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开始

作品:《长公主那战死夫君回来了

    杜丞相闭目养神,懒得搭理他。


    逍遥侯却不依不饶。


    “你说若是放在十几年前,你我两家能有幸成为亲家,那...”


    “逍遥侯这话就错了。”


    当年,逍遥侯刚娶了谢家的掌上明珠。


    为了让萧家在上一层楼时,逍遥侯曾经想从旁支中找个女眷过继过来,然后嫁入杜家。


    却被杜丞相否决。


    逍遥侯憋屈了大半辈子了,如今,总算是能将之前的这个仇恨还回去了。


    杜丞相嘲讽的扯了扯唇角,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逍遥侯心术不正,若不是当年笼络了单纯的谢家小姐,恐怕早就败落了。


    那能有今日站在他面前叫嚣的时候?


    黎争涯能选择那么个东西当做亲信,可见眼光短浅。


    “老夫的事情,不劳逍遥侯费心。”


    “至于逍遥侯说的什么如果是亲家,那更是笑话!”


    “我杜家家教森严,娶妻嫁女,都得看看人品才是,绝不会轻易决断。”


    逍遥侯脸色渐渐垮了下来。


    这杜老贼,真是年纪越大,说话越不中听!


    最后,杜丞相和逍遥侯也没有成功见到黎争涯。


    黎经月自小到大,第一次禁足开始了。


    而太昌的天,也开始变了。


    ******


    公主府内。


    熏香迷离,歌舞启奏,阿纯眉心跳了又跳,捏着自己最新做出来的人皮面具。


    “这个如何?”


    之前黎经月让阿纯给谢空准备人皮面具的时候。


    要求很少,阿纯也完成的很好。


    可如今到了黎经月这里,这公主一会儿嫌弃人皮面具的脸蛋不够白皙,一会儿嫌弃鼻子不够高挺...


    为了做好这个人皮面具,阿纯都好多日没有去练毒了。


    他紧张的坐在位置上,外室的歌舞依旧不断,他略微不适应的蹙眉。


    黎经月其实还不满意。


    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她没有在挑剔。


    “勉强吧。”


    阿纯:“...呵呵。”


    难伺候的公主。


    黎经月戴好人皮面具,原本艳丽的容貌瞬间柔和下去,透着陌生的清秀。


    “东西转移的怎么样了?”


    书壹:“已经妥善安置。”


    “那就好。”


    黎经月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新皮肤,还有些不适应。


    “阿纯,本宫另外给你找了个地方,你跟随书壹去那边可好?”


    公主府留不得了。


    她需要离京办事,却也得事先安顿好阿纯。


    阿纯内敛又敏感,常年在自己昏暗的房间内练毒。


    他手指一顿:“你会回来吗?”


    “自然。”


    黎经月轻笑:“这座皇城,都将是我的战利品。”


    “阿纯要在这里,等待我凯旋才是。”


    她记得阿纯在前世时对她的援助,这次,她也势必不会重蹈覆辙。


    阿纯沉默片刻,最终慢吞吞的从自己的盒子里面取出两个小瓶子。


    “一瓶毒药,一瓶续命丹。”


    谁伤害你就毒死。


    而续命丹可以让你活着。


    ******


    从黎经月重生那刻开始,她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而自从拿到黎争涯叛国的证据后,她再也没了退路。


    身为一国公主,她要为了臣民负责,担起皇室责任。


    身为皇女,她要亲手刃杀叛徒,告慰父皇在天之灵。


    身为女儿,她要让她的母后,成为独一无二的尊贵。


    她必须,用绝对立得住的法子,报仇加夺权。


    于是。


    她了解黎争涯,这个男人胆怯无能却又自负。


    一边忌惮她手中的权势和夺嫡之争中她的功劳,不敢对她轻易动手,一边又忍不住杀了她,夺取她的权利,抹掉靠女子上位的黑历史。


    于是,他定然会让她和亲。


    而黎经星的禁足,就是黎争涯在给黎经月的警告。


    若不从,就会失去妹妹。


    身为一国之主,黎争涯清楚的知道一国公主和亲的屈辱,也知道黎经月身为谢空之妻嫁给敌人会使得百姓愤怒,天下寒心。


    可他太想掌控全局了。


    而黎经月也是摸透了他的心思。


    所以才故意选择拒绝和亲,以及选择谢空妹妹谢无恙作为亲兵来激怒他,使得自己被禁足。


    这样,当一场大火烧掉公主府,越阳长公主下落不明后,天下人又该如何去看黎争涯呢?


    失去民心的君主,本就坐不稳。


    若是...他的罪行天下皆知了呢?


