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完了!大渊比赛要输!

作品:《糟糕,撞见女帝沐浴的我,被偷听心声了

    “既然陛下一意孤行,等会失败了,可别怪老臣没有尽到提醒之责。”秦烩倒背着双手,嘴角开始颤抖着,抖了抖袍袖。


    “这个就不劳秦相操心了,既然陛下把这件事儿交给我,肯定是对我非常信任。”


    冯承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烩,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等会让看看我的实力,大渊必胜!”


    “荒唐!”秦烩用手指着冯承恩,“你一个阉人,真的以为能够战胜匈奴。”


    秦烩捋了一把胡须,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


    “就凭你,就等着失败吧,你没有这个本事,如果你现在跪地求饶,本相可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秦烩一阵的冷嘲热讽,嘴角满是鄙夷的神色。


    “对,秦相说得太对了。”兵部尚书伍子龙站了出来,“你一个小小的阉人,竟然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伍子龙顿了一下,随即冲着上面拱了拱手:“太祖早就说过,后宫和阉人不得干政,你一个阉人还敢在这里狺狺狂吠,岂不知你的死期到了!”


    皇极殿内的大臣们,此时也都开始活跃起来,一个个纷纷指着冯承恩,就是一顿讥讽:


    “你一个阉人,还是洗洗睡吧,你还代替大渊与匈奴使者对战,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一个站着尿尿都费劲的阉人,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真的是让人令人发笑,哈哈···”


    “哈哈····”


    大臣们,立即就是一顿讥讽,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在这些大臣们的眼中,冯承恩根本就不值一提。


    “一派胡言!”突然,冯承恩提高了声音,“就你们这群宵小之辈,不过就是当了几年大渊的官,还真的把自己当个人了?”


    冯承恩突然走了下来,看着秦烩、伍子龙等人,一阵的冷笑:


    “就你们这群人,还想把我置之死地,你们也不掂量一下,就凭你们,有这个本领吗?”


    “来人,把这个太监拿下,扔出去喂狗!”


    秦烩恼羞成怒,冲着旁边的侍卫怒吼了一声。


    “是,秦相。”好几名侍卫答应着,走向冯承恩。


    秦烩等人冷冷的看着冯承恩,心中一阵的得意。


    朝堂上,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与他秦烩对抗。


    即便是包括皇帝陛下郑幽兰也不敢与他秦烩公然作对,至少也会给他三份薄面。


    没有想到,这个小太监,今天竟然敢胆大妄为,在这个时候公然与他作对。


    如果今天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以后的朝堂到底是谁的朝堂?


    他秦烩这么多年的努力,绝对不是说说而已,那可是实打实地垄断、控制朝堂。


    皇极殿内,大多数的人,都是他秦烩的狐朋狗友,基本都是他秦相党的人。


    党争在大渊,基本不存在的。


    他秦烩就是那个一手遮天、权势滔天的顶级人物。


    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今天,他秦烩就是要拿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太监下手。


    如果把这个小太监给干掉了,剩下的事就是水到渠成,不会遇到任何的抵抗。


    至于皇帝陛下身边的那个齐楚汐,她也根本不敢招惹他秦烩。


    此时,那几名侍卫已经悄悄来到了冯承恩的面前,上前准备抓住冯承恩。


    “都给朕退下!”


    郑幽兰突然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脸气得通红。


    “陛下,这个冯承恩顶撞秦相,胆大妄为,小的等也只是奉令行事。”侍卫的小头领走了过来,表现得非常委屈的样子。


    “奉令行事?”郑幽兰一阵的冷笑,“奉谁的令?秦相的令?难道朕的旨意不管用?”


    “陛下恕罪,末将不敢。”侍卫们一起跪倒在地。


    “滚下去!”郑幽兰站了起来,“这个朝堂是朕的朝堂,大渊的天下当然也是朕的,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肆意妄为。”


    “陛下,请您明鉴。”秦烩站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厉害,“这个冯承恩屡次三番顶撞与我,早就该死!”


    “他是替朕办事,你的意思是,朕用人不当,识人不明?”


