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他只会口花花,福晋赶来真格的

作品:《听懂兽语后,纨绔十福晋更嚣张了

    大概是难得能对琪琪格指手画脚?


    反正胤俄兴致可高了,从头到尾一顿细说,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听得琪琪格小脸儿越来越严肃。


    果然,穿越文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女主灵机一动,几个丝滑小连招儿让皇帝皇子们拍案叫绝,随随便便控制整个蒙古啊?


    连号称草包十的胤俄都很有一番属于自己的见解。


    贱了不盈利,贵了没市场。


    走达官贵人的路子?


    对不起。


    别说达官贵人了,就是一般的地主乡绅,人家也有自己的庄子、铺子、丫鬟仆役。


    能自给自足的,人家都自给自足了……


    预想中赞美甚至崇拜没有出现,还把福晋给说得有点儿沮丧了什么的。


    胤俄赶紧战术性轻咳:“嗯,当然琪琪格你这想法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比如这个羊毛的深入加工就很不错。”


    琪琪格挑眉:“你不是说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盐都要二十五到三十个大子儿一斤,烧碱还要更贵些,去味的香料之类更不用提。搞不好成品还没出来,处理好的羊毛就已经贵上天了么?”


    “所以要试啊,要反复测试。看怎么降低成本,提高价格。弄好了,爷拿去孝敬汗阿玛一件儿,你拿去跟皇玛嬷献个宝。”


    “连太后跟皇上用了都说好,还愁不让那些富贵人家趋之若鹜?”


    好么!


    她计划的是平民路线,人家直接聚焦高奢。


    “还有这个奶糖。”


    “你说了,一斤糖八十到一百文,上好霜糖甚至得一百五十文。按我这个一斤奶糖里至少六两糖的干法,再加上牛羊奶或者榛子、花生这等贵物,又有从阿巴亥到京城这一路奔波,一品大员一年的俸禄都不定能买我百斤糖。”


    嘿!


    胤俄笑着在她脸上贴了贴:“你说的,爷可以畅所欲言。那我实话实说,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琪琪格推开他的大脑瓜子:“去去去,本福晋才不是那么小气巴拉的人呢!就是……”


    “就是觉得知易行难,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赚。”


    哈哈哈。


    “那是当然的呀!要不俗话怎么说钱难挣,屎难吃,王八好当气难受呢?”


    琪琪格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咦,都说话糙理不糙,可你这也太糙了吧!”


    “为福晋献策出力,小的也是肝脑涂地啊。福晋可得怜惜着点儿,不带用过即丢的。”


    眼见他说着说着,整个人都跟没骨头似的靠过来。


    目光都渐渐不礼貌起来。


    琪琪格赶紧再度推人:“说正事呢,你给本福晋严肃点儿!”


    胤俄:……


    好累,在自家福晋面前根本不想当人。


    尤其这样静谧书房,四下无人,只他们小夫妻俩的时候。


    但福晋明显事业脑上身,满心满眼都是怎么帮扶岳父,发展阿巴亥。


    正好现成的羊,现成的毛。


    剪吧剪吧就能原地处理,积极试验。要是可以,咱还能以阿巴亥为基点,撬动整个蒙古的羊毛产业么!


    吓得胤俄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立马问她知道恪靖公主么?


    “当然知道了!”


    琪琪格眼睛亮晶晶,满满崇拜的小星星:“常听五嫂跟九嫂提及,说公主非寻常弱质女流。”


    “烽火未平,就被指婚刚刚内附的喀尔喀蒙古,下降敦多布多尔济。这些年积极团结喀尔喀三部,垦荒地、抚流民,指挥编纂喀尔喀三旗大法规……”


    地表最强大清公主实至名归,喀尔喀三部都称其为海蚌公主。


    就是参谋、议政的意思。


    那可是个实权公主,真真正正代帝监国的主儿。


    女中楷模。


    然后……


    胤俄这个会破坏气氛的就兜头一盆凉水泼过来:“就在这回巡幸塞外时,汗阿玛给四姐姐加了和硕恪靖公主的封号。还赐了两块匾,一块上书萧娴礼范,一块上书静宜堂,分别挂在了公主府的过殿跟寝堂。”


    “连公主干太好了都不免惹汗阿玛忌惮,更何况咱们这个家庭,这个身份呢!”


    自己或者近亲属里有人能撬动整个蒙古利益,你想干啥?是觉得郡王圈子太窄,再力争上游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太子挤掉么?


    “所以……”


    两人异口同声:“你先说!”


    唉!


    还说什么呢?


    琪琪格觉得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她有一大匣子银票呢,孝敬阿布额吉一沓子就很有孝心了。


    胤俄说这个事儿也不是不能干,但是得有策略地干。


    弄好了,不但他这个当夫君的跟着争光添彩,没准还能助力岳父往上升一升。


    至于具体怎么操作嘛?


    他坏笑着比了比自己的脸颊:“那福晋可真要给点好处了。”


    “出息!”


    琪琪格一个娇滴滴的白眼翻过去,直接勾住他肩膀往下压。


    烈焰红唇目标精准吻上了他的唇。


    天雷沟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良久良久,她才餍足地舔了舔唇:“爷,够甜么?”


    砰砰砰!


    胤俄只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不用看,也知道这脸定是红极了。


    呜呜呜。


    跟福晋比他到底还是输了。


    他只会口花花,福晋敢来真格的!


    这不,刚商量出个初步方案,人家就开始着手安排人测试了。


    别问,问就是她不孝,一嫁就离家千百里,不能在阿布额吉膝下承欢,让二老尽享天伦之乐。干脆就尝试一下,能不能以另一种方式聊表孝心。


    其实吧,这个时候的羊毛、羊绒纺织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


    如羊毛毡,蒙古毛袍之类,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但除味上不够彻底,样式上也如传统衣物一般,完全体现不出羊绒衫的轻薄保暖啊!


    琪琪格就很不一样了,她虽然不懂技术,但她尊重技术。


    她还有超越当前几百年的发展性眼光。


    发明创造肯定没戏,但提要求绝对行家里手。


    而众所周知,织造局里面的好手,那都是九族严选。


    但凡能挂上点名头的,都是一方大家。


    胤俄一出手,往乾清宫一番撒娇撒泼,连康熙都得举白旗投降,任他选萝卜似的选回一堆高手来。


    这就等于是给技术插上了梦想的翅膀有木有?


    成功是水到渠成,不成才是天理不容呢!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