    黎经月捏着手中最后的一颗棋子,下完了自己部署数月的棋局。


    接下来,就看鹿死谁手了。


    ******


    史书记载,越阳长公主被禁足于府邸,御林军把守,不许任何人探望。


    然,当夜公主府走水,火势浩大,染红半遍京城。


    公主府化为灰烬,越阳长公主下落不明。


    帝王震怒,令彻查此事,百姓寒心,朝纲不稳。


    而此时,下落不明的长公主正在杜家品茶。


    黎经月慢条斯理的坐在主位上,一边还不忘评价:“杜丞相珍藏的茶果真不错,甘醇回味,极好。”


    杜丞相:“...殿下喜欢就好。”


    他分明是忠臣,只忠于皇上的。


    怎么就...上了长公主的贼船下不来了呢。


    一盏茶后,门口终于传来动静。


    “皇姐!”


    “月儿!”


    听到黎经星和太后娘娘的声音后,黎经月面容上浮现一抹笑意。


    她起身相迎:“母后,星儿。”


    为了避免黎争涯狗急跳墙,黎经月自然是不能把黎经星和太后娘娘放在宫中的。


    而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杜家。


    杜丞相抬眸看着一同进来的大孙子,绝望的闭了闭眼。


    现在好了。


    杜家是彻底跟黎经月绑在一起了。


    杜均树目光柔和,从见到黎经月后就没有错开目光。


    从上次见到她已经过去数日,每次见到黎经月,仍然会给杜均树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垂眸,试图压下自己的情绪,却猝不及防的与杜丞相对视上。


    在祖父的目光内,他看到了警告和担忧。


    杜均树一怔,故作无事的移开目光。


    黎经星从小到大第一次被禁足,若不是提前得到黎经月的叮嘱,她肯定大闹皇宫一番。


    她知道自己的责任和姐姐的行动。


    小姑娘亲昵的凑过去,靠在黎经月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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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你要平安回来。”


    她甚至有些后悔了。


    若不是自己对着姐姐说想要那个位置。


    没准,黎经月也不需要那么辛苦。


    “我会的,记得姐姐的话,保护好自己和母后。”


    黎经月见到黎经星和太后,就也不在拖延时间,她临行前很是郑重的与杜丞相道歉。


    “越阳知晓丞相心中有闷气,但若越阳不争,那案板上将是我的血亲。”


    “您学识渊博,乃太昌栋梁,越阳敬佩,也祈求杜丞相能替我护好我的母后和妹妹。”


    “这天下,是时候该换主了。”


    杜丞相沉默片刻后,长叹息一声,与她行礼:“殿下放心。”


    他杜家忠君,却更忠民。


    一位将獠牙伸向他杜家的君王,岂能服众。


    ******


    皇宫。


    “划拉!”


    黎争涯摔了茶具,目光阴冷的盯着面前的人。


    “长公主府的火,确定不是你所为?”


    赤蔚好笑:“黎经月乃是我未来的妻子,我脑子有病吗,对她下手!”


    正如黎争涯怀疑赤蔚,赤蔚也在怀疑他。


    “陛下莫不是以为外臣不知道您的心思?”


    “您害怕黎经月知晓你我的勾当,又想借助我的手除掉黎经月,好收回在她手中的权势。”


    “比起外臣的动机,您放火的可能性反而更大呢。”


    黎争涯闻言后,脸色更是难看。


    他的嫌疑当然大。


    现在黎争涯甚至不用去查都知道外面怎么说他!


    无非就是皇帝容不下谢家妻的皇姐,一意孤行的要送她和亲,公主不从,就大火烧了公主府...


    黎争涯自己都觉得合理。


    可他根本没有做这些!


    纯属就是污蔑!


    “赤蔚,现在不是你我相互怀疑的时候。”


    黎争涯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


    “朕总感觉背后有人操控这一切。”


    “赤蔚,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必须帮助朕...”


    “陛下,您错了。”


    赤蔚懒得听黎争涯在继续说下去。


    他勾唇笑了笑:“你我的合作,已经结束了。”


    赤蔚已经借助黎争涯的手除掉了谢家这个心腹大患,还顺道把自己的竞争者除掉了。


    那么...他凭什么继续帮助黎争涯呢?


    “陛下,求娶越阳长公主,乃是您许诺外臣的,若是做不到...可就莫要怪蛮族无礼了啊...”


    谢家乃是太昌最坚硬的城门,如今,城门已经被攻破。


    他完全可以继续掠夺地盘,来增加自己夺嫡的筹码。


    “赤蔚!”


    黎争涯双目猩红,狠狠的盯着他。


    赤蔚似没看到一般,起来行礼:“请您尽快调查出公主府失火真相。找回越阳长公主。”


    “遵守和亲。”


    黎争涯和赤蔚本就不稳定的合作关系彻底瓦解,甚至在赤蔚的话中,黎争涯还听出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在等黎经月的死讯传来,然后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开战!


    黎争涯深呼吸一口气:“来人,宣逍遥侯觐见!”


    “陛下,大事不好了!”


    黎争涯的声音和尖锐的太监音同时响起,刺的黎争涯耳膜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