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爷果然还是太惯着你了

作品:《听懂兽语后,纨绔十福晋更嚣张了

    乌尔锦噶喇普:!!!


    这个恩,突然有点不想谢了呢。


    但现实就是,康熙特别积极地想把这个摊子铺起来,赶紧投入生产。


    咳咳。


    朝廷每年划拨支援蒙古的款项实在太多太多,好不容易看到点扭亏为盈的希望,他怎么会不积极踊跃?


    而且,这好亲家也在京中待了近两月,跟老十俩成天岳父长、女婿短的……


    嗯。


    他绝没有眼酸之意,就是这样始终不好。


    眼见着阿木古郎汗眼神坚定,无任何通融之意,乌尔锦噶喇普也只能行礼谢恩:“阿木古朗汗言重,哪敢称一句辛苦?都是臣分内之事。”


    “您放心,臣回去就收拾细软,争取以最快时间回到阿巴亥。事事亲力亲为,一定不负您的嘱托,明年年班,臣再来给您报喜。”


    嘻嘻。


    现在的我走了,明年的我还来!


    不但明年,后年,大后年……


    承载了您无数希望的阿巴亥呀,正该年年进京给您好生汇报。


    康熙:……


    这家伙到底是天性如此,还是跟他好女婿待久了近墨者黑?


    捋杆往上爬的能力竟如此优秀。


    不过话说到这里,他也不好拒绝。遂含笑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为示亲近,康熙还伸手拉着乌尔锦噶喇普的手,一起举过肩膀。


    好一派君臣和睦的情景。


    有那文思敏捷的,都已经开始现场创作赞歌了。


    只有琪琪格颇为不满,还悄悄用胳膊拐了胤俄一下:你老子欺负我老子,你就说这事怎么办吧?


    胤俄笑着给她倒了杯蜜水,贴在她耳边说了句:“要不父债子偿,我无条件配合福晋任何姿势?”


    呸!


    臭流氓想得倒美!


    琪琪格嫌弃地推了推他,开始琢磨要怎么让自家阿布额吉的归程更安全舒适些。


    毕竟两人的提前回去除了康熙不做人外,也有她很大因素呢。


    大清路况不好,路远颠簸。


    冬日风雪又大。


    琪琪格觉得,给马车弄点弹簧减震是基本操作。


    厚厚的羊绒被也得给安排上。


    为了让二老能在途中随时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琪琪格还可着劲儿折腾厨房,做了个简易版的方便面。


    怕他们途中风寒,就医不便。


    胤俄亲自去的太医院,给准备了不少退热、风寒等常见病的丸散膏丹。


    主打一个方便好携带。


    嗯,还有曾经救了大侄子一命的大蒜素制作方法。


    乌尔锦噶喇普夫妇来的时候给琪琪格带了好些东西,现在他们要走了,琪琪格肯定也不能让他们空手而归啊。


    给二老准备的衣裳首饰、食物与京城特产等。


    再加上给哥嫂跟小侄子、小侄女们的礼物。


    满满当当装了十几个大马车。


    手笔大到乌尔锦噶喇普福晋把女儿叫到了一边:“这会不会不太好?你现在已经是嫁出去的姑娘,是皇家儿媳了。理应……”


    琪琪格笑着拥住她:“额吉放心,无事的。都这么久了您还没看清楚,咱们敦郡王府谁说了算吗?”


    [喵喵喵,就是就是~]


    [喵养的人,可是全京城皇子福晋里的头一份,谁都比不了!这点小东西而已,怎么会做不了主呢?而且……]


    [喵喵喵,现在她男人都不知道多感激你们给他养了个好媳妇儿,再多一倍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儿的!]


    斯琴巴特尔昂头,迈着优雅的小猫步。


    显然对这小两口了解至深的样子。


    乌尔锦噶喇普福晋则好笑地轻点了点她额头:“你呀你,就仗着女婿好性儿。不过……”


    “汉人不是说么,至高至远明月,至疏至亲夫妻。寻常夫妻想保持初心尚且不易,更何况皇家三妻四妾司空见惯呢?你啊,也别太纵着自己的性子,仔细今日的真性情就成了来日不遵礼节的证据。”


    当年先帝废后不就说皇后性喜奢侈?


    多荒唐呀!


    堂堂一国皇后用了点金玉之物,竟然也能成为罪名。


    真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除了让女儿注意礼节外,她还悄悄叮嘱:“你现在已经有了穆都里跟嘎鲁玳,地位稳稳当当。可别再拘着女婿不准纳妾了,免得传出妒悍名声。”


    嗯?


    琪琪格有些诧异:“额吉不是告诉我,争取我学中原女子那些繁文缛节,把那狗屁名声看得比天还重。要知道什么面子都不如里子重要,活的好才是真的好吗?”


    嗐!


    此一时彼一时呀,孩子。


    乌尔锦噶喇普福晋笑,表示当时骤逢赐婚,她心乱如麻。


    万般顾不上,只求爱女别吃亏。


    现在不一样了呀!


    闺女郡王福晋都当上了,龙凤胎也生了。地位稳如泰山,那就没必要为了所谓的感情,自己再亲去闯生产那道鬼门关了呀。


    咳咳。


    现在的乌尔锦噶喇普福晋还是当年那个她,所思所想,都是女儿安全。


    虽然想法上跟琪琪格南辕北辙,但到底是一番慈母之心。


    琪琪格也不跟她犟嘴:“好好好,听您的。如果您女婿有那个心,女儿不阻止就是。”


    只要他敢。


    “怀孕生产确实对身体伤害大,所以这几年,女儿都不会再让自己有孕。”


    意外什么的,有一次就够了。


    日后定严防死守。


    听她这么说,乌尔锦噶喇普福晋才万般怜惜地拍了拍她手:“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


    琪琪格往她怀里靠了靠:“额吉字字句句为我,女儿哪能不知呢?”


    母女两个黏黏糊糊说了许多话,却不知有个身影来了又走。


    等夜里被折腾不休的时候,琪琪格问某人发什么神经,才被黑脸质问:“要给爷纳妾,还要别的女人生爷的孩子?”


    啊?


    琪琪格有点茫然,继而想起白日里跟额吉对话,当即倒打一耙:“呐呐呐,偷听人说话,敦郡王这也太不君子了吧?”


    已经做好被哄打算的胤俄咬牙:“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爷果然还是太惯着你了,竟让你如此不珍惜爷!”


    “今儿爷就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你还敢不敢见天往死里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