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如果你移情别恋,我退出
作品:《揣孕肚改嫁绝嗣糙汉,首长真香了》 陆敬皱眉:“你多大岁数了,怎么非要跟小辈争?铭州都说她犯了贫血,要多休息,你还让他做事,这不是让外人说闲话吗?”
梁红霞见公公回房了,气得乳腺疼。
哼,公公不就是因为和许秀珍那层关系才偏袒舒梨吗?
家里人都不敢说,可谁不知道老东西年轻时和舒梨外婆那点关系啊!
把舒梨当宝贝又怎样?她还能为陆家开枝散叶吗?
嫁了个绝了嗣的丈夫,就是个不能生蛋的母鸡。
为陆家延绵子嗣的重担,还不是放在她儿子身上?
老东西怎么没明白这个道理呢?非要偏袒老大没用的这一房?
想着,梁红霞眼珠子一转,跑去座机边,打了个电话给儿子学校。
寝室楼的传达室里,陆锦安被叫过来:“妈?有事吗?”
“儿子,你周末有空的话带云瑶回来吃饭,妈给你做点好吃的。”她要让老爷子看清楚,这个家谁才是正主儿,谁才是能把陆家传承下去的血脉。
陆锦安脑子里滑过一个纤秀的身影,无端端心烦意乱。
他应付:“再说吧。”
梁红霞又问了儿子最近的生活起居,才挂了电话。
那边,陆锦安放下电话,拿了开水瓶去食堂,看见谢云瑶正等着外面等着。
两人每天都会约着一起去食堂。
谢云瑶看见他出来,过来趁周围没人,用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的伤口:“怎么样,还疼不疼?”
“都这么久了,早就好了。”陆锦安将她的手一抓,滑下来。
若是以前,这个动作谢云瑶不会多心,只认为他是怕被同学老师看见,毕竟学校严禁学生谈恋爱,可现在,她却莫名心思一沉。
前阵子,她听说陆家出事,舒梨被人给绑了,陆敬让陆锦安回去一趟。
她当时让陆锦安不要插手,毕竟舒梨是他的嫂子,这事肯定通知了他大哥,让陆铭州去管就行了,陆锦安作为小叔子,何必插手?大可以借口学业方面的事推脱了。
可陆锦安还是执意回去了,说是不想让爷爷不高兴。
等回了学校,陆锦安头上多了一道伤。
她一问,才知道陆锦安不但回了永隆镇,还去交了赎金,结果被绑匪给打晕了。
她没想到陆锦安居然为了舒梨以身涉险,亲自去和穷凶极恶的绑匪周旋。
她试探了几句。
陆锦安还是那句话,大哥没赶得及回来,他是照爷爷的意思去交赎金,不想惹怒了爷爷,并不是为了舒梨。
可,真是如此吗?
陆铭州不能生,陆锦安是陆家唯一能传香火的,身份贵重,他要是想拒绝,肯定拒绝得了。
谢云瑶怀疑陆锦安是不是对舒梨有什么意思,才会这么紧张。
这段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敏感,总觉得他对自己也不如以前那么亲热了。
陆锦安见谢云瑶发呆,自知刚才的动作有些生疏了,马上安抚:“天还没黑,学校正在整治风气,被同学老师看见了很麻烦。”
谢云瑶没说什么,和他一起朝食堂走去,走到一半,试探:“锦安,我们什么时候订婚?”
两人早就商量过这事了。
前阵子,陆锦安说了,只要和舒梨退了婚,就去她家提亲。
后来两人退婚了,舒梨还嫁给了陆家老大,可陆锦安再没提过了。
其实她也不是说非要急着订婚,只是想试探一下陆锦安的心思还是不是那么坚定。
这一试探,果然试出了问题。
陆锦安眉心一动:“嗯……好。”
谢云瑶见他不如之前那么爽利,眼神暗沉了几许,又试探:
“锦安,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实在不想住在家里了,想毕业后马上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
她近年发现自己是家里的养女,跟家人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难怪从小到大父母对她态度很差。
父母从小就将最好的资源用在哥哥身上,连大学都是她自己努力考上的。
父母不太想她继续读书,想给她介绍有钱老男人,给哥哥换彩礼和房子。
她以死相逼,吵闹不休,父母怕被人指点,加上这年头读大学不花什么钱,才勉强允许了。
她问过父母自己亲生父母是谁,可父母只说是捡来的。
所以她一直想着快点脱离原身家庭。
陆锦安是她精挑细选的对象,虽然不是省城本地人,但陆家在当地是世家大户,家底很厚,大哥是高级军官,去世的爸爸是厂长,而他自己也是大学生,还是眼下最热门的机械工程专业,这个专业出来后,一般都会分配到大城市大厂里当干部,步步高升。
她认为自己眼光不会错,以陆锦安的资质,前途绝对广阔,甚至能当厂长。
陆锦安对谢云瑶产生感情,最开始也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世,生了怜爱心。
他以为她是大城市养尊处优的娇玫瑰,没想到是一朵身世飘摇的小野花。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和舒梨退婚,好好呵护谢云瑶一辈子。
可此刻,听她追问订婚的事,他却莫名一些心烦意乱:“你也知道,我大哥也是一家之主,我的终身大事总得跟他商量。他最近又回部队了,等他下次回来,我再跟他和爷爷说。”
谢云瑶见他不如以前那么热情,心凉了:“陆锦安,你拖着订婚,究竟是因为你大哥还没回来,还是因为你大哥的老婆?”
陆锦安脸色一震:“你又在说什么?”
谢云瑶直说了:“我怎么感觉自从舒梨和你退婚了,你就神魂不定,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陆锦安无奈:“你又胡思乱想了。”
“那为什么你一听说她被人绑了就赶紧回去了,关你什么事?居然还为了救她去亲自送赎金,你知道多危险吗?”谢云瑶声音都发颤了:
“陆锦安,我不是那些没念书、不讲理的女同志,如果你移情别恋了,就早点跟我说,我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