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回海城
作品:《向上攀缘》 “那就继续看。”
赵东说,“用你自己的眼睛看,用你自己的心去感受,别听别人说什么。”
“至于昨晚……我承认,是我冲动了。但是秦岚,我不是玩玩而已。”
“起来吧,”赵东掀开被子下床。
“肚子饿了。带你去吃点好东西,然后我们回家。”
看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秦岚蜷缩在被子里。
她好像……搞砸了一切。
半小时后,两人走在小县城清晨的街道上。
赵东带着她拐进一条老旧的巷子,巷子深处是一家早餐店。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秦岚还有些拘谨,跟在他身后。
赵东点了两碗豆腐脑,一碗咸的一碗甜的,又叫了两根刚出锅的油条。
他把那碗甜的推到秦岚面前:“尝尝。”
秦岚拿起勺子。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都点了。”
赵东说着,把自己的咸豆腐脑搅了搅,大口吃起来。
秦岚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很好吃。
她抬眼看赵东,他正埋头苦干,吃得呼噜作响。
可就是这样,却让她那点别扭,慢慢消散了。
“看我干嘛?不好吃?”赵东抬头,嘴边还沾着一点酱油渍。
秦岚笑了出来。
她抽出纸巾,递给他。
赵东愣了愣,接过纸巾擦了擦嘴,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吃。”
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吃完早餐,两人打车去了机场。
秦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姐姐秦瑶发来的微信。
【岚岚,你没去学校?】
看到姐姐两个字,秦岚的心一沉。
她该怎么回?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赵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秦岚慌忙收起手机:“没事……我姐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赵东哦了一声。
“回去以后,有什么打算?”赵东状似随意地问。
秦岚沉默了。
是啊,回去以后呢?
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找个机会跟姐姐坦白?
还是就此和赵东断了联系,把这一切当成一场荒唐的梦?
她不知道。
“我……还没想好。”
“那就先别想了。”赵东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飞机降落在海城国际机场。
走出舱门,她跟在赵东身后,亦步亦趋。
赵东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只看一眼,便挂断。
到了出租车等候区,赵东拦下一辆车,拉开车门。
他没有上车,而是看着秦岚。
“你先回去吧,学校还是回家?”
秦岚咬着下唇,低声说:“我……回学校。”
回家怎么面对姐姐?她还没想好说辞。
“行。”
赵东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司机。
“师傅,送这位同学去海城大学,钱不用找了。”
他又转头对秦岚说:“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秦岚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
她看着窗外站着的赵东,他正冲她摆摆手。
出租车启动,汇入车流。
秦岚靠在座椅上,松了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全是秦瑶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岚岚,你在哪?】
【怎么不接电话?】
另一边,赵东目送秦岚的出租车走远。
他点了根烟,深吸一口。
秦岚这个小丫头,是个意外,但也是个有趣的意外。
他掐灭烟头,拦了另一辆车。
“师傅,去天悦壹号。”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
脑子里飞速盘算。
龙血藤到手了,五千一克。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装龙血藤粉末的紫檀木小盒。
而利润……
赵东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别墅区门口,赵东付钱下车。
他用指纹打开门锁,她在家。
赵东换上拖鞋,放轻脚步走进去。
沙发上,一道窈窕的身影蜷缩着,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羊绒毯。
冯雅姿睡着了。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裙,长发散落在沙发上。
赵东心里一软。
他走过去,轻轻蹲下身,看着她的脸。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冯雅姿的睫毛颤了颤。
看到是赵东。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动人。
“嗯,我回来了。”
赵东伸手,将她脸颊边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冯雅姿坐起身,羊绒毯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张开双臂,直接扑进了赵东怀里。
“等很久了?”
“没有,看着电视就睡着了。”冯雅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她抬起头:“龙血藤……怎么样了?”
赵东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紫檀木小盒,在她面前打开。
“搞到了。”
冯雅姿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龙血藤?”
“嗯。”
赵东把盒子盖上,重新放回口袋里。
“那边情况很复杂,卖家脾气古怪,只认我这张脸,只对接我一个人。”
他开始半真半假地铺垫。
冯雅姿点点头,她相信赵东。
“价格呢?”这才是核心。
赵东伸出五根手指。
冯雅姿愣了一下:“五万一克?”
这个价格虽然高,但在她的预料之内。
赵东摇了摇头,“五千。”
“什么?!”
冯雅姿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五千一克?
这种有价无市的天材地宝,五千一克?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你确定?”
“我确定。”赵东的表情十分笃定。
“人家说了,跟我有缘,这个价格只给我一个人。下次再买,或者换个人去,就不是这个价了。”
冯雅姿盯着赵东的眼睛。
“五千……”
成本五千,那操作空间……就太大了!
“那就给公司报两万一克。”
一进一出,就是四倍的利润!
而且是毫无风险,直接进他们自己口袋的纯利润!
赵东看着她,笑了。
“嫂子,你好狠啊。”
冯雅姿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却愈发明亮。
“我当然向着你。”
“李忠明这些年怎么对我的,你不是不知道。他把我当成一个花瓶,一个摆设,一个商业联姻的工具。”
“他在外面养了多少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从他身上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天经地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