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李忠明不会放过我，我也没有地方可去。”


    “冯副总说得对，我了解李忠明。我知道他的每一笔黑账，知道他跟哪些人有见不得光的交易，我知道他藏在哪里的秘密账户……”


    “你留下我，我能帮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能让他身败名裂，付出代价！”


    赵东沉默了很久。


    “你想做什么职位？”


    “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留在公司！”


    赵东淡淡地说道。


    “我的部门，还缺一个秘书。”


    秘书？


    给赵东当秘书？


    赵东看着她，“怎么？不愿意？”


    “我的秘书，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要处理的文件很多，要安排的行程很满，要应付的人……也很复杂。”


    “而且，加班是常态，没有加班费。挨骂也是常态，不能有脾气。”


    “最重要的一点。”


    他顿了顿。


    “我的秘书，必须对我百分之百的忠诚。任何一点小心思，都不能有。”


    “你能做到吗？”


    周晓燕点头。


    “我能！”


    当赵东的秘书，可以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


    “好。”


    他站起身。


    “明天去人事部办手续。就说是我特批的。”


    “薪资……就按标准来。”


    “没问题！”周晓燕应道。


    赵东不再看她，走向办公桌。


    “你可以走了。”


    “……好。”


    周晓燕站起身。


    门外，冯雅姿正端着一杯水，等着。


    周晓燕也对她点了点头。


    冯雅姿走进办公室。


    “聊完了？”她问。


    “嗯。”赵东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


    “我让她当我秘书了。”


    “秘书？”冯雅姿有些意外。


    赵东解释。


    “放在身边，才好随时盯着。”


    冯雅姿走到他身后，替他按揉着太阳穴。


    “你啊……还是这么记仇。”


    赵东闭上眼睛，享受着。


    糟了！


    赵东睁开眼。


    “怎么了？”冯雅姿被他吓了一跳。


    “我想起来……今天还约了人。”赵东抓了抓头发。


    他拿起手机一看，三个王思思的未接来电。


    “重要的事？”冯雅姿轻声问。


    “嗯，非常重要。”赵东站起身。


    “东升公司跟思颜坊的合作，合同今天得签。”


    这可是东升成立后的第一笔大单。


    冯雅姿了然地点点头，“那你快去吧，公司这边有我。”


    “雅姿姐，今天……辛苦你了。”


    冯雅姿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路上开车小心。”


    ……


    思颜坊总部。


    赵东走出电梯，接待小姐迎上来。


    “赵先生，您好，王总在办公室等您。”


    看来王思思早就打过招呼了。


    赵东点点头。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他敲了两下。


    “请进。”


    赵东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的女人。


    王思思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连衣裙，V字领口勾勒出她傲人的事业线。


    看到赵东进来，嘴角微微上扬。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赵大忙人啊。”


    “我还以为，你把我这小庙给忘了呢。”


    这语气，酸溜溜的。


    赵东心里发虚。


    “哪能啊，王总的公司是海城的龙头企业，我就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敢忘了您这儿啊。”


    王思思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胸口。


    “说，这几天干嘛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魂？”


    “冤枉啊，王总。”


    赵东举起双手。


    “新公司刚成立，千头万绪，忙得我脚不沾地，手机都快没电关机了。”


    “是吗？”


    王思思显然不信，双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


    “忙到连给我回个信息的时间都没有？赵东，你是不是觉得，上次帮我治好了病，咱们就两清了？”


    这妖精！


    “真没有……”


    “我发誓，心里时刻惦记着王总你呢。”


    “哼，油嘴滑舌。”


    王思思轻哼一声。


    “我不管你有多忙，以后我的电话，必须秒接。我的微信，必须秒回。做不到……就家法伺候。”


    “保证做到！”赵东立正站好。


    王思思噗嗤一声，松开了他。


    “行了，先签合同吧，赵大老板。”


    她将那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赵东拉开椅子坐下，审阅合同。


    合同里明确写着，未来三年，思颜坊所有高端护肤系列，东升都拥有优先合作权。


    赵东心里一热，抬头看向王思思。


    她正单手托腮，看着他。


    “思思，这……”


    赵东有些感动，“这合同太……”


    “嘘。”


    “别说那些没用的。我投的不是你的公司，我投的是你这个人。”


    “赵东，我只要你记住，我王思思看上的东西，就绝对不会让它贬值。”


    这句话一语双关。


    赵东不再犹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


    王思思拿起合同，收进抽屉，锁好。


    她按下了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


    窗帘合上，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赵东的心提了起来。


    这是……要干嘛？


    王思思向他走来。


    “合同签完了，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私账了。”


    “什……什么私账？”


    “你说呢？”王思思俯下身。


    “这么多天不来找我，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她说话时，气息拂过赵东的脸颊，痒痒的，麻麻的。


    “我……我赔罪，我请你吃饭？”


    “吃饭？”


    王思思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缺你这顿饭吗？”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下滑。


    “我缺的……”


    “是你。”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轻轻一挑。


    纽扣开了。


    “这里……是办公室。”


    “那又怎样？”


    “我们还没有在办公室这样过呢。”


    王思思仰起头，吻了上去。


    赵东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衣物被粗暴地扯开，散落一地。


    “混蛋……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知道，我知道……我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


    赵东从思颜坊出来，已经是晚上了。


    坐进车里，赵东把早就没电关机的手机插上充电线。


    一堆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


    最顶上的一个，来自冯雅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