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庞大的怨念
作品:《功德成圣?可我是规则怪谈!》 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吐出了白沫眼神开始涣散。
“快!快救人!”
“有人晕倒了!”
就在离义诊台还有几米远的地方,林凡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倒在地。
现场瞬间一片大乱。
离得最近的几个保安和护士立刻冲了上去。
而那位正在接受记者采访的、风度翩翩的刘主任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一变,立刻推开记者快步跑了过来。
“让开!都让开!我是医生!”
他一边喊着一边挤开人群蹲在了林凡的身边。
他专业地检查了一下林凡的瞳孔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情况很不好!快!准备担架!立刻送急诊室!”刘主任对着身后的护士大声命令道。
闪光灯在这一刻疯狂地闪烁起来。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个突发的意外,对准了这位临危不乱、第一时间冲上来救人的“名医”。
林凡躺在地上用最后的一丝“清醒”看着那张凑近的、写满了“焦急”和“专业”的脸,心里冷冷一笑。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接下来就看你这条大鱼咬不咬钩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冰冷的仪器滴答声还有护士们急促的脚步声。
当林凡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躺在了济世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切都是冰冷的白色看得人心里发慌。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看到他醒了连忙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凡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他虚弱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问道:“我……我这是在哪里?”
“这里是济世医院。”小护士一边帮他掖好被角一边柔声说道,“你刚才在义诊现场晕倒了,是我们的刘主任亲自把你送回来的。你放心这里是全东海市最好的医院,你不会有事的。”
“刘主任……”林凡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
“对,就是我们医院肾脏移植科的刘文海刘主任,他可是全国都排得上号的专家。”小护士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刚才多亏了他,要不是他判断及时你可能就危险了。”
林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眼神里流露出一股恰到好处的、对未来的迷茫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表演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那位“大专家”的到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凡也没有闲着。
他躺在病床上看似在发呆,实则已经将自己那属于怪谈的、敏锐的感知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急诊大楼。
他能“听”到。
隔壁病床的大爷因为支付不起昂贵的进口药费用而在跟子女争吵。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两个医生正在抱怨这个月的奖金又比上个月少了。
手术室里一个病人因为手术失败心跳刚刚停止,家属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也能“闻”到。
空气中除了浓烈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各种各样属于人类的负面情绪。
病痛带来的痛苦、死亡带来的恐惧、经济压力带来的焦虑,还有家属们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这些情绪像不同颜色的烟雾缠绕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怪谈来说医院这种地方本就是负面情绪最集中的“风水宝地”。
但林凡却敏锐地感觉到济世医院的负面情绪有些不太对劲。
它比林凡想象中的要“干净”得多。
这里的痛苦和悲伤虽然浓郁,但却缺少了一种东西。
——怨恨。
那种因为不公、因为被欺骗、因为被残害而产生的最尖锐、最刺骨的怨恨。
就像之前在西瓦子那个被黑诊所耽误了治疗的老张身上散发出的情绪。
这里没有。
或者说很少。
“奇怪……”林凡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一个隐藏着非法器官交易的魔窟怎么可能没有受害者的怨恨?
难道……是这里的“处理”手法太高明,让那些被摘取了器官的“供体”到死都不知道真相?
还是说……
林凡的感知力继续向着更深、更黑暗的地方探去。
他穿过了急诊大楼穿过了住院部穿过了行政楼……
最终他的感知停在了医院最深处一栋独立的、安保级别极高的特护大楼。
那栋楼从外面看和普通病房没什么区别。
但林枫的感知力却在那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那是一股由极其精密的、现代化的安保系统和另一种……类似于“结界”的超自然力量混合而成的屏障。
这股屏障将整栋特护大楼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绝了任何来自外部的窥探。
林凡的感知力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排斥力。
“有东西。”林凡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在那堵“墙”的背后隐藏着一股极其庞大的、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如同火山般即将喷发的……怨念!
无数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哀嚎仿佛隔着厚厚的玻璃,在他的意识深处隐隐回响。
找到了!
罪恶的源头就在那里!
“看来这个济世医院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林凡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那个“结界”一样的力量虽然不强,但却带着一股和怪谈之力同源但又有些许不同的气息。
这说明济世医院的背后很可能不只有一群黑心的医生和商人。
或许……还有一个或者一群为他们提供“特殊服务”的……同类?
这个发现让林枫的心情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兴奋了起来。
如果真的有别的怪谈参与其中那正好。
他正愁自己的能量和功德不够用呢。
一锅端了岂不是一波肥?
就在林凡思索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医生和护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刘文海,刘主任。
“小伙子,感觉怎么样了?”刘主任走到林凡的病床前,脸上带着和煦的、如同春风般的微笑,声音温和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刘……刘主任。”林凡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