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支持,很重要吗?

作品:《分手两年联姻后,葬礼重遇前男友

    许南意疼的眉毛、眼睛连成了一片,手心冒着密密麻麻的汗。


    周砚京见状,顾不上许多,二话不说地抱起她。


    “不想吃牢饭,都给我滚开!”


    他拨开人群,抱着许南意离开了现场。


    站在不远处的始作俑者——耿建强,旁观了整场闹剧。


    想要跟他斗,简直不自量力。


    *


    医院。


    八号诊室。


    还是之前给许南意看诊的那个医生。


    医生看她有些面熟,认出了她。


    “你不是前几天才刚来过,又扭到了?”


    “哈哈。”南意尴尬地笑笑,“意外,纯属意外。”


    医生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忍不住开口吐槽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啊。”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走个路都走不端正,还能指望他们做些什么正经事。


    一代不如一代啊。


    医生看了后表示:“先去拍片吧。”


    南意拿着单子往外走,周砚京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想要去扶她,却被摆手躲开。


    “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周砚京表情严肃:“要是不想另一只腿再瘸一次,你就继续逞能。”


    南意偏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不说话会死啊。”


    要不是他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她怎么可能会再次崴到脚。


    崴的还是同一只脚,同一个位置。


    疼死了。


    周砚京不甘示弱地回:“你不说话也不会死。”


    “……”南意气得腿发抖,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栏杆往墙上靠。


    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路过走廊的护士来了句:“小情侣不要在医院的走廊上吵架。”


    “我们不是情侣!”


    “我们不是情侣!”


    护士被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模样吓着了,改口道:


    “不是情侣也不能在走廊上吵架,医院要保持安静,懂吗?”


    说完还不忘回头看他们两眼。


    许南意不说话了,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骂人的字眼。


    周砚京无奈,走上前继续去扶她。


    许南意拍完片回去复诊,医生看了后表示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比上次的症状轻多了。


    “记得营养均衡,多晒太阳补补钙,饮食方面尽量清淡。”


    “知道了。”南意点点头。


    *


    从医院出来,许南意一路都没说话,也没什么好脸色。


    下电梯后,她推开周砚京的手,握上了后车座的门把手。


    周砚京冷声道:“坐前面。”


    他又不是司机。


    她偏不。


    南意拉开了后座车门,径直坐了进去。


    周砚京无奈,懒得跟她计较细枝末节。


    他开车驶出地下停车场,握着方向盘问:“送你回公司还是回家?”


    南意嘟囔了一句:“这条路也不是往公司开的啊。”


    去公司应该往左转。


    明明早就替她做好了决定,还要装大度地问上一句。


    这个狗男人永远都是这副狗样子。


    *


    许家别墅。


    周砚京将许南意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转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南意匆匆喊住了他:“你要干嘛!”


    什么毛病,一进门就往人家楼上跑。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周砚京不耐烦地回:“上楼给你放洗澡水,祖宗。”


    上次不是扭到脚了都还要坚持洗澡,他可不想历史重演,再莫名其妙地挨一巴掌。


    南意无语:“我请了阿姨,一会就会过来,不用你。”


    “你可以走了。”


    周砚京给她倒了杯水,又拿了个抱枕垫在地上,想让她踩着舒服些。


    然后悠闲地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等阿姨到了,我再走。”


    南意再次无语。


    崔昊打电话过来问具体的情况,“许董,您怎么样了?”


    “还活着。”南意拿余光扫了眼坐在那里不肯走的周砚京,哀怨地回了句。


    她又问:“集团那边怎么样,那些闹事的员工呢?”


    崔昊说道:“你前脚刚走,耿总后脚又出来充当和事佬,装模作样地说了几句话后,他们马上就消停了。”


    “现在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工作去了。”


    行,算他厉害。


    南意无话可说。


    值得欣慰的是:还好当时现场混乱一片,没人注意她是被周砚京带走的。


    那就好。


    *


    南意挂了电话,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周砚京突然开问道:“为什么会想要卖地,还闹裁员?”


    南意随口敷衍:“资金紧张,周转不过来。”


    卖地和裁员都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策。


    完全都是基于实际情况出发,是目前来说最高效的解决方案,同样具备可操作性。


    不过,她也确实没想到今天的场景,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竟然在2025年这个全面科技的时代,赶上了工人集体罢工的浪潮。


    许南意简直是不敢相信。


    周砚京却说:“不是才收了我哥的五个亿,这么快又资金紧张了?”


    语气中多了几分嘲讽。


    许南意没在继续开口了。


    她是收了周时屿的五个亿,但是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五个亿。


    一旦动了这笔钱,后面她和许家都会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


    周砚京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许南意,眼底的嘲讽更深了。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这是在国内。”


    “你面对的也不是一堆任由你掌控的数据,而是活生生的人。”


    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谈合作,又或者是管理公司,更讲究的是人情往来。


    许南意在国外的那套花拳绣腿,只能算是纸上谈兵,根本用不上,也行不通。


    没准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新官上任后的三把火,当然能斩草除根,可烧到自己身上同样是致命的打击。


    南意低头不语,沉默良久后才问:“所以,你也不支持我做的决定吗?”


    她抬了抬头,望向了周砚京。


    眼神里带着星星点点的执拗,还有些许难以察觉的期待。


    或许许南意自己都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又想要从周砚京的口中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周砚京平视着她的视线,嘴角含着散漫、不羁的笑意,反问道:


    “我的支持,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