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做小的、当男宠的、爬床的,应有尽有

作品:《仙界第一,但捡了五个疯批

    一石激起千层浪。


    几个人同时睁开眼。


    “反正不是你。”


    凤烬警惕地看着寂离,轻哼一声。


    “姐姐肯定会选听话的人,你首先就被排除了。”


    寂离危险的眯起眼,又很快笑起来。


    “听话的人只适合合作,若是相伴一生,自然要选个有趣的。”


    “毕竟……会看腻的。”


    凤烬气得面红耳赤:“你!”


    玄冥小心翼翼坐起来,确定没吵到师姐,才随手给他们五个设了个结界。


    这样,就算吵破天也不会影响到师姐修炼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嗤笑一声。


    “你们就算在这里打破头,又能改变什么?”


    “师姐从来都不会被任何人影响,说不准她早就有认定的人了。”


    最后一句话,让两个人彻底安静下来。


    如果晏临雪真的有认定的人,那会是谁?


    他们会有机会吗?


    谢清弦和温砚辞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但垂下的眼帘,泄露了他们的紧张。


    没有人能打包票,说晏临雪一定会选择自己。


    但越是这样,他们越是渴求,越想要再多争一争。


    万一呢?


    万一就选了自己呢?


    最终还是温砚辞打破了沉默。


    “谢清弦,我们知道你不能泄露天机,会被反噬。”


    “但有一点应该可以问。”


    他看着清冷的男人,语气严肃。


    “你说,自己卜算不到雪儿的结局,现在还是一样吗?”


    谢清弦长睫震颤,很轻地点头。


    “是。”


    “昨日我重新卜算过,依旧是一片迷雾。”


    温砚辞罕见的松口气。


    “这样就很好了。”


    看不到结局,说不准就是最好的结局。


    至少这可以说明,结果未定,未来的每一步,都要靠他们亲手开拓。


    或者说——


    自晏临雪重生,她就已经摆脱了既定命运,可以亲手书写自己的路。


    他喜欢看她自由。


    就算结局不好,雪儿身上还有他的血契,他可以替她去死。


    谢清弦也很轻地应声。


    “对,这样就很好。”


    安静了一会,凤烬忽然很轻的哼了一声。


    “反正,我要一直都在姐姐身边,就算她不选我,我也愿意做小!”


    这下好了,几个人谁也不淡定了。


    连温砚辞的脸色都跟着变了变,许久憋出一句。


    “凤烬,你倒也不必……”


    凤烬看这个样子,是已经豁出去了。


    原本少年想得很简单,两个人相知相爱,就像是所有话本里写的那样。


    但后面他发现这样不可行。


    姐姐身边的人太多了,他就算是拼命抢,也不一定能抢到。


    一直奉行“纯爱”“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少年,世界观第一次发生了动摇。


    尤其是和玄冥达成合作之后,就动摇得更厉害了。


    到了现在,少年的世界观彻底重塑。


    他唯一的想法是——


    只要能守在姐姐身边,别说做小,就算是没名分,他也愿意。


    正因为凤烬这句话,其他四个人的心里也跟着动摇。


    温砚辞是早就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了。


    他甚至从五百年前,就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工作,愿意以任何名分甚至没有名分陪着她。


    就算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他也愿意帮忙照顾。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


    谢清弦虽然对接受这件事稍微有点难度,但这么长时间,他也发现了。


    雪尊好像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雪尊。


    既然这样,那他愿意做那个以色侍人的人,即便只能当男宠。


    寂离属于强盗逻辑。


    对他来说,只要他单方面认定了,那主人就是她的。


    管她有几个男宠几个道侣,反正有个他的位置,那还是他的。


    玄冥反倒是最难接受的一个。


    他从很小就认定了师姐,从她牵着他手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自己是她的了。


    从来没变过。


    但,但是……


    如果师姐真的喜欢别人呢?他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今日有了答案——他要去抢。


    喜欢别人又能如何?认定了道侣又能如何?他不仅要抢,还要想方设法爬上师姐的榻。


    做小有什么了不起?能伺候好师姐才叫有本事。


    晏临雪沉浸在修炼里,全然不知五个男人已经都快要联想到几百年后了。


    等她快修炼到大圆满的时候,她堪堪睁开眼。


    然后被五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主人你累不累,我新学了些按摩的手法,给你试试。”


    “师姐,我躺在你膝盖上睡了一会,你腿酸不酸,我给你捶捶。”


    “姐姐,我帮你梳头吧。”


    三个人几乎一瞬间就窜到她面前,那叫一个各司其职。


    谢清弦笑着摇了摇头,好似在任由他们闹,然后从储物戒中拿出做好的饭,端给她。


    只有谢清弦,趁着他们忙碌的时候缓缓开口。


    “我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最近修为也没有再跌。”


    一句话,就将晏临雪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身上。


    少女喜出望外:“真的吗?我看看你心口。”


    晏临雪是真担心他到了这种节骨眼上,又要用自己的心头血去卜算。


    谢清弦衣襟被轻松扒开,露出漂亮的胸膛。


    晏临雪仔仔细细地看,还用手摸了摸。


    寂离嫉妒到眼睛发红:“主人,你想摸的话,摸我呀,我肯定比他手感好!”


    晏临雪扫了他一眼,帮谢清弦整理好衣衫。


    “最近表现得很乖。”


    她隔着衣衫拍了拍温砚辞的心口,感受到一片灼热。


    是情种。


    她看着谢清弦通红的耳尖,越发坚定了等大战结束后要给他清除情种。


    外面传来贺郁秋的声音。


    “晏师妹,我们好像发现了个阵眼,长老们是不是也在你那儿,快出来看看呀。”


    好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晏临雪和长老掌门关系好。


    甚至不觉得五个人从她帐篷里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池星渊神色有一瞬间的黯淡,紧接着就跑到她面前。


    “晏师妹,走吧,我带路。”


    说着,十分自然地拉住晏临雪的手,走在最前面。


    温砚辞几个人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尤其是看到晏临雪和少年有说有笑的样子,几个人更是快要呕出血来。


    忘了还有这个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