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娇娇的这张嘴,惯会说好听的

作品:《白月光入宫后,冷面帝王朝思暮想

    御书房


    “陛下,臣妾来给您送点心了……”


    云挽棠端着托盘出现在男人身后,还未来得及将东西放下,便被男人大掌揽进了怀里。


    谢凛一手揽着女子的腰,一手将托盘拿走搁置在案上,低头去吻她,“娇娇怎的现在才来?”


    “臣妾方才在御花园看见了宁婕妤和安乐公主,便聊了几句。”


    女子靠在男人怀里,伸手替他理了理胸前的衣襟。


    谢凛指腹轻轻抚摸着掌心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脸漫不经心的道:“看来朕在娇娇的心里没有那么重要……”


    “陛下在胡说什么!”


    云挽棠直起身子,一张小脸上五官微皱,反驳道。


    “除了臣妾腹中的小宝宝,父亲母亲,兄长长姐和云家,陛下在臣妾心中最重要了。”


    谢凛眸色沉了半分,照她这么说,自己在她心中仍旧排在末位。


    他这般想着,自然也就问了出来,“照这么说,朕在娇娇心里的地位排在末位?”


    “不是呀……”


    女子抬手轻摆,一脸认真的模样看着他,“都是一样的,都排第一。”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跟前晃了晃,一双清透的眸子眼波流转。


    “娇娇的心里装了那么多人,可朕的心里却只有娇娇一人。”


    谢凛嗓音低沉,说完后俯身低头,一口咬住了女子白嫩的指尖,似是惩罚,也似是疼惜。


    没想到男人会这般说,云挽棠眼底浮现一抹困惑,张了张唇,什么也没说。


    最后又笑着扑进谢凛的怀里,手心贴着他炙热的胸膛,轻声细语道:“陛下的心里不止有臣妾,也心怀天下,是明君。”


    “娇娇的这张嘴,惯会说好听的。”


    谢凛轻扯了扯嘴角,大掌轻捏着女子柔软细腻的面颊,虎口处的薄茧蹭的她下巴发痒。


    云挽棠侧着头去躲,羞涩一笑。


    她倾身从碟子里拿了块点心,举着喂到了男人的唇边,“陛下可是替臣妾解决了个大烦恼,尝块儿点心吧。”


    谢凛不爱吃甜食,可只要是她喂的,他从未开口说过不吃。


    “娇娇便想用一块点心打发朕?”


    男人的一双黑眸沉沉望着她,眼里藏匿着那憋了好几日的欲念。


    云挽棠见他吃下了手里的点心,指尖下意识的摩挲了片刻,抿唇开口,“那陛下想要如何?”


    话音一落的功夫,她的颈侧便覆上来一抹温热的气息,一一扫过她颈间的每一寸肌肤。


    “朕的娇娇……”


    耳边是男人厚重的喘息声,大掌不由分说的探进了她的裙摆,粗粝的掌心为此又添了几分酥麻。


    “等等!不可以……有小宝宝……”


    云挽棠侧着头想躲避男人的吻,双手去按男人那只作乱的大掌


    谢凛抬起眸子,眼底猩红一片,声音沙哑,“朕知道,不会伤着孩子,还有别的法子……”


    “疼……”


    云挽棠已经无心去问是何法子,她咬着唇,有些难受的呻吟出声。


    “娇娇乖,很快就好了。”


    谢凛低声哄着她,喘息声逐渐加重。


    一片汹涌,龙案上放着帛书,其上的字渐渐被晕湿。


    —


    又过了两日,长信宫


    今日是给裴皇后请安的日子,云挽棠来的比平日还早些。


    原因无他,只是想多躲着些谢凛。


    毕竟只要见了他,她就能想起那日被男人按在龙案上,那黏腻的情景就有些无地自容。


    “参见淑妃娘娘……”


    是长信宫宫女行礼的声音。


    云挽棠朝宫女点了点头,手背贴着脸颊,迫使自己将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抹去。


    “棠儿妹妹,你来啦……”


    宋贤妃坐在下手左边的第一个位置,正笑着跟她打招呼。


    云挽棠抿唇笑了笑,在宋贤妃身侧的位置坐下。


    殿里只有宋贤妃一人,她算是第二个来的。


    “我怎么听说前两日在御花园徐昭媛和你起了争执?”


    宋贤妃倾身过来,压低了声音,面上却是一脸的关切之色。


    云挽棠看向宋贤妃,笑着摇头道:“一点小事儿,书音姐姐别担心。”


    “徐昭媛在宫里多年,心思缜密,我是怕你会吃亏。”


    宋贤妃拉着她的手,神情认真道。


    不等云挽棠回答,兰德妃便进来了。


    她看着二人握紧的手,勾唇道:“二位姐姐这是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与你无关,少打听。”


    宋贤妃面上有些不悦,抽空看了兰德妃一眼,说话很是直接。


    兰德妃面上的笑意减了半分,她在云挽棠对面坐下,自顾自的喝着茶。


    有兰德妃在,云挽棠和宋贤妃也没继续聊下去,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好在没一会儿,温良妃,徐昭媛和宁婕妤等一行人都来了。


    “姜妃呢?不会又来迟了吧。”


    兰德妃没看见姜妃,出声道,眼神里隐隐藏着鄙夷。


    又是一个仗着自己怀有身孕,不来给皇后请安的 。


    “德妃怕是忘了,姜妃尚在禁足中,如何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说话的是温良妃,她坐在宋贤妃的对面,面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淡笑。


    兰德妃轻啧了一声,笑道:“瞧我这脑子,竟忘了姜妃还在禁足,想来这也是托了淑妃姐姐的福呢。”


    “据本宫所知,德妃今年已有二十一了,这声姐姐本宫担不起呢……”


    知道兰德妃是在暗沙射影,云挽棠扬唇道:“若是德妃你想要,本宫也可以让你有这个福气。”


    兰德妃眉头一拧,面色有些不虞。


    随后,她缓声道:“臣妾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淑妃别还当真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宋贤妃可不是个会委婉的人,主打一个有什么说什么。


    此话一出,兰德妃的眼眶当即有些红了,她抬手,用指腹轻沾了沾眼角。


    云挽棠一愣,宋贤妃的眸子里同样是不可置信。


    “本宫还什么都没说,你少在这儿给本宫装样子。”


    宋贤妃语气淡淡,连看都没看兰德妃一眼,生怕抬眼一看,那眼泪珠子便落下来了。


    兰德妃张了张唇,模样委屈,“贤妃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