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赵东笑得更开心了。


    “麻烦，把大屏幕的镜头切到这位苏记者的脸上，再开一个五分钟的倒计时。”


    赵东走到苏晚面前，将药膏点在那颗痘痘上。


    “可能会有点凉，别动。”


    她莫名地脸颊一热。


    “倒计时，开始！”


    05:00。


    04:59。


    04:58。


    一分钟过去了。


    “你们看！是不是有点变化？”


    一个记者惊呼。


    特写镜头下，那颗痘痘周围的红晕，真的淡了一点。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他看着苏晚，这女人长得确实不错，有种禁欲系的美感。


    特别是现在，还真有点可爱。


    啧啧，要是能把她……


    两分钟。


    三分钟。


    红肿的痘痘，瘪了下去！


    “天呐！真的消了！”


    “这怎么可能？才三分钟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效果也太逆天了！”


    苏晚，已经呆住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摸自己的额头，却被赵东拦住。


    “别急，还有一分钟。”


    苏晚的手僵在半空。


    五分钟倒计时结束。


    “停！”


    特写再次被拉近。


    囊肿痘，此刻只剩下淡粉色小点。


    “牛逼！”


    “玉颜膏！我要买！多少钱都买！”


    “东升药业！业界良心啊！”


    赵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再次看向苏晚。


    “苏记者，现在，你还觉得玉颜膏是噱头吗？”


    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赵总，对不起。”


    “是我浅薄无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该在没有充分了解产品的情况下，就对您和您的产品提出那样无礼的质疑。”


    “玉颜膏的效果，我亲身体验，无可辩驳。它不是噱头，它是一个奇迹。”


    “我为我刚才所有的不当言论，向您，向东升药业，以及所有关注这次发布会的人，郑重道歉！”


    说完，她一躬。


    赵东笑了笑，走上前，虚扶了一下苏晚。


    “苏记者言重了。你的质疑，恰恰证明了你的专业和负责。如果不是你的逼迫，大家又怎么能亲眼见证玉颜膏的神奇效果呢？”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还要感谢你。你不是我的敌人，你是我们玉颜膏最好的效果见证官。”


    苏晚抬起头，看着赵东。


    她，服了。


    ……


    发布会结束。


    赵东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脱身，冯雅姿和王思思迎了上来。


    “你今天，太棒了！”


    王思思满眼都是小星星。


    冯雅姿也微笑着点头。


    “回去给你庆功。”


    赵东心里美滋滋的，一个身影挤了过来。


    是苏晚。


    “赵总。”


    她站在赵东面前。


    王思思警惕起来。


    “苏记者，还有事？”赵东笑道。


    “我……”


    苏晚有些难以启齿。


    “赵总，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晚上……不知道您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吃顿便饭。”


    请吃饭？


    赵东愣了一下。


    我靠，这算是打不相识。


    然后美女投怀送抱的经典戏码吗？


    “这个……苏记者的好意我心领了。道歉就不必了，今天的事都过去了。”


    赵东打了个哈哈。


    苏晚却很坚持。


    “赵总，这顿饭，您必须得答应。”


    “今天我不仅差点毁了您的发布会，还让您当众消耗了珍贵的药膏为我治疗。于公于私，这顿饭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您不答应，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赵东再拒绝，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既然苏记者这么有诚意，赵东，你就去吧。正好，我也想谢谢苏记者，要不是她，今天的效果还没这么轰动呢。”


    冯雅姿打圆场。


    赵东摸了摸鼻子。


    “既然冯副总都这么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思思不乐意。


    她凑到赵东耳边。


    “这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你小心点，别被她吃了。”


    赵东心里一荡。


    “放心，你东哥我是那么容易被吃的人吗？”


    王思思这才哼了一声。


    苏晚报出一个地址。


    “赵总，餐厅我已经订好了，静竹轩，我开自己的车过去，半小时后见？”


    赵东点点头。


    “好，半小时后见。”


    ……


    静竹轩。


    赵东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一间包厢。


    推开门，苏晚已经到了。


    “赵总，快请坐。”


    苏晚为赵东拉开椅子。


    赵东坐下。


    “苏记者，你这也太破费了。一顿饭而已，不用这么隆重。”


    苏晚为他斟上一杯热茶。


    “对赵总来说是一顿饭，对我来说，是弥补过失的机会。再说了，今天见识了玉颜膏的神奇，我这个月的奖金肯定少不了，这顿饭，我请得起。”


    赵东端起茶杯。


    嗯，好茶。


    “赵总，我再敬您一杯，为我白天的鲁莽自罚。”


    苏晚端起茶杯。


    赵东笑了笑。


    “都过去了。苏记者也是职责所在，我理解。”


    两人客套了几句，菜肴送了上来。


    苏晚放下筷子。


    “赵总，恕我冒昧，玉颜膏的效果如此惊人，它的研发过程一定很不容易吧？”


    “还好，主要是运气。”


    苏晚盯着赵东。


    “运气？赵总太谦虚了。”


    赵东夹了块水晶肴肉放进嘴里。


    他正要开口，包厢的门，却被人推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苏大记者啊！”


    男人说话舌头都有些大了。


    “怎么着，又在采访哪个小白脸呢？”


    苏晚的脸冷了下来。


    “马总，请你放尊重些！这是我的私人时间。”


    “私人时间？”


    马总嘿嘿一笑。


    “苏大记者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别致了。怎么，现在流行找这种货色？”


    赵东眉头一挑。


    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苏晚气得胸口起伏。


    “马俊！你喝多了！请你立刻出去！”


    “马俊？”


    赵东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有点耳熟。


    他想起来了。


    华美药业的副总，就叫马俊。


    华美药业，最近可是焦头烂额。


    他们研发的一款回春膏，在三期临床试验中爆出严重副作用。


    项目被紧急叫停，公司股价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