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肾水不足?

作品:《向上攀缘

    苏卫国的手,抖了一下。


    赵东的目光落在他按在桌沿的右手上。


    “而且,您发怒或者喝酒之后,右侧肋下的位置,偶尔会不会有针扎一样的刺痛感,虽然时间很短,但却很明显?”


    全中!


    一字不差!


    这些症状,已经困扰他快半年了!


    他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是肝功能有点问题,让他戒酒,注意情绪,可他哪里听得进去!


    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只是看了自己几眼啊!


    苏晴的母亲抓住丈夫的胳膊。


    “老苏!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别吓我啊!”


    张文博也懵了。


    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怎么突然跳大神了?


    他轻笑一声。


    “赵东兄弟真会开玩笑,现在网上这些养生知识多的是,随便说几条症状,总能蒙对一两个。叔叔您别当真。”


    苏卫国闻言,就要顺着台阶下。


    可赵东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是不是蒙的,叔叔心里最清楚。”


    赵东端起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茅台,晃了晃。


    “叔叔,您刚才说我这酒是假的。其实,真假一试便知。”


    “如果是酒精勾兑的假酒,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今晚喝了这么多,半夜胸口必定会发闷绞痛,甚至可能诱发更严重的问题。”


    “但如果这是纯粮酿造的真酒,那就不一样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卫国身边。


    “您别紧张,叔叔。”


    “肝经上有个穴位,叫太冲穴,在脚背上。您这种情况,只要用对方法,配合着喝一小杯真年份的酱香酒,反而能起到疏肝理气,活血化瘀的奇效。我给您按上几分钟,保证您今晚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说完,他看着苏卫国。


    “您,要不要试试?”


    试试?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万一没用呢?岂不是更丢人?


    万一……这小子是胡说八道,把自己按出个好歹来呢?


    张文博见状,冷笑。


    还真把自己当神医了?装神弄鬼!


    他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阿姨,您别急。现在江湖骗子多,都喜欢用些模棱两可的话术吓唬人。什么印堂发暗、口干口苦,经常熬夜加班的人,十个有八个都这样。”


    他转向赵东。


    “赵东兄弟,我知道你想在叔叔阿姨面前表现一下,心是好的。但医学是很严谨的,不能拿叔叔的身体开玩笑。万一按坏了,这个责任谁来负?”


    这话阴险至极。


    苏晴听不下去了。


    “张文博!你什么意思?赵东是想帮我爸,你不安慰也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她走到赵东身边。


    “爸!我相信赵东!你就让他试试!难道你宁愿相信一个只会说漂亮话的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女儿的男朋友吗?”


    女儿的男朋友……


    张文博追求苏晴这么久,苏晴从未在父母面前承认过他,今天却……为了一个穷小子!


    赵东拍了拍苏晴的手,示意她安心。


    他没有再逼迫苏卫国。


    “叔叔,这事不急。您先吃饭。”


    “反正您这肝气郁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等一晚上也无妨。只不过……”


    “只不过,今天喝了这么多酒,今晚三点左右,您肋下的刺痛感,怕是要比平时更剧烈一些,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一些。可能……不止是针扎,会有点像刀割。”


    刀割!


    他想起上一次喝多了之后,半夜痛醒,那种感觉……


    真的就像有把小刀在自己肉里搅动!


    “等等!”


    苏卫国下定了决心。


    “你……你过来!你来给我按!”


    苏晴长出了一口气。


    赵东站起身,走到苏卫国身边。


    “叔叔,您把右脚的鞋袜脱了,坐舒服点。”


    苏卫国乖乖照做。


    赵东蹲下身,托住苏卫国的脚踝,在他脚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嘶。”


    苏卫国倒吸一口凉气。


    “酸!胀!疼!”


    “对,就是这里。”


    赵东的声音沉稳有力。


    “叔叔,这就是太冲穴,肝经的原穴。您感觉越疼,说明您肝经堵得越厉害。我现在用泻法给您疏通经络,您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拇指猛地发力。


    那力道,让苏卫国几乎要喊出声来。


    但几秒钟后,转化成一种酸胀。


    苏卫国紧咬牙关。


    原本那个隐隐作痛的地方,说不出的舒服。


    张文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装……装模作样!这不就是普通的足底按摩吗?随便找个洗脚城的大师傅都会!叔叔,您这是心理作用!”


    赵东头也不抬。


    “哦?是吗?”


    “张先生见识广博,连足底按摩都这么了解。”


    “看来平时没少去放松啊。”


    张文博脸上一热:“我……我只是听朋友说过!”


    “是吗?”赵东轻笑一声。


    “张先生,我看你年纪轻轻,眼下却有些浮肿发黑,黑气都快挂到颧骨上了。这可不是熬夜那么简单啊。”


    张文博一咯噔。


    赵东继续说道:“你坐下的时候,是不是习惯性地含胸弓背,站起来那一下,腰是不是有点直不起来?”


    张文博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还有,你刚刚端杯子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小指,一直在微微发抖。你自己可能都没察觉。”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跟了过去。


    张文博心里一慌,把手缩了回来,藏在桌下。


    该死!他最近确实感觉精神不济,手脚发虚,难道……


    赵东站起身,走到酒瓶边,又给苏卫国面前的小酒盅里,倒了一层底。


    “叔叔,可以了。您把这口酒喝了,不用急,慢慢品。”


    他把酒盅递给苏卫国,然后才转身,提醒张文博。


    “张先生,你还年轻,事业为重,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叔叔这是肝郁气滞,肝火过旺,我用这纯粮酿造的真年份酱香酒,配合手法,给他疏肝理气,活血化瘀,这叫以火攻火。”


    “但你这情况,跟叔叔可不一样。你这是典型的肾水不足,水不涵木,才导致了虚火上炎。”


    肾水不足?


    张文博还没反应过来。


    苏卫国一下子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