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怎么来这里了?”

作品:《她太欲,禁欲律师上瘾求吻

    转眼已经到了9月。


    在安清店里兼职的小谢上了高三。


    安清不让他在这里做了,嘱咐他安心学习,冲刺高考。


    她一个人顾不上店里,又招了附近一所大学的女学生来店里长期兼职。


    日子一天天过着。


    但马上到真安清的忌日了。


    安清觉得,还是应该带乐知去看看她妈妈。


    她给店里兼职的女大学生小鱼打了招呼。


    真安清的忌日刚好是星期六,安清不用给安乐知请假。


    母女两人开着花店进货的货车上路。


    这小一年,安清学会了不少生活技能,包括开车和关于花朵的知识。


    可能是每天都要干一些粗重活的原因。


    她胖了一些,或者说结实了一些。


    她觉得很好,现在不会动不动就头晕了。


    过去的这几个月,她还是会换不同的小号看苏佩兰的微博。


    继5月份祁暮白的生日过完后,苏佩兰发微博的频率高了一些。


    不少照片里还有祁凛的影子,当然还有江清窈。


    安清猜测,两人应该是快结婚了。


    想到这儿,她笑笑。


    这样挺好的,她有了新的生活,已经对过去的事释怀了。


    祁凛自然也要开启人生的新篇章。


    她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祁暮白。


    或许等到多年以后,她头发都花白了。


    安乐知和祁暮白也长大了,她可能会告诉祁暮白自己和他的关系。


    但现在,她不想打扰祁暮白的生活。


    车子停在离金川陵园很远的地方。


    安清拿了一条好烟给了门口的保安。


    保安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登记就让她进去。


    她把自己特地培育的紫色风信花放在刻有沈舒宜名字的墓碑台子上。


    也没开口,默默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乐知很健康,也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很好。


    她告诉真正的安清自己有信心把安乐知培养成一个优秀的人。


    但王美林去世那件事,她希望躺在这里的人能原谅自己。


    9月,渊城不热也不冷。


    微风吹到安清的脸上,很舒服。


    她把这当做了那个人的回应。


    她起身,乐知跟着她起身。


    安清留下一句谢谢就走了。


    母女两人到了车上,就接到了小鱼的电话。


    “清姐,顾客突然多起来了,你那边忙完了吗?”


    “忙完了,我马上赶回去。”


    挂断电话,安清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回到店里,人确实很多,她也没想到今天这么忙。


    她和小鱼两个人此刻都躺在竹编的藤椅上休息。


    帮安清包花的安乐知也趴在桌子上休息。


    安清过去看了看今天的营业额。


    开心的对小鱼道:“辛苦了,收拾收拾,我们今天去吃火锅。”


    小鱼高兴的跳起来。


    这时,花店的门铃响了。


    小鱼冲过去接待顾客。


    边回头边道:“清姐,你带乐知去换衣服吧,最后一单,我来。”


    安清带着安乐知进了后台。


    来店里的是个好看的男人,一看就很高贵。


    小鱼盯着人家看了很久,“先生,你想买什么花?”


    祁凛看着满墙的盛开的鲜花,指了指那捧粉色的洋牡丹。


    “就这个。”


    “好的。”


    小鱼帮他取下来,两人到了柜台结账。


    安清刚想带着女儿出去,听到了小鱼和那位顾客的谈话。


    男声让安清觉得很熟悉。


    她探头出去看。


    “怎么....是他?”


    “他怎么来这里了?”


    看清了是祁凛后,安清立刻拉着安乐知躲到门后。


    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祁凛走了有一段时间,小鱼过来叫她,她才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沈舒宜忌日这天,祁凛也来了。


    还好他没带祁暮白过来,如果祁暮白来了。


    她不敢保证自己现在能如此冷静。


    三人关了店门。


    安清想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鱼,你带着乐知去吃火锅吧,吃完结账的时候账单发给我我报销。”


    小鱼懵懵的点头,看着她开着车一溜烟走了。


    她开着车到了乡下的住宅。


    打开爬满铁锈的门锁。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发霉的味道。


    还好,这里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她反锁了院子里的门。


    匆匆打开院里的房门,里面的装修很破旧,墙皮已经掉的七七八八了。


    灯打不开,安清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靠着墙角的红色柜子里找到了自己原先的书包。


    那是大学的时候自己买的,多年前第一次来这个家的时候她就放到了这里。


    打开包,里面有沈舒宜的学生证和已经破破烂烂书本。


    她打开学生证,里面有一张照片,是自己原来的样子。


    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


    她摇摇头,把回忆摇出去。


    现在没时间伤春悲秋。


    突然,院子里有人敲门。


    是隔壁的奶奶。


    “是小清回来了吗?”


    安清吓得一激灵,立刻关了手电筒。


    她感觉到从书包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此刻她也顾不上找了,忙带上口罩,拿着书包出去。


    等外面的人走了之后,她偷偷地摸出去。


    “是小清吗?”


    那奶奶又打开门出来,后面跟着她老伴儿。


    安清只能慌张回应。


    “是我,爷爷奶奶,我来拿一下证件,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慌慌张张离开了,忘记了给大门上锁。


    两老伴面面相觑。


    -


    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祁凛坐在沈舒宜的墓碑旁边。


    他很久没来渊城了。


    上次5月份过来那次,她知道了安清又在用假身份骗他。


    回去后,他找到了秦楚君问是怎么回事。


    秦楚君却说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安清把她也骗了。


    她提醒祁凛,安清现在可能已经出国了。


    让他放弃去找她。


    给她一个自由。


    祁凛不明白秦楚君为什么说这句话。


    但线索那时候就完全断了。


    他看着沈舒宜的墓碑,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想,渊城这个地方是不是和自己有仇。


    沈舒宜在这里死了。


    安清的老家在这里,但她却失踪了。


    他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要离开这个令人难过的地方。


    手机响起,是安清老家隔壁的那个老太太的电话。


    “喂,小伙子,你不是要找小清吗?她下午的时候好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