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清冷佛子把自己虐疯后我跑了》 早起,梁茵发现腰身被一只大掌紧紧圈住。
她的腰身紧紧挨着他腹部,他腹部紧实有力,隔着蚕丝面料的寝衣,似乎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腹块。
尾椎上还顶着某物,麻意从尾椎攀岩至头顶。
梁茵想到昨晚发生的那些,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
此时他还没起,今日应当是休沐。
沉思中,他忽然有了动静,将她整个人一扯,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他将头搁置在她肩膀,热气喷洒在她耳畔,“醒了?”
梁茵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谢恒低低笑出声,忽而就舔舐了下她的耳垂。
她全身僵硬,他才道:“就是这样,你醒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的。”
“你迟早都要习惯,不用这般绷紧,尤其面对朕时。”
说着谢恒低低轻叹一声,“自问朕也不是洪水猛兽吧,对你还不够好吗?”
又轻轻咬她耳朵,“你似乎也很享受,不是朕的错觉吧。”
梁茵情绪澎湃,羞愤难当,忽然没有忍住心底的情绪,“你故意的。”
语气似带娇嗔,又带埋怨。
谢恒喉结滚动,忽然就点了点她的鼻尖,“对,就这样,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做你自己。”
“朕不渴求你同样喜欢我,但希望面对真实的你。”
说着,他的吻强势落了下来,霸道索取,呼吸萦绕。
直到喘不上气,梁茵狠狠咬了口他的唇,他吃疼之下才放开,却一脸笑容看着她,眼里似藏着星辰大海。
梁茵缓了缓神,就这么跌入了他的眼眸里。
似满天繁星,眼前是满含情意的眼眸。
没有想象当中难以接受,看到他情意绵绵,心跳会不由加速。
那种心跳不同于以往,不受控制,忽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谢恒见她回避,眼底闪过失落,“无论多久,朕愿意等。”
“今日休沐,你想去哪?我陪你。”谢恒低声轻喃。
“出宫,行吗?”梁茵想父亲母亲了。
“都依你。”说着又点了点她的鼻尖。
梁茵一时不察,耳廓都红了。
她不自在别过脸,转移话头,“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谢恒见她面容羞涩,心下无比满足,笑着将人放开。
却在梁茵梳妆打扮时,将宫女赶走,将人抱进怀里,拿起眉笔,轻轻给她描眉。
梁茵僵直身体坐在他腿上,她眼睫低垂,面上全是他气息,他动作很轻,一点点描绘过眉骨。
梁茵忽然想到小时候,他教她习字的场景。
少年抓着她手,一点点纠正她的比划,似乎还能想起他掌心滚烫的温度,还有后背滚热的气息。
那时候梁茵觉得安全,觉得被宠爱的感觉真好。
此时那种被宠爱的感觉再次袭来,只不过两种爱尤为不同。
从挚笔人换成了挚眉笔之人。
他放下眉笔,搂住她。
梁茵微微一颤,抬眸望去,撞入他眼底。
“很美。”谢恒由衷的赞美。
梁茵心口猛地一跳,神思恍惚,眼睫轻颤。
“你在想什么?”谢恒问。
梁茵心口剧烈收缩,想到谢恒那时教她写字时,他在想什么,他从小对她宠溺,是不是从小就...
梁茵心口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眼神都不自在起来。
谢恒又问:“到底在别扭什么?”
“你小时候为什么对我那样好?是不是...”
谢恒忽然笑了,“你想到哪去了。”
谢恒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我真没想那样远。”
“只不过那时要是没有你,大概会对生这件事情失去力量。”谢恒声音落寞。
梁茵懂了,那种心软的感觉又来了。
谢恒忽然道:“所以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迎着他深沉的眸色,梁茵心口止不住的跳动,她下意识想要逃离开,总觉得有什么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谢恒也没有逼迫得太紧。
两人出宫来到谢府,算是回门。
太监抬进去了几十个檀木箱,梁茵目瞪口呆,仔细想想,谢恒自小在谢府长大,自有那份情谊在。
一家人和和气气用了顿午膳,谢恒随谢国公去了书房,梁茵和谢夫人去了房间。
一进去,谢夫人上下打量她,见她气色和精神都甚好,心底总算是松了口气。
又忍不住问道:“妤儿,这几日你过得还好吧?他有没有欺负你?”
