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所有人认定行宫财物是齐玉柔偷走的
作品:《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高太尉跪在光宗帝龙案前,后背上的汗把衣衫全浸湿了。
“陛下,臣已经叫人从武宇城行宫查了。从行宫装车,到庐州这一路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你的意思,在行宫那边出的事?”
“是!殿前司的人查出来,行宫那边发生了严重失窃。地下库房里除了运来的这十五车宝物,剩下的所有宝物,箱子里也全部是石头、土块。”
“你的意思,朕的行宫里,物资全部被调换了?”
“是的陛下,不仅宝物没了,库房里粮食、布匹、药材,统统没了。有箱子的全部换成了石头,没有箱子的直接丢失了。”
高仿道,“尤其粮食,连车子带粮食一起消失。还有马厩里的马也没了,甚至马槽、马料都给搬空了。”
“朕要把殿前司的人都砍了!”光宗帝拿起茶杯哐啷一声砸高仿头上。
高仿不敢动,被光宗帝砸破头,血顺着额头一滴滴地落下来。
兰公公心惊肉跳,平时他还敢在陛下跟前替高仿求求情,现在他什么都不敢说。
武宇城行宫内的那些宝物就是陛下南逃的资本啊!
还有,现在拉来的十五车顶级宝物,有珠宝玉石,更多的是重封的文史典籍、古董字画,件件都是极品。
是陛下送给莲见国师,救燕王的。
莲见国师一怒之下会放弃救燕王吧?
要是没有燕王……他们的陛下怕是活不下去了吧?
高仿无奈,脑子快速运转,他是孤儿,没有家世拖累,然而,他也怕死啊!
他不能让陛下砍死武宇城看管库房的殿前司同僚,他们与自己一体,一旦看管不力、监守自盗的罪名落在殿前司,他这个太尉也做到头了。
“陛下,臣有一事禀报陛下……”
“有话你就说,说不好,朕把你凌迟处死。”
“陛下,据殿前司调查,武宇城库房的失窃案,与长公主府、永丰库的粮食失窃案如出一辙。”
“你的意思,被盗无声无息?”
“是的,陛下您想想,行宫里不仅库房的宝物被盗,还被偷换成石头,就连地面库房马车被盗三十六辆,马厩被盗所有马匹、马槽……
这么大规模的偷盗,财物不可能从城墙上飞过去,也不可能从行宫大门大摇大摆拉出去。殿前司再无能,再不争气,也不至于如此眼瞎,如此无能,连发现都发现不了。”
光宗帝脑子气得有点嗡嗡,脱口而出道:“殿前司就是一群蠢货,从来就没聪明过。”
“……”从来没有聪明过的高仿认下陛下的评价,说道,“陛下,臣觉得有人用了异能。”
不直接点名,他们的皇帝都不知道脑子哪里去了。
“对哦,齐玉柔!”光宗帝终于说出来高仿想说的话,“她与齐会都住在行宫里,最有可能看到朕行宫的宝物,她早就盯上了朕的库房?”
这时候,兰公公立即落井下石说了一句:“陛下,她要是心里没鬼,为什么一直想着逃离?”
兰公公心里小人直蹦哒:该死的齐夫人从来一个赏钱都不给,咱家凭啥帮你说好话。
高仿跪在地上,立即应和:“自从她去药王山,臣就发现她想逃跑。那一次她把齐大人身边的所有财宝搜刮一空,本来她打算逃走,臣看管得严,她跑不掉,就叫她的小厮和侍卫带着马车和财物跑了……”
就连齐玉柔那次说去药王山找药材,都被高仿说是收石头换行宫库房的宝物。
兰公公和高仿你一句我一句,把行宫失窃的责任都推到了齐玉柔身上。
不为别的,他们从行宫到庐州来的路上,齐玉柔去小解,和她的丫鬟秋月再也不见了。
责任一般推卸给死人或者回不来的人身上,是最安全的。
齐会哭天抢地,说齐玉柔被人掳走了。
光宗帝还让高仿派人追查,没有找到。
光宗帝听高仿和兰公公这么说,他疑惑地看着他俩,说道:“你们两个不要联手演戏了。齐玉柔不可能逃跑。朕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能逃跑?”
高仿说:“陛下,您被她骗了,她从始至终,心里装的都是余塘,她想当皇后,甚至想当女皇,她带物资都是给余塘。”
“余塘?那个逆贼,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能成什么气候?她是朕亲自封的福星,一直对朕尊重有加。这分明是你们两个蠢货推卸责任,明知道她被人掳走了,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头上!”
