爷!不能再打了啊,翰儿他知道错了。您看看这后背……再打下去,咱们的儿子……咱们的儿子就要没命了啊!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白梅小声在宋忆秋耳边嘲讽:


    “这死老太婆还真是够偏心的,这伤口和小姐上次的比,怕是在哭一会就要愈合了,连大夫都不用叫了。”


    宋清明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宋天翰,怒不可遏地吼道:


    “饶了他?你让我怎么饶他!”


    “今日兵部李侍郎亲自来巡查点卯,点到他宋天翰的名字,人不在。四处寻不到人,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结果呢?结果有同僚说,在斗胜庄看见他了。正在那里一掷千金,争抢什么劳什子的暹罗斗鸡!”


    父亲越说越气,手拿着家法指着宋天翰:


    “李侍郎派人去打听才知道,我这个好儿子,上值期间经常无故旷工。同僚之间的聚餐,必要的打点应酬,他一律推诿不出钱。整天就泡在那些下三滥的赌鸡斗狗场所!”


    “若不是今日被李侍郎撞破,我这老脸还要被他蒙在鼓里丢到什么时候?如此不长进的东西,不如打死干净,免得日后闯下更大的祸事,连累全家!”


    宋天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抱着父亲的腿哀求:


    “父亲!父亲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是您的亲儿子啊,您真忍心打死我吗?”


    宋沈氏见求不动丈夫,连忙给一旁的宋桑语使眼色,让她帮忙劝劝。


    宋桑语却只是冷眼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她深知大哥的秉性,也明白父亲此刻正在气头上,这时候上去劝,非但没用,还可能引火烧身,她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看到宋忆秋进来,宋天翰像是看到了新的希望,连滚爬爬地扑到宋忆秋脚边,抱住她的腿:


    “忆秋妹妹!亲妹妹,你快帮大哥求求情!父亲他最听你的话了,你救救大哥!”


    宋忆秋佯装不知内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转向父亲:


    “父亲,这是怎么了?为何发如此大的火?大哥他……可是做了什么错事?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宋桑语见宋忆秋开口,立刻阴阳怪气地讽刺:


    “姐姐当真是家里的大事小事都不错过,消息灵通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糟心事,桩桩件件都是姐姐在背后谋划的呢!”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宋忆秋一眼。


    宋忆秋眼神瞬间阴沉下去地,不得不说,这蠢货的随口一句,倒有几分接近真相了。


    但是……


    宋忆秋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带刺回敬:


    “妹妹这话说的,大哥出事,我这个做妹妹的关心则乱,过来看看,不是人之常情吗?难道要像某些人一样,冷眼旁观,才算得上是兄妹情深?”


    “都给我闭嘴!”


    宋清明烦躁地打断她们,


    “一天到晚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你们大哥今天能落到这副田地,你们这两个做妹妹的也脱不了干系!平日里帮他遮掩,才让他越发无法无天。今天谁再敢多嘴,一并受罚!”


    宋沈氏见势不妙,立刻将矛头转向安静站在角落的云姨娘,尖声道:


    “老爷!这也不能全怪孩子们,都是云姨娘这个贱人。她如今协理管家,库房银钱支出她最清楚!天翰支取那么多银子,她为何不早些禀报?分明是包藏祸心,想看我们天翰出事!”


    云姨娘被点名,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哭得比宋沈氏还要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跪在地上的是她儿子:


    “老爷明鉴啊!奴家……奴家也是今日核对总账时才发现的啊!大少爷他……他平日里仗着是嫡子,要从库房支取银钱,奴家一个姨娘,人微言轻,哪里敢阻拦?”


    “以前夫人管家时也是如此,奴家只以为是惯例……奴家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宋清明,声音温柔似水:


    “可如今闹出这样大的事情,牵连老爷官声,奴家若是再隐瞒不说,那……那真是罪该万死了啊!奴家人微言轻,受些委屈没什么,可不能让大少爷的前程和老爷的清誉毁于一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