    “微臣不敢,微臣也是为了大渊的社稷着想,为大渊的长治久安计,才不得不帮助陛下除掉冯承恩这个祸患。”秦烩挺了挺胸脯,一脸的不在乎。


    郑幽兰气坏了。


    她没有想到,这个秦烩竟然如此气急败坏,这已经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她一直都知道秦烩嚣张,只是没有见过他这么嚣张过。


    这是完全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她明白,如今的相权已经大大的威胁到了皇权,朝政的大权,基本都在他秦烩的掌控之中。


    很多朝廷的大臣都是站在他秦烩这边的,甚至包括六部的尚书,都是与秦烩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他们一直把控着大渊的朝政,甚至还想更进一步。


    如果不是这些年,自己一直在隐忍,很有可能早就被秦烩等人废掉了。


    如今,女帝郑幽兰好不容易有了冯承恩,当然是要好好的利用一番,一旦他真的有大才,能够轻松应对匈奴,那么他就能扳回一局,慢慢稳定朝政也是不在话下。


    “小恩子是朕的人,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休想动他,否则别怪朕不客气!”


    郑幽兰摆了摆袍袖,怒气冲冲地看着秦烩等人,“与匈奴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等比完之后,你们自然就明白了,此事不必再说。”


    “这···”秦烩犹豫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臣谨遵陛下旨意,如果这个冯承恩只会吹牛,不学无术被匈奴使者击败,到时候可别怪老臣不给他留情面。”


    “行,就依秦爱卿。”郑幽兰缓缓坐了下来,冲着秦烩摆了摆手。


    “大渊皇帝陛下,可以开始了吗?”


    匈奴使者站了出来,急不可耐的说道。


    “当然,贵使请出题吧。”郑幽兰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这次我带来了三个参赛的题目,三局两胜制,有没有问题?”匈奴使者一脸得意地看着郑幽兰。


    “当然没有问题。”冯承恩站了出来,“这个问题不需要陛下来回答你,因为你们匈奴使者还没有资格与陛下说话。”


    “小子,你够嚣张的,要知道站得越高,摔得越疼。”匈奴的使者一脸的挑衅,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高高举起,随即突然撒手。


    盒子掉落在地面上,碎了一地。


    “你敢怀疑我的能力?”冯承恩走到匈奴使者的面前,一脸的不忿,“既然我敢与你们对赌,肯定是心里有数,因为大渊必胜!”


    “大言不惭,逞口舌之快,等会一定让你死得很惨!”匈奴使者头领一阵的冷笑,“你的时间不多了,珍惜最后这点时间吧,你不可能成功的。”


    “你怎么知道?”冯承恩伸出一个中指往上一竖,“在我们大渊的土地上,根本没有匈奴的立足之地,如果你们不识时务,很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大匈奴的厉害,等会知道厉害之后,你只有跪地求饶的份儿。”匈奴的使者头领龇牙咧嘴,“不过到时候,你跪地求饶也没有用了,本使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既然是三局两胜,拿出你的题目来。”


    冯承恩两手一摊,一脸的无畏。


    “不知死活,第一个题目,本使要与你比试举重,谁举得更重,那么谁就获胜。”


    匈奴使者腆着草包肚子,一脸自信地说道。


    “对于举重可有要求?”冯承恩抬起了头,看着匈奴使者。


    “只要是用手给举起来,那就是最终的胜利者。”匈奴使者一脸的不屑,“不过最终的胜利者肯定是我们的大匈奴!”


    “大你个头!”突然,冯承恩冲了过来,对着匈奴的使者就是厉声呵斥,“在大渊面前,你们匈奴这个蛮夷还敢自称大匈奴,简直是自不量力、蚍蜉撼树!”


    “找死!”匈奴的使者头领厉声大喝,“敢在我们大匈奴面前找死,兄弟们动手!”


    匈奴的那几个使者,立即就拔出了腰间的大刀,突然向冯承恩发起进攻。


    齐楚汐“咔吧”一声拔出了手中的宝剑,“蹭”的一下直接跳了过来:“在大渊的朝堂动刀,你们是不想活了?”


    双方对峙在一起!


    郑幽兰爆喝一声:“都给朕收起刀剑,谁再敢嘚瑟,朕立即将他格杀!”


    “陛下,是他们找死!”齐楚汐一脸的不屑,“让末将废了他们,大渊的侍卫们,立即过来,随本将军一起斩杀匈奴使者!”


    大渊的侍卫们见状,一起围拢过来,拔出了手中的大刀,只等齐楚汐一声令下立即会斩杀匈奴的使者。


    皇极殿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匈奴的使者见状,顿时也明白了,在大渊的土地上,如果他们来硬的,根本就讨不到便宜!


    于是,匈奴的使者头领脸一沉:“把你们的武器都收起来。”


    “是,头领!”匈奴使者们答应着,收起了手中的大刀。


    “都退下!”郑幽兰爆喝一声,“匈奴使者,你们不是要与大渊比试吗?”


