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也把你撸成贝勒,这就无独有偶了吧?
作品:《听懂兽语后,纨绔十福晋更嚣张了》 [喳喳喳,人,不好了,你男人和他三哥打起来了!]
琪琪格还在跟九福晋闲话家常,结果就听到了这消息,她整个人都一懵:‘乖喜鹊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还能怎么回事?
俗话说得好,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呗!
虽然胤俄只是滑稽一下,打了个不怎么恰当的比方。
但架不住他嗓门有些大,时机也有些巧啊。
好死不死的,就被三阿哥给听了个正着。
这还了得?
要说当初跟大哥一起列于诸兄弟之上被封为郡王,那简直就是三阿哥人生的高光时刻。
结果也就得瑟了一年多,就赶上敏妃丧期他剃头,被十三哭着喊着扭送到御前。
然后那么大个郡王就咣当一下没了。
还是以不孝这样的罪名……
当时,三阿哥简直天都塌了,好些日子都不敢出府门。
现在胤俄这么说,跟指着和尚骂贼秃有什么区别?
根本没有!
反正三阿哥是二话没说,直接一拳就揍过来了。
那力道之猛,之突兀,胤俄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闷倒了。然后三阿哥还不依不饶,继续拳脚招呼。九阿哥连忙劝架,可却一丝丝用都没有。
最后单挑变群殴,哥俩把三阿哥好一顿捶。
事情毫不意外的就传到了御前。
三阿哥痛哭流涕地各种喊冤诉苦,康熙雷霆大怒。
‘然后呢?’
琪琪格比较关注后续,并且预设好了某人可能挨揍、丢爵位等等严重后果。
甚至滤镜破碎。
[喳?]
喜鹊叫声都停了一瞬,带着浓浓的不好意思:[喳喳喳,鸟不知道呀!鸟见他们都被叫去了乾清宫,就赶紧飞来跟你报信,怕你着急~]
琪琪格……
有没有可能,你越这样,我还越着急了呢。
但有九福晋在,她是不敢泄露半点。
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静等进一步的消息。
然后……
胤俄一瘸一拐回来:“琪琪格,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琪琪格哪个也没听,赶紧喊府医,给某个浑身青青紫紫的家伙好好诊个脉,开药方,擦药酒。
直到把人照顾好了才道:“先说好的吧。毕竟先苦后不一定甜,但先甜一定甜。”
胤俄笑:“爷就说,爷家福晋格外聪明吧!瞧瞧,这想法都格外与众不同些……”
噼里啪啦好一阵彩虹屁,那小态度叫一个谄媚。
直让琪琪格心里沉了沉,琢磨这小子怕是多言惹祸,又变光头阿哥了。
至于好消息?
呵呵。
那根本不用猜呀,必然是他九哥当上多罗郡王了嘛。
结果只是半对。
播报完好消息的胤俄讪讪挠头:“说来也怪汗阿玛,封郡王就封郡王,直接把封号一起给了嘛。偏他老人家吝啬,我就想帮着九哥争取一下。”
“出门的时候,九哥因为这个说我,我……”
“我随口打了个比方,谁想着好巧不巧的,就被老三给听见了呀!”
一个字寸,两个字儿真寸,四个字儿真她娘寸。
倒霉额娘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哪怕该听过多少次,琪琪格也还是忍不住问一句:“这难道不是活该吗?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专门往人家心口窝上捅刀子,还怪人家恼羞成怒吗?”
当然说归说,有机会她还是要跟三阿哥小小切磋一下的。
就单纯的护短。
胤俄低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可把九阿哥给心疼的。
赶紧也跟着上前赔礼,积极往自己身上揽责。
九福晋亦满脸惭愧。
嗐!
琪琪格摆手:“这关九哥和九嫂什么事呢?都是这家伙自己口无遮掩,被汗阿玛小惩大诫一下,长长记性也好。”
“最多也就是一撸到底,从头再来呗。”
啊?
胤俄愣,接着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汗阿玛倒也没有那么狠。只是让爷成了继三哥之后,第二个当了郡王又被降级成贝勒的。”
就这,他都已经很内疚了。
爵不爵位,俸不俸禄的都不打紧。
主要是这么一来,自家福晋再往宫中的车轿都差了啊!
为了避免这点,刚刚在乾清宫中胤俄还尝试跟自家汗阿玛据理力争来着,结果不出意外的又被骂了一顿。
九福晋闻言立即表示:“无妨无妨,十弟你好好当差,争取早日恢复爵位。在你恢复之前呢,琪琪格往来可以与我一道儿,咱们妯娌两个还有个伴儿。”
真·一句话就剥夺了未来许许多多回夫妻两个同车同轿的福利,差点把胤俄眼珠子急红。
事发到现在才头一回真真切切后悔:“早知如此,我就是憋死自己,也不说那惹祸的话。或者说完之后忍一忍,挨老三两拳,让他好好出出气……”
琪琪格&九阿哥&九福晋齐齐无语,也是服了这家伙的脑回路。
康熙就复杂多了。
服气之中还夹杂着几分焦虑与不易察觉的期盼。
唔。
老三怒火烧到天灵盖,顶着一脑袋包哭哭啼啼来告状。
他当汗阿玛的也不好太过偏颇,干脆小惩大诫一下。但圣旨还没下,一切也没到那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老十家的不一直跟太后关系良好吗?
这个时候都不赶紧入宫,在太后她老人家面前吹吹风的?
一听事情还有缓,鼠鼠哪敢怠慢?
冒险大白天过去,把消息递给了斯琴巴特尔,再由它这个喵喵翻译官转达。
那叫一个争分夺秒。
琪琪格笑着给她的智慧英雄顺了顺毛,并拒绝了它这提议。
名义上吗?
说是要给胤俄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三思而后行。
实际上么……
琪琪格虽然不确定两立两废太子到底是什么时候,但现在都康熙四十六年了,应该也不远。
而一废再立之后,还有一次二度大封皇子。
康熙现在要是没有实心想收拾胤俄,到那时候最低也得恢复郡王爵位。
那趁现在,让某人知道皇权残酷。
认清楚宠与不宠都在帝王一念之间,也不是个坏事。
至少能够更谦虚谨慎些,避免类似错误。
如此,就算雍正继位再派他出远差,他也再干不出来假传圣旨那种奇葩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