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消除毒源
作品:《穿成玉玺,我带飞女帝》 “可以。”
祁怀见炎擎天同理得利落爽快,继续说道:“此阵布置还需要些材料,寒玉、玄冰丝、月魄石……”
“最后城主处于阵心位置,而在下布置阵图。”
“只要你能完全消灭毒源,这些东西某来准备便是。”炎擎天大手一挥。
祁怀点头:“那三日之后,子时开始。”
送走祁怀,炎擎天独坐于静室内,思索为何突然询问他堂弟是谁,而后又突然结束话题。
废弃的矿区深处,一个通往地心的巨大石窟。
这里空气灼热扭曲,地面是干裂的暗红色岩石,翻涌不息的岩浆湖在石窟中央,透着一种不祥的幽紫色。
湖中心上方,悬浮着一团不断搏动的漆黑能量体蚀心火毒的本源。
祁怀与城主炎擎天立于石窟边缘,热风卷动着他们的衣袍。其他下属均是面色凝重,他们体内的火毒正与源头遥相呼应,气息微乱。
祁怀目光锐利如剑,扫过整个石窟:
“城主,此处地脉火毒不出三年,必将爆发,吞噬全城。太阴净火阵是唯一解法,但此举凶险,您真的考虑好了吗?也可用三千极品灵石作为下位替代。”
炎擎天哈哈大笑:“道友只管放手施为!”
祁怀每一步踏出,脚下寒玉便嵌入岩层,嗤嗤作响,蒸腾起对抗的白烟。他动作快如幻影,躲避着地面不时喷出的毒火。
最后一块月魄石归位,祁怀手掐法诀,一声敕令!
一道清冷皎洁的月光光柱竟穿透了厚厚岩层,笼罩整个大阵!
与下方翻涌的紫黑色毒湖形成极致对比。
炎擎天毫不犹豫,飞身至阵眼月魄石下方,盘膝坐下。他刚一入阵,地心毒源掀起一道狂暴的毒火炎柱便轰然袭来!
祁怀急声喝道:
“城主,就是现在!”
炎擎天双掌擎天,磅礴的灵力,凝聚成红金交织的光柱,悍然迎上!
轰!
两股能量在半空相撞,阵法光芒剧烈摇曳。炎擎天浑身剧震,嘴角渗出一丝黑血,但他身姿如磐石,未曾后退半分。
“哈哈哈哈!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
得意而猖狂的大笑从石窟入口处响起。
一道身影闪现,正是城主的堂弟,炎无明!他脸上再无平日的恭顺,只剩下扭曲的贪婪与狰狞。
祁怀却感觉毫无新意。
炎无明身法快如闪电,蓄满阴毒灵力的一掌,直取炎擎天的后心!
这一掌若击中,他必死无疑,阵法亦将瞬间崩溃,引发前所未有的毒爆。
然而,这对祁怀而言确是早有意料,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早已等候多料的冷冽。
祁怀并指如剑,声如寒冰:
“等你多时了,蠢货!”
他早已暗中扣在手中的法诀猛然逆转!
阵法光芒瞬间从月白色转为赤红,火毒被祁怀以阵法之力强行牵引,一条暗紫色毒火龙卷,以比炎无明快上十倍的速度,后发先至,迎面轰向他自己!
炎无明脸上的狂笑瞬间冻结,化为极致的惊恐:
“什么?不!!!”
他惊骇欲绝,想要后退,但整个人已被那毁灭性的毒火气息彻底锁定。
“轰隆!!!”
无尽的火毒将他彻底吞没。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时看得直摇头,这剧情发展太老套了。
炎擎天回头看去,这便是那日祁怀道友问他的原因吗?
“阵归正途,太阴净世!”
祁怀清朗的喝声在石窟中回荡。
通天彻地的月华光柱,温柔地笼罩住那团漆黑的毒源。
即使到了净化的最后时间,祁怀依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运转阵法,毕竟种下毒源之人,还未曾现身。
陈时正在读取炎无明的记忆,寻找和他合作之人。
直到最后,空气中的灼热变为来自地脉的温暖,呼吸之间,竟让人觉得通体舒泰。
祁怀收手,看向炎擎天:“幸不辱命,城主结束了。”
炎擎天起身飞至祁怀身侧:“说好的核心,给你。还有悬赏提到的奖赏,都在这里。”
接过核心的祁怀面露喜色,却突然神神叨叨,却十分严肃:“城主,师尊算过,您今夜有一死劫。”
话音落下,祁怀的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幕下。
炎擎天愣在原地。
是他堂弟吗?死劫化解了。
不对,他早已预料到堂弟异动,这自然不算死劫。
顷刻间,炎擎天顿感周围的一切都对他充满恶意。
立刻往城主府飞回,脑海中不断回闪祁怀所说的今晚有一死劫。
能够在他没有警惕下,靠近他的只有三人。
祁怀在一个山洞内打坐。
“校长,这个核心有什么用?”
“给你观想,思考道路之用。”
“但是我听城主说,他当初凝丹时,并未有过道路的思考。”
陈时一挑眉:“所以他卡在玄关数百年,却无有一丝突破之机。白白浪费了大好天赋。”
祁怀回忆起爽朗大方的城主模样,不由心情下沉。
陈时突地敲了下他脑袋:“先担心下你自己吧!有人过来了。”
祁怀一下站起身,他分明已经很注意清扫自己的痕迹了。
他袍袖微拂,几枚中品灵石嵌入四周岩壁的特定节点。
指尖沁出灵力,凌空虚画,透明的灵纹迅速融入地面与空气中,与整个山洞的环境气息融为一体。
最后,他将一枚定神玉暗中扣在掌心,以此充当千丝阵的临时核心,能极大增强阵法威力。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之间,山洞依旧寂静,外观毫无变化,但内里张开一张无形的蛛网,只待猎物闯入。
祁怀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气息平稳绵长,仿佛全然未觉。
但他的灵识紧紧锁定着洞口的方向,体内灵力暗涌,只需一个念头,这看似平静的山洞便会瞬间化为天罗地网。
洞外,脚步声由远及近,两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踏入洞中,恰好停在了祁怀布下的千丝缠灵阵边缘。
一位面容阴鸷的黑袍中年人,周身气息渊沉似海,正是凝丹期的威压。
而跟在他身旁,那个穿着锦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傲慢的年轻人,祁怀认得。正是前几日,讥笑他是从山旮旯里钻出来的穷酸散修,炎擎天的表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