“陛下,臣真的没有撒谎,不信您把齐子珩叫来问问。”
“行,你把齐子珩给朕叫来,叫他亲自告诉朕,齐玉柔卷走了朕的库房。”
高仿不敢怠慢,这是杀头的大罪,他不管想什么办法都要推到齐玉柔身上。
不,他相信,那就是齐玉柔干的,别人真没能力偷那么干净。
高仿去了齐会的住处,去之前,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子。
他对齐家人做过调查。
可以说,上至齐会,下至丫鬟小厮,对齐玉柔都无条件宠溺,更是无条件维护。
好像中了蛊一样。
齐会与原配的亲生女儿叫作谢岁穗,齐会为了齐玉柔,不惜把她丢弃,还与她断亲。
齐子珩和齐子瑜更是为了维护齐玉柔,对谢岁穗拳脚相向。
所以,高仿觉得直接去找齐子珩,那个脑子糊涂的,真不一定配合自己。
到齐会的那个院子之前,高仿已经想出了主意。
他去找陶心仪。
陶心仪正坐在门口抱着儿子齐堪发呆。
高仿过来,喊了一声:“少夫人在忙呢?”
陶心仪一看是殿前司的高太尉,脸上堆了讨好的笑,说道:“高大人来了?有事找雕栏?”
高仿点点头:“本官给少夫人说一下,你转达也一样的。”
“您说。”
高仿左右看看,小声说:“陛下的财物都失窃了。”
陶心仪脸色剧变,脱口而出:“是大妹做的?”
高仿点点头,为难地说:“陛下在武宇城中的所有马车、马匹甚至马槽,还有陛下的仪仗队、库房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全部没了。”
“啊!会影响夫君治疗?”
高仿严肃地点点头:“这些东西被人卷走,无声无息,连一枚铜钱都没留下。更糟糕的是,陛下送给国师的十五车珍宝,也全部装的石头。我们求医问药的见面礼都没了,还戏弄人家,怎么可能还给齐大少和齐小少爷看病?”
陶心仪面如土色。
这次来,光宗帝原本打算让莲见国师给燕王治病。
莲见有仙药,她的药只要喝一口,再重的病都能好得七七八八。
燕王受伤后,光宗帝就立即启动了皇家的力量,向东陵国的国师莲见星舒求救。
莲见第一时间叫人回信:她会带着药,由圣徒陪护,来重封为燕王治病。
齐会作为皇帝的心腹,知道莲见星舒有神药,所以鞍前马后地忙活,就为了向莲见国师求药,救救齐家可怜的蛋蛋,延续香火。
齐会和齐子珩把燕王照顾得极好,就为了莲见国师治疗燕王的时候,赏赐他们一点神药。
光宗帝已经答应。
谁知道齐玉柔在来庐州的路上逃跑了,她与肖姗姗一起去如厕,带着秋月再也不见了。
齐会不能说她是逃了,一口咬定齐玉柔被贼人掳走了,哭得要命,陶心仪那时候就心里起疑。
此时,高仿一说,她立即绝望地说:“完了。”
看她面如死灰,高仿说:“少夫人,陛下十分生气,估计会把齐家人全部砍头,本官也是冒着风险来告诉你们一声。”
“那我怎么办?齐玉柔就是个狠毒的,她谁也不顾,只想着她自己。她不可能被人掳走,一定是被余塘接走了。”
“少夫人,只要你们一口咬定齐玉柔投靠了余塘,与你们无关,兴许能保住命。”
陶心仪点头:“谢谢高大人冒险相告,我马上去告诉夫君。”
两人正说话,齐子珩回来了。
高仿当着陶心仪的面说得与先前一模一样,陛下失窃了,东西丢得毫无痕迹,陛下怀疑是齐玉柔干的,叫齐子珩去请罪。
齐子珩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我妹妹都走失好几天了,陛下丢的东西不可能是她带走的。”
高仿说:“我们离开武宇城时,整个武宇城行宫的库房全部被盗。”
把具体情况给他说了,齐子珩一时张口结舌,但是他知道:死也不能承认!
陶心仪说道:“大爷,妾身也不想承认,可是,知道陛下库房在哪里、能全部无声无息转走的,只有妹妹的异能,若她没有卷走陛下的财物,她逃什么逃?”
齐玉柔有异能,这事被楚老抠派人传得人尽皆知。陶心仪自然也知道。
“蠢妇,妹妹被贼人掳走,已经够可怜,你怎么还往她身上泼脏水?”
高仿说:“你们也别争了,跟本官去一趟御前吧,你们自己给陛下说清楚。”
他示意陶心仪跟上。
齐子珩皱眉喝道:“你一介妇人,跟着去做什么?”
“是陛下叫你们夫妻都去的,”高仿撒谎道,“如何回话由你们自己,是死是活也由你们自己。”
陶心仪已经下定决心,决不再维护齐玉柔,没有必要做傻子了。
很快,夫妻俩被带到光宗帝跟前。
高仿耍了个心机,对光宗帝说:“齐子珩夫妇带到,求陛下看在他们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他们。”
他一句话说完,齐子珩和陶心仪立即跪地请罪,两人自动代入“陛下已经确定妹妹偷盗陛下私库”。
齐子珩磕头如捣蒜:“求陛下饶恕妹妹,如今她已经被贼人掳走,请陛下恕罪!”
陶心仪更直接:“妹妹她有异能,盗走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她把相府、我婆母的傍身钱也全部偷光了,我们实属无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