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谢三郎亲手杀了齐子瑞

作品:《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兰公公宣读完圣旨,齐会和肖姗姗如遭雷击。


    尤其兰公公那一声讥诮的“小会子”,齐会顿时炸了。


    “什么意思?”


    “齐大人,以后你们齐家的男丁,就归咱家手下了。要好好学习规矩,好好服侍陛下和各宫主子,不得懈怠。”


    “兰公公,陛下为何如此待臣?”明明已经封他为六品承议郎,齐子瑞也被封七品库银郎君了。


    “因为你生了个好女儿啊!”兰公公把齐玉柔干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齐会。


    他自然不会说是陶心仪告状,一口咬定,殿前司已经调查出来,齐大小姐把陛下所有的财物都卷走了。


    这样,齐会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不然,再去赖到陶心仪头上,说她是胡说,口水仗扯来扯去,兰公公才懒得和他打口水官司。


    齐会跌倒在地。


    其实他心里是相信的,齐玉柔连爹娘都不在乎,她什么事干不出来?


    肖姗姗大哭:“妾身这是什么命啊,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偷光全家不说,还连累全家去死!”


    兰公公说:“错,你们不必死,全家男子入宫伺候陛下和娘娘,这是无上的荣光!”


    *


    流放队伍。


    大家都很累也很饿,想睡,饿得睡不着,想去找吃的,困得走不动。


    这里是野地,原先成唐河的一条支流也干涸了。


    王麻子存了一点水,他不肯给大家喝。


    “想喝水自己找去,我这里一点水还要紧着马喝,不然到时候谁拉车?”


    远处还源源不断的有逃荒的人赶过来。


    谢岁穗心想,江大人估计与李家堡达成了什么意向,抑或扳倒了李家堡,不然不会这么多逃难的人过来。


    灾民基本空着两只手,物资全都没了,一个个哭丧着脸,看见旁边是成唐河支流,大家奔着河底去看,发现河里一滴水都没有,顿时大哭。


    “这可怎么办啊?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家又回不去。”


    “进山吧,山里还有树活着,说不得能找到水。”


    ……


    谢岁穗:奶龙,这附近有水源吗?


    【主人,最近的水源在东南方向十里路,那里有个水潭】


    谢岁穗把精神力放出去,寻找一会子才找到那个水潭,水潭不小,但是路太难了,他们眼前都是高数十丈的崖壁。


    谢岁穗:河底能挖出水吗?


    【主人,河底往下是石头,没水】


    “娘,妹妹,我回来了。”一道欢喜的声音伴着马蹄声传来,谢岁穗坐起来,就看见谢星朗风尘仆仆,赶着两匹马回来。


    那两匹马背上还背着两个袋子。


    一袋面,一袋米。


    “三哥,你是去武宇城,找姓池的了?”


    “没逮住他,他已经离开武宇城了。”他不知疲倦,轻功全力奔跑,但是到了武宇城,没找到池虞,池家的铺子都人去楼空。


    “不过,我已经告诉武宇城广客隆留守的人了,他们会想办法捉住池虞。”


    谢星朗说,“楚老抠的人还没有全部撤回江南,他们留守了几个人。


    池虞给江大人下毒差点出大事,江大人判池家三年不得参加科举,只是如今是乱世了,这种判决有些鸡肋……”


    他把江无恙的判决告诉了谢岁穗,他觉得江无恙还不如判池虞杖脊,把那狗东西的脊柱打断。


    谢岁穗心下稍安,道:“他身败名裂都不解我恨。先让他成为过街老鼠,回头叫老抠捉住他,凌迟了他。”


    “好。妹妹,这事交给我,你不要想那等腌臜之人。”


    谢星朗疯狂赶路一日夜,眼珠子冒着红丝,谢岁穗急忙从空间转出半碗甘露,装在水囊里,递给谢星朗:“三哥,你快喝下去。饭吃了吗?”


    “妹妹,我不急吃饭。”谢星朗一边喝水一边说,“你猜猜我在路上遇见了谁?”


    “猜不着!”


    “齐子瑞。”谢星朗昨天离开队伍去武宇城,今天早上回来时,在路上遇见了齐子瑞。


    “他在李家堡助纣为虐,毫无底线地掠夺百姓,被江大人杖脊三十!奄奄一息。有一队人马护送他去庐州,好像齐会在那边找到了东陵神医,能救他。”


    谢岁穗顿时急了。


    谢星朗叫她别急,听他慢慢说。


    辰时,天已经亮了,护送齐子瑞的马车,对挡路的百姓乱杀乱砍。谢星朗提着米袋,躲闪不及,差点被他们砍着。


    他没认出来对方是谁,那人倒是先认出他来了:“谢三郎,你怎么在这里?你是逃犯?”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肖姗姗娘家侄子,齐子瑞的表兄。


    谢星朗没和他废话,妹妹说过,世道乱了,见到齐家人,可以放心杀。


    所以他直接夺了齐子瑞表兄的刀,把他一刀砍了。


    另外一个骑马的高手,与谢星朗来来回回杀了二十多个回合,被谢星朗一刀砍死。


    百姓惊慌大叫中,谢星朗跃上马车,把车帘扯下,里面躺着的正是昏迷的齐子瑞。


    谢星朗脚踩着齐子瑞的胸膛,逼问驾车的护卫,得知他们都是齐会派来接齐子瑞的。


    说东陵国师来了,只要有一口气都能救活。


    庐州到李家堡七八百里路,齐会哪里料定齐子瑞被江大人杖脊?谢星朗猜想是给齐子瑞恢复阳刚,据说东陵国师干过这种事。


    谢星朗哪里会允许他们去找什么国师治病?难道叫他治好病继续迫害将军府吗?


