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猛烈。”


    白子璇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赵东轻轻按住了肩膀。


    “不过……”


    赵东话锋一转，


    “我觉得，人比药更重要。”


    他是在夸她，也是在撩拨她。


    白子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


    “作为产品体验官，你还没给我你的评价报告。”


    赵东不依不饶。


    “白总，你感觉如何？”


    这问题，太流氓了。


    “生理反应……很强烈，超出了我的预期。”


    “从产品角度看，它精准地抓住了目标用户的核心痛点，市场潜力巨大，如果能量产，绝对是爆款。”


    赵东差点笑出声。


    这女人，太可爱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做竞品分析。


    “就这样？”


    他挑了挑眉。


    “没有点……私人感受？比如，对我这个执行人的技术，打个分？”


    白子璇装不下去了。


    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向赵东。


    “流氓！”


    赵东轻松接住枕头，笑得更开心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赵东把枕头放到一边，“说正事。”


    白子璇拉起被子，将自己裹紧，“关于你的产品，和你的计划书。”


    “药效，我亲身体验过了，确实霸道。这是最大的优点。”


    “但风险，也同样巨大。”


    “第一，合规性。你的药，成分是什么？安全吗？拿不到药监局的批文，这就是三无产品，甚至可以定性为……毒品。一旦上市，我们所有人都得进去。”


    “第二，量产。你这丹药，是手搓的吧？一颗成本多少？核心工艺掌握在谁手里？如果不能标准化、规模化生产，那它就只是一个玩具，不是一门生意。”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副作用。今晚的感觉确实……超乎寻常。但长期服用呢？有没有成瘾性？对身体会不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些问题，你的计划书里，一个字都没提。”


    然而，赵东只是静静地听着。


    “白总不愧是白总，专业。”


    “关于合规性，白总放心。药丸的成分，绝对安全无害。至于批文，我们没必要一上来就去啃国药准字那块硬骨头，太慢了。我们可以先申请保健品的食字号，主打功能性食品，先进市场。等我们有了足够的资金和市场占有率，再回头去补临床试验，申请药字号，这叫降维打击。”


    白子璇眼神微微一动。


    这个思路，确实可行。


    绕开了最难的监管环节。


    “关于量产。”


    赵东继续。


    “核心的几味药材确实稀有，但我有稳定的供货渠道。至于生产工艺，我可以提供完整的流程图和技术参数，找一家有GMP认证的药厂进行代工生产，完全可以实现标准化。初期成本会高一些，但只要起量，成本能压到你不敢相信的水平。”


    白子璇已经有些惊讶了。


    她没想到，赵东对这些商业运作的环节，竟然也了如指掌。


    “那……副作用呢？”她问出了最后一个。


    赵东笑了，“副作用嘛……”


    “唯一的副作用，可能就是……会让人食髓知味。”


    他盯着她的眼睛。


    “再也……离不开。”


    离不开的，是药？


    还是……人？


    白子璇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这个男人，是个妖孽。


    “我需要看到更详细的数据和方案。”


    “当然。”


    赵东坐直了身体，恢复了距离。


    他知道，火候到了。


    过犹不及。


    许久，白子璇终于开口。


    “你的计划书，我收下了。”


    “天鸿资本，投了。”


    白子璇看着他，补充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讲。”


    “这个项目的A轮融资，将由我个人直接负责跟进。”


    她顿了顿。


    “作为首席产品体验官，我有权，也有义务，全程监督产品的优化、迭代，以及……所有相关的临床测试。”


    赵东秒懂。


    这哪里是监督项目。


    这分明是想监督他这个人。


    “当然没问题。”


    他朝她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我非常欢迎白总……随时随地，对我进行深入的了解，和全方位的……体验优化。”


    白子璇的脸颊，再一次红透了。


    第二天，骏达药业。


    赵东刚在办公室坐下，屁股还没焐热，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瑶发来的消息。


    【东西到了。地址发你。】


    赵东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


    半小时后，赵东站在秦瑶家门前。


    他按响门铃。


    门很快开了，露出秦瑶的脸。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居家服，长发随意挽在脑后。


    “进来吧。”


    秦瑶侧身让他进屋。


    赵东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客厅中央，码放着金属箱。


    “都在这里了。”


    秦瑶指了指那些箱子。


    “清单上三十七味药材，一样不少。其中有三味是刚从瑞士空运过来的，为了保鲜，全程冷链，用的都是医用级别的恒温箱。”


    赵东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他又接连打开几个箱子。


    每一味药材的品质都远超他的预期。


    “瑶姐，你这……太厉害了。”赵东是真心佩服。


    这些东西，别说一天，就是给他一个月，他也凑不齐。


    秦瑶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说过，我只是个商人。”


    她背对着赵东。


    “这批货总价是2300万。合同和流水单据晚点我会发到你邮箱。我投了钱，现在，我想看看你的产品，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赵东关上箱子，走到她身边。


    “当然值。”


    赵东凑近一步，“瑶姐，你不相信我了？”


    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后退，后腰却抵在了吧台上，退无可退。


    “合同……”她试图找回自己的理智，“合同的细节我们还需要……”


    赵东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烫。


    “瑶姐，你昨天说我是混蛋。”


    赵东的指腹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今天呢？”


    秦瑶紧紧咬着下唇。


    他俯下身，慢慢靠近她的唇。就在两人的唇触碰的瞬间——


    “嘀嘀。”


    门锁处传来电子密码被按下的声音，紧接着是验证通过。


    “咔哒。”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