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演技爆发

作品:《我靠抽卡系统在古代搞造反

    能看到老古董破防更是快乐。


    一天之内,连续撩拨三次老虎尾巴的谢临朝,果断高声喊人,备马车进宫。


    这一回,谢临朝只让琳琅陪着她去见宣和帝。


    宫中。


    宣和帝晕倒后,身为太监总管的高礼一边让人跑去太医院请几位院判,一边指挥宫人将昏迷不醒的宣和帝抬到龙泉宫的龙床上。


    一整天,龙泉宫的宫人都大气不敢出,直到让几位院判先后诊断宣和帝的龙体并不大碍,只是一时怒极攻心,加失眠困乏所致,高礼才感觉自己的脑袋能保住了。


    宣和帝服用了太医院开的药汤,里面有安神的作用,一觉就睡到了快天黑的时辰。


    等宣和帝睁开眼时,高礼这个太监总管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连忙又指挥一众宫人进来伺候帝王,后头还跟着几位太医院的院判过来诊脉。


    等确定宣和帝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后,几位院判终于是可以放心离开龙泉宫。


    挥退多余的宫人,宣和帝阴沉着脸靠在床头:“高礼,慎刑司有没有查到什么?”


    高礼连忙小跑上前,躬身回禀:“回陛下,慎刑司那边排查了兰庶人的关系网,从禁军侍卫里面找到五个跟兰庶人是出自同一带郡城的,现在正在一一审问,排查嫌疑,里面有一个禁军侍卫曾经跟兰庶人在宫中举办的宴席碰过面,说过几句话……”


    “两个月前的端午节前后,大皇子曾多次进宫,跟陛下商议青州雨灾一事,活动范围大多数时间都在勤政殿,临出宫时才会去贵妃那里坐一坐。”


    “剩下的几位皇子都住在皇子所,出入后宫便利,三皇子经常去文渊阁看书,不让宫人随行伺候;四皇子有一段时间为了给淑妃娘娘备生辰礼,多次去御花园采摘合适的鲜花,送去内务府制作鲜花香露;五皇子每日雷打不动去上书房和练武扬;六皇子有几回跟宫人玩捉迷藏,藏到天快黑了,也没被人发现。”


    宣和帝冷眼听着,脑中飞速思索起来。


    三皇子看书不让人在身边这个怪癖,从小时候就有的。


    四皇子虽然在课业上成绩平平,贪玩享乐,吃不了苦,但对淑妃这个母妃确实很有孝心。


    五皇子一直按部就班的读书练武,是宣和帝最放心的一个皇子,倒是暂时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六皇子……


    宣和帝想到六皇子今年才十二岁,毛都没长齐,感觉是不太可能。


    六皇子虽然身边有侍寝宫女,但皇后一直严防死守,怕太早懂得男女之事,会带歪六皇子的性子,没有让六皇子做到最后一步。


    全部看下来,好像哪一个都没有嫌疑,但又好像哪一个都有嫌疑。


    高礼小心翼翼觑了眼宣和帝那阴沉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另外,兰庶人的青竹轩虽然偏僻,可慎刑司那边发现,在青竹轩的西南侧有一小片废弃宫殿,那边往常没有禁军侍卫巡逻和宫人出没,宫门的锁也生锈坏掉了,宫墙塌了一处,从那边穿过,可以悄无声息抵达御花园……”


    砰的一声,宣和帝摔碎了一个花瓶,高礼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下去了。


    宣和帝大口喘着粗气,双面赤红:“内务府那帮狗奴才!负责管理那片废弃宫殿群的宫人,这么大的错漏都发现不了,一律全部处死!再让内务府修缮好那边的宫墙,换上新锁,还有那五个禁军侍卫也不用查了,全部处死!”


    “诺!奴才这就下去传旨!”


    高礼正要退出殿外,宣和帝想起宫外的流言,又心梗了一下,叫住高礼:“宫外的流言尽快压下!谁敢当众谈论此事,一律让禁军抓起来打八十大板!”