    “没错,大渊皇帝!”匈奴使者挺起了胸脯,一脸自信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打算举什么?”郑幽兰幽幽开口。


    “大渊皇帝陛下,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在来之前,我们见你们的皇宫外有石狮子,我们以举石狮子为准。”


    匈奴使者,手指头往外一指,满不在乎地说道。


    “小恩子,你准备好了吗?可敢与他们比试举石狮子?”郑幽兰一脸期待地看向冯承恩。


    “启禀陛下,奴婢都准备好了,不就是举一个石狮子吗,轻松拿捏,手拿把掐!”


    冯承恩向郑幽兰拱了拱手,一脸自信地说道。


    “匈奴使者,谁先开始?”郑幽兰拨弄了一下头发,缓缓抬头。


    “既然是我们出的主意,那就我们先开始吧,给你们打个样,让你们知道厉害。”匈奴使者一脸得意地看着女帝郑幽兰。


    “可以。”郑幽兰点了点头,“那你们先去吧。”


    “走,外面见。”匈奴使者说着,气势汹汹地往外走去。


    郑幽兰迈着方步,在大臣们的陪伴下,也来到了皇极殿外。


    此时,皇极殿外的两个石狮子格外瞩目。


    这两个石狮子全都是重达千斤,可不是随便能举起来的。


    郑幽兰等人一脸看去,心中一阵骇然。


    尤其是看向冯承恩,这小身板,瘦瘦垮垮的,根本就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怎么能举得起来石狮子?


    可是,冯承恩的脸上却是洋溢着自信的神色,还偷偷的冲着郑幽兰点了点头。


    不过,郑幽兰心中还是忐忑不已。


    按照常理,冯承恩根本就举不起来这个石狮子,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正在此时,匈奴的使者之中走出来一名彪形大汉。


    只见其人,五大三粗,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一眼看去就是经常锻炼的主儿。


    只见匈奴的使者笑呵呵地指着这个壮汉,对冯承恩一阵的讥讽:“看见没,我们这边今天就派他出场,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比麻杆都细,等会看看你怎么出丑?”


    “有本事举起来再说,不出意外的话,你根本就举不起来。”


    冯承恩一阵的鄙夷,冷笑了一声。


    “不知死活!”匈奴使者头领指着身边的壮汉,“看见没有,他的胳膊可是比你的大腿都粗,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斗,就是他一个手指头都能打得你跪地求饶,哈哈···”


    “聒噪!”冯承恩一脸的不屑,神情非常淡定,“如果你能举起来,那我一定比你举得更高,坚持的时间更长。”


    “你说这话,先不说我信不信,你自己信吗?”匈奴使者头领嘿嘿一笑,脸部的肌肉因为冷笑都开始变得扭曲。


    “事实胜于雄辩,请开始你们的表演,等会打脸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冯承恩的厉害了。”冯承恩抬起头,看着苍穹,“我冯承恩举石狮子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至于你们,不过是蝼蚁!”


    “小子,你看好吧,等会别尿裤裆了!”匈奴使者收起笑容,脸色阴沉起来,转身看着身边的壮汉厉声断喝,“给他点厉害看看,把这个石狮子举起来。”


    “是,你看好吧。”壮汉答应着,转身走向石狮子,开始活动筋骨。


    片刻之后,壮汉开始试举。


    连续试了两次,壮汉心中已经有了底气。


    只见壮汉,突然稳稳地站立,腰板狠狠地一使劲,石狮子被他举到腰间。


    在场的众人,顿时心中一惊!


    这得多大的劲儿,简直是天神!


    此时,郑幽兰的心顿时紧张起来,生怕这个匈奴的壮汉真的把石狮子给举起来了。


    一旦他真的举起来之后,对于大渊来说可就是灾难了。


    匈奴的这个壮汉,突然大叫一声,石狮子已经举到胸口。


    “好样的,加把劲,给他举过头顶!”


    匈奴的使者头领非常得意,开始给这个匈奴的壮汉加油。


    “起···”


    突然,匈奴的壮汉爆喝一声,一把就把这个重达千斤的石狮子举过头顶。


    转了一圈之后,匈奴的壮汉缓缓放下石狮子。


    地面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大渊的大臣们和匈奴的使者们,全都瞠目结舌。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匈奴的使者竟然真的举起了这个重达千斤的石狮子。


    “大渊皇帝陛下,是不是该你们了?”匈奴使者头领一脸不屑地看向郑幽兰,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