听到欺负二字,梁茵面色忍不住泛了红。
谢夫人是经过事的人,自然清楚,面上闪过隐忍之色,问道:“妤儿,告诉母亲,他有没有逼迫做不喜之事?”
梁茵面红耳赤,娇羞道:“母亲,你讨厌。”
谢夫人见她如此,忽而道:“妤儿,之前以为你说的那些话是骗我的,现在看来却不是,也好,只要妤儿喜欢,母亲就祝福你。”
谢夫人明白一切都没有转圜余地了,又交代了一些女子之间的私密话,梁茵听得面红耳赤。
直到出府时,梁茵还红着一张脸,无非是怕她受了欺负,让她不要太惯着男人的那点需求。
但真无法拒绝之时,要学会保护自己。
谢恒见她面红耳赤,将手背贴在她额头,“没发热,你怎么了?”
梁茵下意识退开,忽然问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以后定会三宫六院吧?”
谢恒目光深远看着她,似乎在猜测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
“陛下对我步步紧逼,你想让我沦陷在你的温柔里,如今是新鲜,以后呢?”梁茵眸光幽深,充满戒备与聪慧。
“以后想如何?想弃我而去吗?”
谢恒眸色微沉,“朕把全部递到你面前,你却从没想留在朕身边。”
气氛僵硬,两人都未说话。
“是朕自作多情,强留你,又还能祈求奢望些什么。”
梁茵应该开心才对,最好能因此让他远离,心口却莫名难受。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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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更加僵硬,梁茵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不知过去多久,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谢恒手背轻轻抚上她脸颊,眼底是挣扎和痛苦。
他起身下了马车,抬眼是空旷的夜,和隐隐绰绰的山,不远处有一棵姻缘树,上面挂满红绸与心愿。
他来到寺庙取了红绸,一笔一划写下心愿。
每一笔都落得很重,愿她看我一眼,便不枉此生。
谢恒紧紧捏着红绸,来到姻缘树下。
将红绸绑在树枝上。
梁茵醒来,掀开车帘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满树红绸,男子穿一身青蓝色锦袍,将指尖的红绸缠绕再缠绕。
似乎怕风吹走那红绸一般。
他眸光专注,神情虔诚。
比梁茵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这份认真是因为她吗。
梁茵莫名地心跳加速,她捂住心口。
后知后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她逃离似的放下窗帘,帘角垂落的那一瞬间。
他有感应般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梁茵那颗心像是漏跳了一拍。
很快,梁茵听到马车外的脚步声,车帘被掀开,夹杂着冷风。
他神色清冷,眉宇间藏着忧愁。
“要不要下来走走?”谢恒询问。
梁茵此时此刻确实不想同他待在一处。
两人无声走着,过于沉默。
谢恒声音冷清,“你知道母亲每次罚我跪祠堂时,我都在想什么吗?”
知道她不会作答,谢恒自顾自说:“在想你会不会来。”
说着谢恒朝她看去,“你从没有让我失望过。”
梁茵心口微颤,下意识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谢恒声音低迷,“但唯独这次。”
他忽然扯住她手,迫使她抬起头来,“你似乎永远都看不到我。”
“很难对吗?”
梁茵的手不自觉地发颤。
谢恒紧紧捏着她的手,眼底越来越痛苦。
“为什么?”谢恒问道。
梁茵低声道:“我早说过了,是你执意如此。”
谢恒放开她的手,嗤笑了声,“是我错了。”
她想说为时不晚的,话到嘴边咽下。
她惊慌失措,不是无动于衷,让人猝不及防。
她看着他平静的模样,再也不能冷静下来。
谢恒没有再勉强她,两人又沉默上了马车。
梁茵思绪很乱,随手去拿茶盏。
好巧不巧两人指尖碰到一块,梁茵蓦然收回手。
茶盏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水不断从滚落的茶盏内流出,谢恒声音沉冷,“就这样抵触?”
他深呼吸一口气,吩咐人停车,沉默下了马车。
梁茵下意识叫住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谢恒微微转头,“我很贪心,明明得到了你,应该满足,可我还想要的更多。”
随着话落,梁茵心口重重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