    八十大板,那可是能要人命的了。


    即使是常伴帝王身侧的高礼,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头又低了几分,就快低到地上了,不敢再说什么,赶紧迈步跨出殿门。


    宣和帝一通发怒后,依旧憋着一肚子火气。


    他不由得想到三天前进宫的谢临朝,这一系列的破事,都是由谢临朝进宫引起的。


    如果不是谢临朝多事,非得去跟那个贱人当面道歉,这桩丑事现在也不会传得沸沸扬扬。


    就在宣和帝怪罪上谢临朝时,一名小太监低着头进来禀报:“陛下,安郡王求见。”


    宣和帝正处于迁怒谢临朝的状态,说话口气都带着浓浓的寒意:“安郡王又来干什么?叫他滚进来!”


    得到传召的谢临朝,一进龙泉宫,就扑到宣和帝面前哭嚎:“父皇!父皇我冤枉啊!”


    宣和帝听着就头疼,“安郡王,你又来干什么?”


    瞧着宣和帝比以往更不待见她的态度,谢临朝心里暗‘呸’了一声。


    果然,刀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疼。


    老登现在也尝到被流言蜚语缠身的痛苦了吧。


    谢临朝也暗暗庆幸自己进宫得早,目前宣和帝还没有怀疑到她身上,便赶紧维持住表情,继续演戏:


    “父皇,京城中流言越传越离谱,竟然传兰才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儿臣的,儿臣冤枉啊!父皇您可要一定相信儿臣的清白啊!”


    “怎么办啊父皇,为什么宫中刚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出宫外了,父皇,是不是儿臣被什么人给针对了。”


    期间,低着头的谢临朝疯狂挤眼睛,却是逼不出一点眼泪,不由得暗暗后悔。


    草率了。


    忘记让碧珠给她准备大蒜,有点哭不出来了。


    都怪家里那个老古董太吓人了,她满脑子就想着赶紧出门,一时忘记做准备。


    没办法,谢临朝只能用袖子狠狠一抹眼角,揉着通红通红的,再一抬头,就真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而谢临朝前言不搭后语的一番哭诉,反而让心烦意乱的宣和帝心定了下来。


    他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脸上不自觉对谢临朝和颜悦色起来:“老二,你先别急,你且慢慢说,现在宫外……都是传你和兰才人有苟且之事?”


    谢临朝吸了吸鼻子,眼尾泛红,好不可怜:“嗯~父皇,你是知道真相的,你可千万别听信那些流言。”


    “儿臣都快要去朔县就藩了,可现在到处都传这种流言,出门满大街的百姓,都在骂儿臣不孝不悌,毫无礼义廉耻,辜负父皇多年的养育之情。”


    “那些百姓还说父皇真乃当世仁君,有儿臣这样的糟心儿子,竟然没有亲手掐死,儿子看上的女人,父皇这位仁君仁父还能大方让出去,而且还心胸宽广、不计前嫌的给了一个尊贵的郡王封号,能离京去封地吃喝玩乐。”


    宣和帝胸腔里一颗心怦怦直跳,哪个皇帝不想被人传颂明君仁君呢?宣和帝也不例外。


    只是他还有点怀疑。


    这怎么跟高礼出宫收集回来的流言不太一样?


    不会是老二故意糊弄他的吧?


    “那边的百姓真的称赞朕是仁君?”


    谢临朝耷拉着脑袋,好像看不出帝王的审视和怀疑,继续叭叭个不停:“对呀,父皇,儿臣不想再被百姓骂了呜呜呜,您要不发一道圣旨下去昭告天下,为儿臣正名吧,这样天底下的百姓就都能知道儿臣跟兰才人没有关系,百姓们也就能停止非议儿臣了。”


    这怎么可以!


    不非议你,难道要让百姓继续看朕的笑话?!


    宣和帝差点就喊出声,好险是克制住,维持住了帝王的体面。


    不过老二倒是误打误撞给他提供了另一种‘解决方法’。


    既然兰才人怀上野种的丑事已经传得天下皆知,那不管怎么澄清或者压制,都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制造另外一条舆论,把天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