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改装

作品:《替身合约结束后,她悔哭了!

    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客厅地板上,周沉拎着几个快递盒推门而入,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白榆正踮着脚擦玻璃,见他回来立刻小跑着迎上来,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哥哥回来啦!”她伸手想接快递,却被周沉侧身避开。


    “重。”他简短地说,把几个轻巧的盒子递给她,“这些是你的。”


    白榆好奇地拆开,发现是最新款的水果笔记本和平板。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给我的吗?可是……”


    周沉不想听她可是,已经转身去拆自己的包裹。


    “对了,明天装空调的来。”


    “啊?可是我喜欢睡哥哥的床啊。”


    可我不喜欢睡地板!周沉无语。


    门铃接连响起。


    先是家具城的工人搬进来一套人体工学椅,接着是穿着绿色工装的“装机蛙”拎着工具箱上门。


    白榆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看周沉和师傅讨论显卡配置,还有他直播的一些需求。


    青蛙穿着豆豆鞋,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肯定给他备齐,三万只赚两万八。


    “周先生对妹妹真好啊。”装机师傅临走时笑着说。


    周沉正在调试显示屏,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余光里,白榆整个人陷在他买的懒人沙发里,把脸埋在新买的抱枕中,只露出一双笑成月牙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因为自己比她大几岁,需要去上学,而她就是这样抱着他给的布偶,坐在家门口等他放学。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却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


    还说什么要来照顾我,周沉看着她,总觉得自己养了个孩子……


    他轻轻应了一声,把空调遥控器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


    “26度,别开太低。”


    之后一下午,周沉都在布置自己的房间。


    他单膝跪在地上,手里握着螺丝刀,正在固定新到的电竞椅。


    原本靠墙的单人床被他移到了房间另一侧,腾出的空间刚好放下一张L型的实木电脑桌。


    白榆抱着刚拆封的机械键盘站在门口,看着周沉把三台曲面显示器逐个安装好。


    他的动作很利落,小臂线条随着拧螺丝的动作微微绷紧。


    “哥哥认真的样子好帅!”


    周沉听了怔了一下,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人家都是心里说说,你直接说出口,多不好意思啊!


    “要帮忙吗?”她小声问。


    周沉头也没回,只是伸手指向墙角:“把理线器递过来。”


    当最后一根RGB灯带接通电源时,整个房间突然被幽蓝色的科技感的光晕笼罩。


    一下子房间的电竞气氛就起来了。


    周沉站在光影交错处调试主机,侧脸被显示器映得忽明忽暗。


    处理好房间的灯光氛围后,见白榆特别想帮忙,他头也不抬地指了指角落的纸箱。


    “那些模型交给你了。”


    白榆雀跃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精致的机甲模型、星际战舰手办、游戏武器复刻品在射灯下泛着金属光泽。


    她踮着脚将它们一一摆进玻璃展柜,有些在摆放在桌子上。


    周沉这边也没闲着,将买的小冰箱和零食柜搬到房间,安装好后将电线完美隐藏起来。


    他拆下原本四四方方的窗户,亲手改造成一个流线型的圆形观景台——内凹的弧度恰好贴合人体曲线。


    铺上软垫后,既能慵懒地蜷着看书,又能惬意地躺平小憩,又可以看着窗外的夕阳失神。


    暮色渐浓时,房间终于焕然一新。


    地上铺好了毛毯,墙上挂满各类游戏人物的壁画海报,以及手柄键盘之类的。


    周沉连被套都换成了适配房间的那种类型,有零食柜,有小冰箱。


    RGB灯带在墙角流淌着星河般的光晕,展示柜里的模型在射灯下投出锐利的阴影。


    白榆蜷在新改造的飘窗上,指尖划过零食柜里刚填满的巧克力包装。


    而周沉正在调试最后一项设置——当主机启动时,整个房间的灯光会像呼吸般忽明忽暗,然后突然像苏醒的巨兽般呼吸三次,最终定格在深邃的钴蓝色。


    ……


    周沉取下了角落里三脚架的相机,将全程的卧室改装都录制了下来。


    视频里,周沉戴了一个大口罩和鸭舌帽,他还没有露脸的打算,一般只要露脸,很快就会被人开户。


    周沉倒不是很怕,只是太早被开户,很可能会对白榆,以及家人带来麻烦和困扰。


    白榆的身影偶尔会出现在镜头边缘,总是模糊的,有时是一只正在递工具的手,有时是睡衣的一角。


    即便不小心拍到正脸,后期也被周沉剪掉或者贴上一个康娜的头像。


    周沉心中开始兴奋起来,此刻的他完全感觉不到饥饿,满脑子都是剪辑思路和分镜设计。


    要不是顾及白榆还饿着肚子,他恨不得立刻扑到电脑前开始工作剪片。


    白榆似乎也察觉了他的心情,让他坐下忙,然后自己跑出去了做饭。


    ……


    另一边,龙泽居的顶层公寓里。


    季晚棠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落地玻璃映出她略显疲惫的侧脸,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的男士外套


    季晚棠拿开笔记本,然后抬头伸了个懒腰,顺手将手边的外套盖在脸上。


    这就好像上瘾了一般,总是想嗅一下这个外套。


    比如有些人忙一天回到家,洗澡脱袜子时,总是忍不住的下意识拿起袜子嗅一口味道。


    明明知道臭,会嫌弃,但还是忍不住。


    只不过,她闻的是他的外套。


    ……应该没那么变态吧?


    起初,她还会为此感到羞耻,可次数多了,那份羞耻感变得稀薄。


    这件外套的主人两天没穿它了,味道越来越淡,季晚棠深深吸了好几口,衣服上的气息已经淡得几乎捕捉不到了。


    “叮——”


    笔记本邮箱的提示音响了一声,季晚棠拿起一看,是她人找的周沉家的位置消息。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微微勾起的唇角上。


    她明天想亲自去见见他,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只对他不会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