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喝酒

作品:《刚穿六零,系统让我去截胡傻柱

    所幸,姥爷王老汉疼爱大外孙,见他吃得香甜,心情也随之好转。


    他放下筷子,轻咂嘴唇,心想这满桌的红烧肉与玉米饼子,若没有酒水增添兴致,总觉有所欠缺。


    “老婆子,今日敢子立下大功,实乃咱家的大喜事!我去取些‘好东西’来!”


    王老汉言罢,起身步入里屋。


    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土黄色的瓶子走出。


    瓶身贴着一张红色纸张,上面印着“二锅头”三个大字。


    他仿若捧着稀世珍宝,用袖子仔细地擦拭掉瓶身上的薄尘,那珍视的神情,仿佛这并非一瓶几毛钱的劣质白酒,而是琼浆玉液一般。


    他拧开瓶盖,一股辛辣刺鼻的酒气立刻弥漫开来。


    王老汉却惬意地眯起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旋即为自己面前的小酒盅斟满一杯,酒液清冽,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王敢望着姥爷那陶醉的模样,鼻尖萦绕着那独特的酒香,心中竟泛起一丝渴望。


    他上辈子虽也在应酬中饮酒,但喝的皆是后世的各类名酒,对于这个年代的二锅头,确实未曾品尝过。


    看着姥爷手中的土瓷瓶,再思忖姥爷一生的辛劳,王敢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待日后自己有了钱财,定要让姥爷换掉这二锅头,必须是茅台、五粮液!日日喝,顿顿喝,尽情畅饮!


    王老汉端起酒盅,正欲美美地抿上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王敢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酒杯,喉结还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老爷子心中乐不可支,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逗他道:“怎么,敢子,想尝尝?”


    “我……”王敢刚欲说自己酒量欠佳,王老汉已不由分说地,拿过他面前吃饭的粗瓷大碗,豪迈地往里面倒了小半碗酒。


    “来!咱们老王家的大英雄,今日必须喝一杯!这酒啊,就得配英雄!”姥爷声音洪亮,脸上满是自豪。


    这一举措,可惹出了麻烦。


    “爹!您这也太偏心了吧!”小舅王大胆率先表示不满,瞪着那碗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们哥仨想喝一口,您都像防贼一样!敢子一来,您直接用饭碗倒啊!”


    二舅王富贵也酸溜溜地附和道:“就是啊,爹,我今日也算出了力。”


    “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连口酒都喝不上?”


    姥爷眼睛一瞪,护着酒瓶子道:“去去去!你们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敢子抓的是杀人犯,缴获的是步枪!”


    “你们呢?只知道在山里瞎晃悠!这酒,你们不配喝!”


    舅舅们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王敢,眼神里的羡慕、嫉妒与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王敢被推到这般境地,哪里还能退缩。


    他端起那比脸还大的粗瓷碗,学着姥爷的模样,豪迈地说道:“姥爷,舅舅们,我敬大家!”


    言罢,他仰起头,对着碗沿猛喝一大口。


    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火辣感从喉咙直冲头顶!


    那感觉不似喝酒,倒像是吞下一团烧红的炭火,辛辣、呛人,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咳……咳咳咳咳!”


    王敢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猛地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刚刚还充满欢声笑语的饭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


    “哎哟我的乖孙!你这是怎么了?!”姥姥第一个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吃饭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敢身旁。


    一边为他拍背顺气,一边急得落泪。


    安抚好外孙后,她猛地回头,双眼冒火,死死地瞪着王老汉:“王老汉!你个老不死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孩子不会喝酒,你灌他做什么?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王老汉自知理亏,被骂得缩着脖子,一言不发。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小舅王大胆贼心不死,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王敢身上,悄悄地伸出手,试图去够桌上的酒瓶子。


    “爹,您看,这酒……别浪费了……”


    他的手刚碰到瓶子,就被王老汉一巴掌拍了回去。


    “滚蛋!”王老汉虽然被老婆子骂得抬不起头,但对付儿子依旧威风不减。


    “你小子就知道吃喝玩乐!跟你外甥相比,你连他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这酒是给英雄喝的,你算哪门子英雄?!”


    小舅王大胆悻悻地收回手,委屈地撇了撇嘴,引得表姐王燕欣一阵窃笑。


    过了好一会儿,王敢才终于缓过劲来,虽说嗓子眼仍火辣辣地疼,但总算能够正常呼吸了。


    看着一家人紧张的神情,他心里暖融融的。


    二舅王富贵望着桌上,被吃得一干二净的红烧肉盘子,叹了口气,感慨道:“说实在的,若不是敢子,咱们家哪能吃上这顿肉啊。”


    “这年头,谁家不是紧衣缩食过日子。”


    大舅王旺财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忧虑:“的确如此,开春后青黄不接,家里的余粮都快耗尽了。”


    “要不是敢子带回来的那些票和钱,再过些日子,咱们家真要揭不开锅了。”


    听到舅舅们的话,王敢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他抹了把因被呛而流出的眼泪,看着一脸愧疚的姥爷,声音沙哑地一字一句说道:“姥爷,这二锅头太烈了,口感不佳!”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等日后我有了出息,挣了大钱,我给您买茅台喝!真正的茅台!让您天天喝,顿顿喝!”


    “茅台?!”


    这两个字一出,整个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年代,茅台对于普通百姓而言,那简直是传说中的东西,是只有国家领导人才能品尝到的“御酒”。


    王老汉愣了好一会儿,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哈哈哈哈!好!好!好!”


    “不愧是我王老汉的外孙!有志气!姥爷等着,等着喝我大外孙买的茅台!”


    老爷子一高兴,之前被老伴儿责骂的郁闷一扫而空,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振奋起来。


    这顿饭,就在这般温馨且热闹的氛围中结束了。


    一家人吃得肚圆肠满,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