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赤渊城

作品:《穿成玉玺,我带飞女帝

    人群顿时调转方向朝祁怀扑来。


    他翻身跃上木台,剑锋挑向镇长的面具。在面具落地的刹那,倒吸冷气声响彻广场。


    面具下是张布满黑色纹路的脸,瞳孔泛着的金褐色。


    但祁怀无视木台上的两人,径直将篝火燃得更大,火舌在风中摇晃,舔到了木杆上,周围的房檐上,瞬间火焰将广场包围。


    熊熊烈焰灼烧着一切。


    台下的人疯狂叫喊着,热浪和火焰灼烧的疼痛,让他们取下面具,脱下衣物。


    暴露出隐藏的干瘪身体,和狰狞的表情。


    祁怀大喝一声:“还不出来!”


    客栈掌柜手中托着那杆铜烟枪,从火焰中一步一步走进广场。


    “客官果然不是寻常旅人,”他吐了个烟圈,“客官好奇这座镇子,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关我屁事!”一股赤金火焰将祁怀包裹其中。


    他横劈一剑,镇长身体瞬间被点燃,冒出幽蓝的火焰。


    “邪魔外道,不足为谈。”


    话音未落,赤金火焰猛地向内一合,一朵绚烂的金莲绽放,将掌柜吞没。


    只在原地留下一块熔融的琉璃状结晶,随即又被更多涌来的火焰覆盖、抹平。


    而祁怀,只是静静立于赤金火海中央。


    火光映照着他年轻清俊的脸庞。


    周遭的建筑、街道、乃至整个被邪气浸染的镇子,都在这至阳至刚的真火中瓦解。


    祁怀收回目光,指尖轻拢,那焚尽一镇的赤金火海瞬息间倒卷而回,没入他的指尖,消失无踪。


    他拾起琉璃结晶,继续向着任务目的地而去,校长说那里有他进阶凝丹境的机缘。


    祁怀站在城外,抬头仰望城市中央高达百丈的熔火核心塔。他终于走到了。


    陈时读取天音派弟子记忆时,得知了这座城池所在。


    “欸!那小子站那儿挡路干嘛呢!过来交入城费!”城门外一个守卫对祁怀不客气地叫喊。


    “说你呢!凝气期那小子。”


    祁怀压下心中的不爽,向守卫走了过去:“大哥,进赤渊城,需要上缴多少?”


    守卫打量着祁怀,穿得一般,拿的剑一般,一看就是个穷鬼散修。


    “啧,十块下品灵石。能进城待一个月。”他不屑一顾道。


    祁怀记着校长教过的,出门在外财不露白。


    他故作为难地翻遍全身,一块灵石、一块灵石地交到守卫的桌上。


    “大哥,等下。马上就凑齐了。”他才从裤脚拿出一块下品灵石。


    面上憨憨笑着,接过守卫甩到他手中的玉牌,向城内而去。


    地火辉光下,长街人潮摩肩。


    两侧地火锻炉青蓝焰舌翻涌,商贩高举着灵石与异宝。吆喝、议价声不断。


    祁怀左看右望,他还是第一次进入到由修仙者主宰的城市。


    他找了间便宜的客栈住下,躺在床上,感受着弥漫在他四周充沛的灵气。


    当即翻身而起,打坐吐纳。


    结束修炼后,祁怀起身向外走去。


    下楼时,在客栈门口看到一张新贴上的悬赏告示。


    祁怀站定,停在告示前,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


    “城西熔心井地火异动,火毒淤塞,危及城基。现广征能士,平复地火,疏通灵脉。”


    “赏格:中品灵石三千。城主府秘藏《地火控元诀》抄录本一卷。可于熔心井核心静室修行三日”


    “怎么,小哥有意向吗?”一个伙计凑上来问道。


    祁怀连连摆手;“我这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城主都高额悬赏,我这样的小虾米,怎么修得好。”


    “确实。”一道讥讽之声响起,“不知哪儿来的小门派散修,也配接下城主悬赏。”


    “我看你身上的灵石,连客栈都住不了几天,便要去城东卖肉。”


    祁怀侧头,看到一个身着锦缎中品灵宝袍子、腰佩灵玉的年轻男子,正用折扇漫不经心地指点着告示。


    男子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眼神上下打量着主角那身因长途跋涉而略显风尘的普通衣着。


    祁怀无视青年男子,面色平静,只是在那公子哥转身离开时,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那嘶鸣作响的熔心井方向。


    脑海中的流年承运玺,缓缓转动。


    不过那男子说的有点道理,他是得找个赚钱的活计,不然戒中的灵石白白花费了。


    祁怀思索着,他能做什么赚钱。


    炼丹!校长果然为学生们思虑甚远。


    “活计,城里有什么地方收丹药?”


    活计看着祁怀,料想不到眼前的小哥还会炼丹。


    “就咱们在的这条街尾,有家叫纯阳丹坊的铺子,小哥可去一试。”


    祁怀抱拳言谢,背着包裹往街尾而去。


    一座豪华的坊间内,


    刚才嘲讽祁怀的锦衣年轻人,看见走进丹坊的祁怀。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地对着身边的随从道:“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这纯阳丹坊是什么地方?也是什么来路不明的泥丸都能拿来污人眼目的?”


    店内的几位客人和学徒闻言,也好奇地将目光投了过来,落在祁怀普通的衣衫上,带着几分审视。


    祁怀充耳不闻,走到柜台前,平静地开口:“掌柜,售丹。”


    老掌柜抬起眼皮,公事公办地问道:“客官想出售何种丹药?本坊收丹,首重药效与纯净,须经鉴定,合格方能收取。”


    祁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普通的白玉瓶,轻轻放在柜台上。


    玉瓶材质普通,毫无灵光波动,与其他人手中流光溢彩的玉盒玉瓶相比,显得寒酸至极。


    锦衣年轻人见状,嘴角的讥讽更浓,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出声嘲笑。


    老掌柜神色不变,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拿起玉瓶,拔开了瓶塞。


    一股涤荡神魂的微凉气息萦绕在他鼻尖。


    “此丹……”老掌柜的声音干涩,“客官,请随老夫内堂详谈。”


    他做出了邀请的手势,态度已然大变。


    锦衣年轻人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化为错愕与惊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祁怀对老掌柜微微颔首,平静地绕过柜台,向后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