    反正现在是乱世,也没人管。


    他索性把齐子瑞和他的侍卫都砍了。


    两匹战马他骑一匹,赶一匹。


    至于老百姓,他砍人时,他们很怕,但是他前脚走了,那些大胆的立即哄抢马车。


    乱世有一辆马车多重要啊,老百姓谁还在乎车上有血?


    “齐子瑞和几名护卫,连衣衫都被灾民扒了,尸体往旁边荒地一丢。”


    “好!好!”谢岁穗鼓掌。


    三哥亲手杀了齐子瑞,报将军府前世今生的仇,痛快!


    齐子瑞身体残缺、衣不蔽体、抛尸荒野,这是齐会的报应。


    她把李家堡那边发生的事给谢星朗说了一遍,说道,“要不是顾念齐子瑞是江大人破案的人证,昨儿我就叫王富贵把他弄死了。”


    “江大人雷霆行动,早上我从李家堡出来,看见江大人命人张贴判决,李家主支一夜被杀了十八口。”谢星朗说。


    李家堡私自采矿炼铁,长期掳掠附近和过往百姓,强迫他们在矿山免费做苦工到死,残害百姓无数。江大人已经拿到确切证据,请出尚方宝剑,将李家主支全部当场斩杀。


    还把判决书,交给六扇门的捕快张贴出来。


    杀了齐子瑞,还弄回来两匹马,完美。


    “三哥,你跟我去骡车里,我给你拿点吃的。”


    谢星朗还没说话,鹿相宜凑过来,说道:“妹妹,我也饿了。”


    骆笙、郁清秋都笑了。


    谢星朗说:“那二嫂先吃饭。”


    二嫂怀孕五个月了,不能饿着。


    骡车停在偏远处山脚下,谢岁穗和骆笙、郁清秋、鹿相宜先钻进骡车厢。


    帘子一放,鹿相宜两眼亮闪闪地问:“妹妹,凉拌菜还有吗?”


    骆笙瞪她一眼,鹿相宜立即认错:“对不起,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嫂嫂,娘不是说你不能吃太多凉菜吗?”


    骆笙说孕妇吃多了凉食,生出来的孩子,啼哭时下巴会一直哆嗦。


    “可是凉菜太好吃了……”鹿相宜不由自主地流口水,“我很饿,还很馋。”


    郁清秋看看鹿相宜已经隆起的小腹,忍不住笑,说道:“妹妹,你二嫂怀孕五个月了,正是胃口好的时候,你就帮帮她吧。”


    谢岁穗:奶龙,五个半月的孕妇吃什么比较好?


    【主人,五个半月的孕妇多吃牛肉、鱼肉、鸡肉】


    【多喝一些奶,野山羊的奶可以喝】


    【果子多吃新鲜的,寒瓜太甜,会造成胎大难产】


    ……


    谢岁穗接收完奶龙的建议,立即对两个嫂子说道:“王富贵给二嫂准备了燕窝,牛乳,红烧鱼,新鲜果子;给我们其余人准备了另外一种凉菜。”


    一眨眼,桌子上出现一盅炖好的燕窝,一盅热乎乎的牛奶,一盘红烧鱼,还有一篮子新鲜果子,金橙、樱桃、毛梨等。


    “你们吃的是什么凉菜?”鹿相宜两眼亮晶晶。


    谢岁穗指指角落里一个大瓦罐。


    郁清秋目瞪口呆,什么时候放的这个大瓦罐?


    王富贵越来越厉害了!


    骆笙费力地把罐子提到桌子中间,这一罐菜怎么着都有十斤以上。


    当骆笙揭开瓦罐的盖子,眼球在抖动。


    瓦罐里,是满满一大罐的凤爪!


    【主人,这是庵罗果无骨凤爪】


    奶龙说这是发酵后的鸡爪子,用了什么胡葱、玉葱、芫荽、庵罗果等等各种调料,盆周围用冰煨着,腌制六个时辰以上……


    主料不复杂,配料要好多种。


    谢岁穗原先最不喜欢吃的就是动物内脏,这两天吃凉拌菜,让她开始改变这个习惯了。


    今天的无骨凤爪,绝对能改变她不吃鸡脚的毛病了。


    她伸手抓了一个无骨鸡爪,又脆、又辣、又酸,那滋味,她一时词穷,形容不出来,只能用朴素的话感叹:“好吃!太好吃了!”


    鹿相宜早就忍不住了,她也伸手去抓,骆笙急忙把筷子递给她:“你乖乖吃狐仙给你的东西,别吃凉的。”


    “娘,好吃,太太太好吃了。”鹿相宜差点压不住声音,又被骆笙瞪了一眼,她嘿嘿笑着,只管往肚子里塞。


    要是允许的话,她好想大吼几声!


    她们在车里吃无骨鸡爪,吃得咯吱咯吱响。配菜玉葱原本很辣,经过六个时辰的腌制,脆爽可口,甚至比鸡爪还要好吃。


    骆笙不舍得吃,一只鸡才两只脚,这一大罐凤爪至少用掉一百只鸡。


    她看鹿相宜、谢岁穗吃得欢,她就一直捡配菜吃。


    郁清秋自然也细心得很,她也捡配菜吃,偶尔捡一点碎的鸡脚吃。谢岁穗直接往她们嘴里塞:“吃,尽管吃,把这些都吃完。”


    骆笙道:“娘已经够吃了,你吃吧,我觉得配菜很好吃。”


    鹿相宜道:“娘,你是不是想留给大哥他们?”


    骆笙瞪眼:真是个二杆子,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谢岁穗道:“娘,嫂嫂你们尽管吃,王富贵说它那边还有很多。”


    谢谨羡闻见味儿,在车帘外喊道:“娘,姑姑……”


    小嘴吸溜吸溜的。


    谢岁穗笑得倒在骆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