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墙角你们想挖就挖吧

作品:《大庆千王:这局我们赌国运

    “自摸了?”顾一山很是惊愕。


    他下意识去扒拉李长夜刚才摸的那张牌。


    牌倒了下来,还真是3筒。


    他和金六顺都楞在了原地。


    竟然真是绝张3筒。


    顾一山目瞪口呆得盯着李长夜,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会这么巧?”


    他们碰来碰去,故意扣牌,没想到最终还是让李长夜自摸了。


    金六顺毫不客气得责备了起来,“苗姑娘,你说你好好的碰什么8条啊?如果你不碰,等顾一山把这张3条摸起来,他就没牌胡了。”


    “我,我也没有想到下一张居然是3筒。”苗金金的确是没想到,但更重要的是,她有自己的打算。


    打雀牌都是看着自己的牌,为自己做打算。


    是碰、是杠、是胡,那都是以自己的视角,自己的利益出发。


    谁会在乎别人?


    “哈哈哈,自摸了,自摸三家了!”董斌站起身来,手舞足蹈,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清一色5番,报叫3番,有门1番,自摸1番,加起来是10番,也就是1000两。


    自摸三家便是3000两。


    这笔银子不仅可观,更重要的是李长夜在三个千术高手的围剿下,杀出重围。


    这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更强。


    董斌转过身,冲林老五嘲笑了起来,“林老板,真是没有想到啊,这绝张3筒都被摸到了。看来,我不会像你一样,输三家了。”


    “你……”林老五很是恼怒。


    他本想借机羞辱董斌的。


    没想到,反被羞辱了。


    叶修成皮笑肉不笑得奉承道,“董老板果然慧眼,竟然找了一个实力高强的无名小卒,佩服,佩服。”


    “叶老板过奖了,运气好而已。下一把,就不一定了。”


    四个老千坐在一起打牌,输赢靠的是实力。


    运气在这儿根本不好用。


    李长夜能赢,就说明他的实力是在顾一山三人之上。


    如此,局势就不妙了。


    黄三伦也感到很惊奇,“董老板,还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一位的来历?”


    他懂了挖墙脚的心思。


    这么厉害的老千,谁能不喜欢?


    董斌没有暴露李长夜的身份,笑着说,“不瞒黄知州,我对他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听朋友说起,就想着,反正也找不到有实力的老千,就死马当活马医。运气,都是运气。”


    他甚至连编个名字都不愿意。


    其实他是想等赌局结束后,再说的。


    但在黄三伦几人看来,董斌就是不想让他们挖墙脚,所以只字片语的信息都不透漏。


    “董老板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的人,你了如指掌。你的人,却藏着掖着。”叶修成不满道。


    “实不相瞒。我和他只是这一次赌局的合作。赌局结束,我们的合作也就结束了。到时如果几位对他感兴趣,大可向他发出邀请。”


    “董老板舍得割让这般人才?”


    董斌豪气十足得笑了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几位无论实力,还是地位,那都比董某人高。他如果愿意到几位那里高就,我是没有意见的。”


    “这可是你说的。”


    “对,我说的。”董斌用力点头,坦然接受了。


    其实他也很想留住李长夜。


    但董斌心里清楚,像李长夜这种高手,又和张凡来往密切,他未必能留得住。


    再说,如果李长夜有意投靠他的话,那天他们商量合作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麻烦。


    既然留不住,所以就豁达一些,大度一点。


    李长夜一把赢了3000两,更主要的是打击了顾一山他们三人的自信心,让这三人心里都很不爽。


    接下来的十几把牌,李长夜都很低调,只自摸了3次三家。


    其他时候,有放炮有胡牌,输赢都不大。


    但他却故意碰牌,让金六顺放了不少炮,甚至海底炮。


    所以,半个时辰后,金六顺就已经输了两万两银子,着实把林老五气得七窍生烟。


    休息时。


    林老五找到了金六顺,责备道,“我是来赢钱的,不是来做送财童子的,你到底行不行?”


    “我那就是运气不好而已。”


    “运气不好?哼,你不觉得自己这话很幼稚吗?这是什么赌局,是寻常赌局吗?是老千局。你们四个人都会千术,输赢各凭本事,谁会靠运气?”


    金六顺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也的确输了,所以说话的底气不是很足。


    但他就是不服气,“不瞒你说,我始终有一种感觉,像是被人盯上了。”


    “废话。他们三个都是你的对手,都会盯着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管是摸牌也好,碰牌也好,都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好像我不碰也不行,碰了也不行,怎么做都会输。”


    林老五眉头紧蹙,仔细琢磨了一番。


    他一直关注着牌局,也看出来金六顺没有说谎。


    “会不会是你的牌早就被人看穿了?所以,你要做什么,尽在别人的掌控当中。”林老五揣测道。


    “其实苗金金、顾一山的牌,我也基本上都知道。但唯独我对面那个人的牌,始终猜不透。而且,他洗的牌是什么,我也看不出来。”


    “那是因为别人的实力比你高强。”


    金六顺坦然点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他在掌控我的牌?”


    林老五也有这个感觉,“那个人从一开始出现,就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认识?”


    “那张脸我的确不认识。但是,那种感觉却很熟,好像我认识他一样。”


    金六顺晕菜了,“脸你不认识,但那个人你觉得很熟。什么意思?难道他的脸是假的不成?”


    这话点醒了林老五,他忙说道,“我记得董斌的身边有一个会易容的女人,好像叫锦娘子。”


    “你的意思是,我对面那人,是被人易容了?”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金六顺也听说过易容这门本事。


    技艺高超者,确实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令人防不胜防。


    但他更是好奇,“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这个你先别管。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扭转颓势,别再继续输下去了。否则,明天晚上我没法交代。”


    “我会尽力而为的。”金六顺没有把握,也只好这样说。


    但他这么一说,就让林老五心里没底了。


    他看着金六顺的背影,心里很可恨。


    要不是因为他的右手被废,打不了雀牌,才不会让金六顺上场。


    “这都怪李长夜!”林老五狠狠咬牙,把所有责任都怪在了李长夜的头上,对他的恨意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