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匿名信

作品:《入伍发老婆?我娶妻成千古一帝!

    陆府书房内,陆承宗正端着一杯热茶,等着儿子回来报信。


    门一声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冷风。


    陆承宗抬头,就见陆维钧一脸铁青地冲了进来,一屁股重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回来了?”陆承宗放下茶杯,看他这副模样,心下疑惑。


    “献礼一事如何?长公主殿下可还满意?”


    讨好长公主,可是一件大事,他可是特意叮嘱儿子要办好。


    陆维钧板着脸,却不答话,只是闷哼了一声。


    陆承宗皱了眉,耐着性子又问:“怎么?难道没见着公主?”


    “见着了。”


    陆维钧猛地转过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礼也送了,可全都让那姓孙的给搅黄了!”


    “孙?”陆承宗心头一跳,脸色微变,道:“孙昊?你又招惹他了?”


    “我招惹他?”陆维钧猛地站起来,高声道:“爹!是他犯贱主动凑上来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搭理他,谁知道在宫里也能撞上这瘟神!”


    他越说越气,来回踱步。


    “到底怎么回事?礼物送到公主手里没有?”陆承宗追问,心下已有不好的预感。


    “送了,那具九霄古琴,还有那么多江南顶尖的绫罗,我都送进去了!”


    陆维钧停下脚步,指着皇宫方向。


    “可那孙昊不知使了什么妖法,就拿了个破木盒子,竟让公主对他言听计从,笑脸相迎。我们送的厚礼被晾在一边,看都没多看一眼,公主眼里只有他孙昊。”


    他想起萧雨沐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和自己被当众驱赶的狼狈,脸上更是火辣辣的,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等屈辱。


    陆承宗听完,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我早就说过,此人今非昔比,叫你不要去招惹。”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忧虑,“如今看来,他与长公主关系匪浅,更需小心应对。”


    他看向犹自愤愤不平的儿子,沉声问:“他可有当面刁难你?”


    陆维钧憋屈道:“那倒没有,在公主面前,他装得人模狗样,倒不敢太过嚣张。”


    “哼,笑里藏刀,这种人最是可怕。”陆承宗眼神锐利,“他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心里算计得就越深。今日他让你在公主面前颜面尽失,比直接打你一顿更狠。”


    陆维钧闻言,想起孙昊那看似平和实则挑衅的眼神,心中阵阵恨意。


    陆承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沉重。


    孙昊此人,能力非凡,而且更是身居高位,如今竟还与宫内贵人搭上关系。


    若再任由其坐大,将来这大轩朝堂,还有他陆家的立足之地吗?


    他不能再等了。


    “好了,此事我已知晓。”陆承宗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出声安抚儿子,“你先下去歇着,记住,近日安分些,莫要再出去惹是生非。”


    陆维钧虽心有不甘,见父亲面色凝重,也不敢再多言,悻悻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


    陆承宗独自坐了半晌,眼神飘忽不定。


    直至天色已晚,他才是下定决心,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对外面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陆府侧门悄无声息地驶出。


    马车在元讳府邸停下,陆承宗披着斗篷,在下人引领下,快步走入内院。


    元讳见陆承宗深夜来访,他心知必有要事,立刻挥手屏退了左右。


    “陆公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元讳亲自给陆承宗斟了杯热茶,低声问道。


    陆承宗解下斗篷,面色凝重地在元讳对面坐下,没有碰那杯茶,直接切入正题:“还是为了孙昊那事。”


    元讳眼神一凝:“哦?陆公可是又得了什么线索?”


    “线索?”陆承宗冷哼一声,“我派去盯梢的人,今日被他当场拿住,他不但毫不避讳,反而直接出言威胁。”


    他将白天跟踪者带回的话,简要说了一遍。


    元讳听着,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他竟如此嚣张?看来那女子身份,八成是没错了。他这般有恃无恐,怕是自以为皇上宠信,无人能动他。”


    “他心里有鬼,才会如此!”陆承宗压低声音道,“元兄,时机到了,不能再犹豫了。”


    元讳却默然片刻,略有思索,道:“现在出手的话,未免有些过于着急,如今孙昊风头正盛,要是检举不成,你我可就危险了。”


    陆承宗道:“孙昊此人屡屡针对我们陆家,显然留有后手,若是我们不先下手为强,等到孙昊他动手,今后恐怕也会连累到元兄。”


    “陆公此话不假,只不过这事有多少把握?”


    “放心,孙昊包庇张廷权余党,此乃铁板钉钉的重罪,若我们能将此事上报,必能引起陛下猜忌。”


    元讳捻着胡须,沉吟不语,显然在权衡利弊。


    陆承宗知道他担心什么,又道:“无需我们亲自出面,若是能够匿名上奏,效果更佳。陛下性子多疑,尤其是涉及张廷权旧事,必定会深究。只要起了疑心,孙昊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元讳缓缓放下手,看向陆承宗,眼中也掠过一丝阴狠:“陆公所言极是,此人风头太盛,若不及早除去,日后必成你我心腹大患。”


    “不瞒陆公,通政司里,我恰好认得一位知事,颇有交情。或许可以设法,将一份匿名奏疏,混入明日直达御前的日常奏折之中……”


    陆承宗闻言,精神一振:“果真?若能直接送到皇上手中,便是少了几分风险。”


    “正是。”元讳点头,“此事你知我知,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奏疏内容,需精心措辞,既要引起陛下警惕,又不能显得过于刻意,像是构陷。”


    两人当即凑到灯下,压低声音,细细谋划起来。


    如何提及冷刹昔日作为,描述孙昊与其关系密切,如示其包庇余党恐有图谋……


    对他们而言,扳倒孙昊,不仅是报私怨,更是摆脱自身张廷权余党阴影,是重新攫取政治资本的绝佳机会。


    一番密议,直至夜深。


    “便如此定了。”陆承宗最后沉声道,眼中寒光毕露,“明日,就看这份大礼,能否送到陛下案头了。”


    元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陛下圣明,自会洞察忠奸。孙昊……呵呵,看他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