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月光被打了

作品:《绝症封心后,渣夫跪地求原谅

    苏柟出了电视台大门,就看到陈妈和司机等在门口。


    一看到她,苏柟立刻捧了大衣过来。


    “车上备着热汤,先上车休息一会儿。”


    瞧着陈妈关切的表情,苏柟心里感动,“好。”


    上车之后,陈妈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家里的事情,说苏烟安都做了什么,说宋玉梅不好好照顾苏逸年。


    “还有逸年少爷,最近很乖,经常陪老爷下棋,也没有出去骑车了!”


    陈妈打听这些,只是为了让苏柟高兴。


    她知道苏柟是在乎苏逸年的。


    说着,陈妈还小声说,“但是,逸年少爷还不知道你搬出来的真正原因,不告诉他吗?”


    苏柟挑了挑眉,摇头,把汤递过去,就缓缓合上了眸子。


    “没那个必要。”


    “去中和医院。”


    司机老吴应声,踩下了油门。


    陈妈张张口,想说什么,又看错苏柟恬静的面容,把那些话通通咽了回去。


    只怕苏柟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明白。


    很快,陆家人接到消息,急匆匆赶到医院。


    “我儿子呢!”


    沈梅整个人像疯了似的。


    在走廊里疯狂撒泼,“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别想好过!”


    她盛气凌人地往前走。


    在急诊病房前,看到了戴着帽子的沈佳禾。


    没二话,沈梅过去就狠狠扇了两个巴掌。


    “你这个扫把星!”


    “我儿子就是跟你在一起之后,才开始走下坡路的!”


    “你看看你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连苏柟那个快死的病秧子都比不上,只会拖累寒声……”


    “他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没背景的狐狸精。”


    沈梅一句接着一句。


    当着整个楼层的人,也不嫌被人看。


    当场甩出去的两个耳光,把沈佳禾的帽子都打掉了。


    她的脸也被扇得通红。


    沈梅骂完,还嫌不痛快,抬手就拉扯住了沈佳禾的头发,“你还骗我儿子,说你怀孕了,你怀的什么孕!要不是他聪明,把你绑起来,才……”


    沈佳禾还没从脸上的痛疼中缓过神来。


    就听到这一句,沈梅脱口而出的真相。


    “你说什么!”


    沈梅也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松了手,“说什么啊?我说什么了!”


    “你说是陆寒声绑架了我!”


    沈佳禾眼底溢出愤怒来,她不管不顾地冲向沈梅,“你说了,你刚才说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你是在做梦吧,我儿子怎么会做那种事情?”沈梅盯着她,狠狠吩咐身后的保镖,“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带回去,免得她在外面胡言乱语,影响我儿子的声誉!”


    当下,沈佳禾没办法还手。


    她疯了似的挣扎,还是被人拖走了。


    而且因为沈梅来势汹汹,没人敢上去拦着。


    就在这时候,沈梅才注意到旁边坐着的苏柟,她什么时候,坐在那儿的!


    沈梅面上的表情极不自然。


    还是几步过去,“寒声为什么会去参加电视台的访谈节目,是不是你……”


    “他那么大的人了,我又这样子,我能把他怎么样?”苏柟露出一抹嘲讽笑容,“难不成你对你儿子一点信心都没有,他随随便便就会被一个身患绝症的人弄死?”


    沈梅脸色彻底僵住。


    旁边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她脸上挂不住,就想把烂帽子往苏柟头上扣。


    “我可那么说,自从你生了病,我们寒声忙里忙外地陪着你,你可别不认账!”


    “夫妻共患难,不是理所应当?不过他没做到,倒是真的,要不然,刚才那位被你打了的沈小姐,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冤枉他怀了孕吧?”


    沈梅彻底僵住。


    她说不过苏柟。


    也怪自己眼神不好,刚才怎么就没看到苏柟!


    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就看到护士和医生走了出来,“病人家属呢?”


    “我,我是他妈妈!”


    “病人有没有过敏史?”医生问得非常严肃,“病人出事的时候,你在不在现场?”


    “我……”沈梅立刻看向身后的保镖,可保镖也不清楚。


    见她回答不上来,医生摇头,“初步怀疑病人是触碰到了过敏源,导致了短暂的神经性昏厥,这种事情一般不会发生在成年人身上。”


    “他自己平时应该会非常的谨慎才对。”


    “还有,你身为病人的母亲,居然不清楚?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吗?”医生有些气愤,让沈梅签了字,就快步走了。


    沈梅差一点就失去了陆寒声这个依赖,整个人瘫坐在那儿,半天缓不过来。


    可苏柟从头到尾,都那么冷静。


    沈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在苏柟要离开的时候,她伸出手拉住苏柟。


    “是你,对不对!”


    她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坚持。


    苏柟偏着头,缓缓轻笑,“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作孽太多,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算计我,要让他走在我前头呢?”


    “可能,这叫报应吧?”


    沈梅僵住,被苏柟的眼神吓到了,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脑子里只有刚才医生说的那句话,“如果过敏物品再多几克,极有可能致命!”


    苏柟知道!


    她当初那么喜欢陆寒声,满心欢喜地要嫁,怎么可能……


    沈梅倒吸一口凉气,直挺挺地坐了下去,冰冷的椅子让她神色恍惚。


    当天晚上,陆寒声才从昏迷中醒过来。


    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拿手机。


    却发现沈梅一直盯着自己。


    “是不是苏柟害你?”


    “我告诉你,要是她再这样,你就趁早把婚离了!要不然,你会被她害死的!”


    陆寒声眼神生冷。


    “她……她不会的。”


    他紧紧拧着眉头,透露着一种不甘愿,手发抖着,“不可能是她。”


    不能是她!


    见他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死心,沈梅透着几分讽刺,“难不成还能是那个沈佳禾,她得不到陆太太的位子,就要害死你?”


    陆寒声费力地抓住手机,“也可能是另一个人。”


    他拿出手机,开始托人找温泽。


    然后,又想到了沈梅说的话。


    万一,是苏柟呢?


    陆寒声咬牙切齿,“去苏逸年的学校,找一个女生,这是她的照片!只要有她在,就不怕苏逸年不听话,到时候,苏柟也就只能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