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没折,都是计谋

作品:《我在古代当悍卒

    “谢大将军!属下感激涕零!”


    刘放再次谢过之后,带着花小川准备离开。


    花小川嘟着嘴:“哼!就这么走了,枉你就他一回性命,连个郎中都不叫。”


    说着,花小川眼泪不止。


    “刘大哥,疼吗?走,我带你去看郎中,咱们胳膊可不能废。”


    刘放瞧四周无人,快速低声朝花小川道:“不用找郎中,说胳膊折是我装的,是我不想在李广利手下办事借口。”


    花小川直接目瞪口呆。


    “为……为什么?”


    “因为这个李广利不值得保。”


    花小川听刘放这么说,眼里的泪这才止住半分。


    他突然想到什么:“那马受惊是怎么回事?刘……刘大哥,莫不是你?”


    刘放点点头:“你猜的是对的。此地不可久留,具体我们回去再说。”


    其实不然,刘放一心炫技不假,不想在李广利帐下当差也是真。


    他不看好李广利,在他眼里,李广利封他官也是不是爱财,只想踩着他喝人血馒头。


    所以,他才趁所有人都没注意之际,偷偷谈了一粒石子到西域火龙睾丸上。


    原本那匹西域火龙就到了发情期,命根子不得碰,突然被刘放攥在手里,这才突然受惊。


    死角也不是嘶叫,而是赤裸裸的喘息!


    那是所有动物不言而喻,嫉妒脆弱的地方,禁不起一点刺激。


    所以马才会突然突然受惊,狂奔越气。


    至于刘放,他早偷做了准备。


    他学过气功,再弹石子的时候偷偷运气,所有力气都聚在左臂上,否则换做别人,早做了马蹄下的怨鬼。


    不过在这可不是跟花小川解释的时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李广利肯定绑了他直接拉到军旗下砍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替刘放惋惜的萧冷,突然冲上前去喊道。


    “刘百夫长,等一下!”


    刘放忍着剧痛回头。


    “萧小将军,您找属下有什么事吗?”


    谁知,萧冷竟二话不说,猛的跪在刘放脚下。


    刘放不明所以,退了半步。


    “萧小将军,这是为何?”


    萧冷恭敬抱拳道:“我想拜刘百夫长为师,还请刘百夫长收下我这个徒弟。”


    “嗯?”刘放愣了下,他用好手指了一下残肢:“可是我这条胳膊已经废了,已经不能拉弓。”


    萧冷虽然孤傲,但他敬重英雄。


    刘放箭法好,他就有心拜刘放为师,如今马下救人,舍己为人更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他心里,就算刘放不能拉弓也不怕。


    弓拉不了了,但拉弓射箭的精髓还在,只要能口头上指点一二,他这一声师傅就不白叫。


    当然,他心里更替刘放感到不值。


    李广利面对舍身相救的恩人,竟一句只言片语谢谢都没有。


    所以,他想通过拜师,把刘放地位抬起来,想让全军人看到刘放都会敬重。


    刘放愣愣的看着他:“你真想拜我为师?”


    “大丈夫吐个唾沫就是钉!我萧冷是真心想向你学习,刘……刘百夫长,您就收了我这个徒弟吧?”


    对于萧冷来说,这完全超出他最低姿态。


    要知道他向来都是下眼皮瞧人,从小眼睛都是朝天上看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他要拜师的人是刘放,他却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这……”


    刘放还是觉得有些为难。


    这时萧辗走过来!


    “刘放,既然我儿萧冷愿拜你为师,你就收下他这个徒弟吧。你配得上……他一声师傅。”


    不等刘放回答,萧冷已朝刘放拜了三拜:“师傅在上,还请受徒弟一拜!”


    见父子都是如此,刘放也不好再三拒绝。


    “嗯!好,既然你想学,也不嫌弃我刘放已是残疾,我收下你也没什么不可。”


    “带我今天回去,明日去黑石堡赴职,一切安顿好之后,再慢慢教你。”


    萧冷再次拜了三拜。


    “择日不如撞日,他日我便要同陆将军一同回京。”


    “等明日,徒儿再去登门正式拜师,同时再将大将军赏赐一同带去。”


    刘放看看萧辗:“萧都尉,那今天我就先回了?”


    “等等。”萧辗摆手。


    刘放:“萧都尉还有何事?”


    谁知,萧辗目光竟意外的落在花小川身上:“陆将军想请这位小兄弟过去一趟。”


    预料到,也未曾预料到。


    刘放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随即舒展,侧身半步,将花小川稍稍挡在身后,对着萧辗拱手笑道:


    “哦?不知陆将军召见我这小兄弟,所为何事?这孩子刚入营不久,规矩还不甚熟稔,若有冒犯之处,末将愿代他向将军请罪。”


    他语气恭谨,话里却带着试探与回护之意。


    萧辗面色不变,只淡淡道:“刘总旗多虑了。陆将军只是方才远远瞧见他身手伶俐,颇有几分意思,唤去问几句话罢了,并非坏事。”他目光转向花小川,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小兄弟,随我来吧,莫让将军久等。”


    花小川心中忐忑,下意识又看向刘放。刘放知此事推脱不得,便轻轻拍了拍花小川的胳膊,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既是将军召见,你便去吧。谨言慎行,如实回话即可。我在此处等你。”


    得了刘放这句话,花小川心下稍安,深吸一口气,对萧辗抱拳道:“是!有劳萧都尉引路。”


    他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脊背,跟在萧辗身后,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刘放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微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刀刀柄,心中暗自揣测着那位素来威严、鲜少亲自过问小卒的陆将军,此番突然召见花小川,究竟是何用意。


    花小川跟着萧辗,穿过层层守卫森严的营帐区域。越是靠近中军大帐,空气中肃杀的气氛便越是凝重,巡逻的甲士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刀枪在夕阳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花小川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沁出细汗。


    来到一座比其他营帐更为高大、帐顶飘扬着醒目帅旗的大帐前,萧辗停下脚步,对帐外亲兵低语一句。亲兵点头,转身入内通报。片刻后,他掀开帐帘:“将军让他进去。”


    萧辗对花小川示意了一下,自己则按刀立在帐外,并未跟随入内。


    花小川定了定神,低头快步走进大帐。


    帐内光线稍暗,弥漫着一股皮革、墨锭和淡淡檀香混合的气息。案几之后,一位身着常服、未着甲胄的中年男子正低头看着一份舆图。他约莫四十上下年纪,面容轮廓分明,下颌线条硬朗,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威严,即便未曾抬头,也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这便是北征军的统帅,陆擎将军。


    花小川不敢怠慢,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小人花小川,参见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