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暗箭难防

作品:《首辅心上皎皎

    边关的月色,比京城的要清冷得多。它洒在刚刚经历战火洗礼的城池上,将断壁残垣照得如同白昼,更添几分凄凉。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血腥气的晚风,吹得人心中发寒。


    云佳玲仔细地为陆景皓手臂上的伤口涂药包扎。那道伤口不深,却让她心惊——若是箭矢再偏几分,后果不堪设想。


    “好了,这几日切记不要沾水。”她轻声道,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他的肌肤,两人俱是一颤。


    陆景皓放下衣袖,目光柔和:“有劳姑娘了。”


    两人并肩走在城墙上,巡视战后情况。守城士兵见到他们,纷纷行礼致意,眼中满是敬意——既为陆景皓今日力挽狂澜守住粮草,也为云佳玲妙手回春救活主帅。


    “今日多谢你。”陆景皓突然开口,打破沉默,“若不是你及时救治林将军,军心恐怕早已溃散。”


    云佳玲摇头:“这是我该做的。”她望向远处尚未散尽的狼烟,声音低沉,“只是不知,这样的和平能维持多久。”


    陆景皓正要回答,突然眼神一凛,猛地将云佳玲拉入怀中。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擦着她的发髻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城墙砖石中,箭尾兀自颤动不已。


    “有刺客!”陆景皓厉声喝道,迅速将云佳玲护在身后。护卫们立即警戒,举盾形成防御阵型。


    然而黑暗中再无动静,只有夜风呼啸而过。显然刺客一击不中便立即远遁,身手极为敏捷。


    陆景皓小心地拔出那支箭,就着月光细看,脸色骤变。箭镞闪着诡异的蓝光,明显淬了毒,而箭羽上系着一缕精致的金线——这是京城某位权贵的特有标志。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回京。”他沉声道,眼中寒光乍现。


    云佳玲心中一惊:“是因为我救了兄长,还是...”


    “恐怕是因为我们知道了太多秘密。”陆景皓目光深远,“边关剧毒箭矢、军中医药短缺、粮草被袭...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他示意护卫加强警戒,自己则带着云佳玲快步走下城墙,回到主帅营帐。


    林凛已经能够坐起,见二人神色凝重地进来,立即屏退左右。


    “出什么事了?”他敏锐地问。


    陆景皓将那支箭放在案上:“有人不想让我们活着回京。”


    林凛看到箭羽上的金线,面色一沉:“金线盟...果然是他们。”


    “金线盟?”云佳玲疑惑地问。


    “一个隐藏在朝中的秘密组织,”陆景皓解释,“成员身份神秘,以金线为记。据说掌控着朝中大半势力,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


    林凛接话:“我怀疑这次边关战事与他们有关。北狄人突然变得异常强悍,战术诡谲,使用的武器也前所未见。更奇怪的是,我军粮草医药总是莫名其妙地短缺或延误。”


    云佳玲忽然想起什么:“兄长中的毒,与我在京城疫情中见到的异常病例极为相似。我怀疑...”


    “怀疑有人通敌卖国,用我大梁百姓和将士试验毒药?”陆景皓接上她的话,语气冰冷。


    帐内一时寂静,三人面面相觑,都被这个可怕的猜测震惊了。


    突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满身是血的探马被扶进来,气息奄奄:“将军...我们在北狄大营附近发现了这个...”他递上一块沾血的布条,上面绣着与箭羽上相同的金线图案。


    “还有...北狄主帅帐中,有个中原人在与他密谈...”探马喘着气,“那人腰佩...金线香囊...”


    话未说完,探马便气绝身亡。帐内气氛更加凝重。


    “内奸不止一个。”林凛咬牙道,“必须尽快将此事禀报皇上。”


    陆景皓却摇头:“不可轻举妄动。金线盟势力庞大,朝中不知多少人是他们的眼线。一旦打草惊蛇,恐怕未等消息到京,我们就已遭不测。”


    云佳玲沉思片刻,忽然道:“或许不必直接面圣。”


    两人看向她。


    “太后。”云佳玲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太后一直支持医改,对金线盟的作为早有耳闻。若能通过太后的渠道...”


    陆景皓眼中一亮:“姑娘说得对。太后在宫中经营多年,自有稳妥渠道直达天听。”


    计议已定,陆景皓立即修书一封,用特殊药水书写,看上去只是一封普通的家书。云佳玲则准备了几样特殊药材,暗中塞入信中提到的几味药材中——这些药材组合起来,能显露出密信的真容。


    “让我的人送去。”林凛召来一个亲信,“他跟随我多年,绝对可靠。”


    信使趁着夜色悄然出城。云佳玲站在城墙上,目送那个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忐忑不安。


    陆景皓走到她身边,将披风解下披在她肩上:“夜凉了,小心身子。”


    云佳玲拢了拢披风,忽然问:“大人为何如此信任我?这些朝堂机密,本不该让我一个女子知晓。”


    陆景皓凝视着她,月光在他眼中流转:“因为我相信姑娘的为人。更何况...”他微微一笑,“姑娘早已置身事中,不是么?”


    云佳玲想起这一路的经历,不禁苦笑:“确实。从救治第一个患者开始,我就已经卷入了这场风波。”


    “后悔吗?”陆景皓轻声问。


    云佳玲摇头:“若是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救人。只是...”她望向远方,“不知这场风波何时才能平息。”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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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大白,罪人伏诛之日。”陆景皓语气坚定,“而那一日不会太远。”


    就在这时,城中突然响起一阵骚动。两人对视一眼,立即快步下楼。


    只见几个士兵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来:“将军,抓到一个奸细!他鬼鬼祟祟地在粮草营附近转悠,身上还带着这个!”


    那人被押到火把下,云佳玲倒吸一口凉气——竟是她在京城救治过的一个患者!


    “李大叔?怎么会是你?”云佳玲难以置信。


    那人抬头看到她,眼中闪过愧疚,却咬紧牙关不语。


    陆景皓检查从那人身上搜出的物品:一包毒药,几枚金线,还有一张粮草营的地图。


    “说!谁指使你的?”林凛厉声问。


    那人依然沉默,突然咬破口中毒囊,顷刻间七窍流血而亡。


    云佳玲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浑身发冷。她想起在京城时,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汉子还曾跪地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他们...连普通百姓都不放过...”她声音颤抖。


    陆景皓轻轻扶住她的肩:“这就是金线盟的手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一夜,云佳玲辗转难眠。她想起现代社会的法治与秩序,与这个世界的阴谋与杀戮形成鲜明对比。然而,她也想起了那些被她救治的患者脸上的笑容,想起了陆景皓和林凛为守护这片土地所做的努力。


    天快亮时,她终于做出一个决定:不仅要治病救人,还要帮助陆景皓他们揭开金线盟的真面目,还天下一个太平。


    清晨,她找到陆景皓,神色坚定:“大人,我有一计,或可引蛇出洞。”


    陆景皓挑眉:“姑娘请讲。”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们回京,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云佳玲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假意撤军回京,实则设下埋伏,引他们现身。”


    陆景皓眼中闪过赞赏:“好计策。但需要周密计划。”


    两人正在商议,突然城外号角长鸣——北狄大军再次压境,新一轮攻城开始了。


    战鼓震天,烽火再起。云佳玲站在城楼上,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心中却异常平静。


    她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边关存亡,更关乎大梁的未来。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景皓披甲来到她身边,目光坚毅:“这一战,我们必须赢。”


    云佳玲点头,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一定会赢。”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烽火连天中,两人的手紧紧相握,仿佛已经做好了同生共死的准备。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处山岗上,一个身影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手中的弓箭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