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意外

作品:《重回78:从救下妻女开始逆转人生

    突然出现的声音喊停了几人的脚步。


    陈落转身看着走向自己的两个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将手里牵着孩子的绳子交给了闫酥月后,转身走了过去。


    “你们两口子过年不回去?”


    陈落笑着掏出烟,给眼前的郑文怀散了一根儿,又朝着旁边儿的宁小小点了点头,道:“老王可都回去了,而且这年关,公社应该也没啥事儿了吧?”


    宁小小看着点燃了香烟的丈夫,轻笑道:“你们俩聊着,我去跟嫂子她们转转。”


    “那你们可得把孩子看紧点儿,人太多,别出什么岔子。”


    郑文怀叮嘱了一句,宁小小点了点头,走向了梁晓燕她们。


    等她们汇合着走开,郑文怀才笑着道:“不回去了,毕竟我这算是初来乍到,第一年就回老家过年不成样子,而且……现在我的工作很多都还没有捋顺,明年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处理……”


    眼瞅着郑文怀要给自己来一堂**课,陈落连忙抬手制止了他:“打住,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就成,跟我一个泥腿子说啥?”


    郑文怀微微怔神,接着突然绷不住笑了出来:“成,那不说了,对了,你到底准备啥时候去四九城?爹娘可等的有点儿着急了。”


    听到这句话的陈落,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了文巧芝的样子,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道:“我也想过去,但现在真的不合适……”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然后叹了口气继续开口:“或许再有个两三年就差不多了吧。”


    他这边儿刚说完,郑文怀便炸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是,两三年?”


    说话间,他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挂满了疑惑:“你老实说,你对四九城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陈落轻笑摇头:“没什么误解,而是真的不合适,行了,不说这个了,既然遇着了,咱俩也去转转?顺便看着点儿她们?”


    见陈落不乐意多说,郑文怀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成吧,那就跟过去看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陈落他们找不到人,宁小小和梁晓燕带着闫酥月她们几个走的很慢……


    额,好吧,其实她们也压根儿就走不快,主要是今天的大集上好吃的太多了,哪怕是吃惯了好东西的闫酥月都有点儿把持不住,更不要说才过了没多久好日子的小英她们了。


    再加上彤彤这个小吃货,她们能走得快才是怪事。


    而且现在陈落的手头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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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的不敢说几十万的现金还是有的在这个买东西还以分论的年代他手里的这些钱能够将眼前这个大集买上不知道多少遍了。


    尤其是经过这差不多一年的适应梁晓燕虽然还是很节俭但也不至于和一年前那样抠搜孩子们想吃啥东西除非是真的不合适剩下的她基本上都会满足。


    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闫酥月这个长不大的大丫头撺掇带头儿一行人仅仅走了几十米五个人的手上便抓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


    当陈落和郑文怀看到她们的时候闫酥月和小英她们五个都正吃的满嘴流油脸上那幸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郑文怀满是羡慕的看着前面的画卷道:“哥说起来我还真挺羡慕你的妻子贤惠妹妹活泼还有四个姑娘一个儿子这人生……”


    冷不丁儿的听到郑文怀的感慨陈落不由得愣了一下倒不是他喜欢大惊小怪甚至这句话放到三十年后都没什么问题。


    可现在这个时代别说他们这里了就是在四九城那样的大城市重男轻女也是普遍现象。


    换做其他人看到陈落四个闺女只有一个儿子都会有些同情羡慕?根本不存在的。


    毕竟闺女就是赔钱货不能传宗接代不说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以后别说养老连回娘家看看都得瞅时间要看合不合适娘家那边儿的兄弟媳妇儿乐不乐意等等……


    尽管因为他现在的影响力


    但他毕竟是重活一次的人所以仅仅只是一个愣神他便恢复了正常嘴角也带着藏不住的幸福:“那你还真说对了我这生活啊还真没什么人能比的了。”


    说到这里他忽的想到了什么抬手便揽住了郑文怀的肩膀低声道:“对了上次干爹干娘来的时候我也没听他们说你有孩子老王他们也没提过咋回事儿?你俩不打算要孩子啊?”


    此话一出郑文怀的嘴角顿时忍不住抽了两下道:“啥叫我们不想要孩子啊?只是还没到时候儿。”


    原本只是当玩笑问的陈落听到这个回答后双眼歘的眯了起来皱眉道:“啥意思?”


    郑文怀重重的叹了口气:“没啥就是不知道为啥小小一直怀不上我俩在四九城的时候都去协和看过我没问题小小也没问题但就是……算了不说这个了一切看缘分吧说不定明年就怀了呢?诶诶诶……你干嘛呢?”


    郑文怀还没说完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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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两根手指搭在了郑文怀的脉搏上面。


    当然陈落并不是什么神医但他确实懂一点儿毕竟前世他的生存环境在那里放着压根儿不可能保证每一次的行动都能恰到好处的遇到医生。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能为了更多一点儿时间寻找闺女他都得保证自己能活着所以他前世便跟着不少老中医学习医术。


    不过前世到死的时候他的医术也就是个半吊子勉强能保证给自己做点儿小的急救措施开方治病的能耐是没有的。


    但重生后他发现自己对前世的那些学到的技能都有了新的理解格斗射击……还有医术。


    他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医术有多好但诊个脉的能力还是有的。


    果然他刚搭上郑文怀的脉搏便清晰的感觉到了郑文怀那汹涌澎湃的血气这么一个人的身体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看着陈落脸上的表情郑文怀乐了:“怎么样?看出什么了?”


    陈落无奈的叹了口气:“啥也没看出来或许正如你说的那样你们跟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吧。”


    郑文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尽管他嘴上说着不在意但他脸上的落寞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只是这种事情陈落也没办法说什么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毕竟这种事情真的没法儿说前世陈落就见过一对夫妻两个人结婚十年都没孩子都说是对方的问题最后遗憾的以离婚收场。


    可他们后来各自结婚后又很快便有了自己的孩子当时那个男的就有点儿炸毛毕竟女人怀孕那肯定是身体没问题。


    既然他前妻能怀孕不能生的自然就是他了可他这边儿也有了孩子这咋解释?


    当时那个男的本能的以为现在的妻子给他戴了帽子差点儿没酿成大祸。


    最后还是陈落机缘巧合的碰上了才提议他去做了个亲子鉴定结果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至于最后那个男的有没有跟妻子和好陈落不清楚毕竟他没时间在一个地方停留在太久。


    而眼前郑文怀和宁小小的情况和前世那对夫妻的情况何其相似?


    看着郑文怀脸上的落寞陈落的心底冷不丁儿的冒出个念头——该不会是郑文怀跟宁小小天生相克吧?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只存在了一瞬便被他强行掐灭了轻轻地拍了拍郑文怀的肩膀道:“好了别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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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如果你相信我,你就试着暂时放下所有的工作,把自己的心情调整到最佳,然后再试试。”


    听到这句话的郑文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这话倒是和协和的那个医生说的一样,但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想要彻底放下工作太难了,我们这条路,注定了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一旦我现在慢下来,后面……”


    说到这里,郑文怀便停了下来,他相信陈落肯定能懂他的意思。


    而陈落也确实明白他到底要表达什么,只是让郑文怀没想到的是,陈落不但没有安慰他,反而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他。


    察觉到陈落目光中的含义,郑文怀麻了:“不是,你这个眼神是啥意思?”


    陈落撇撇嘴:“你说呢?到底是仕途重要,还是孩子重要?老弟,你现在有点儿本末倒置了啊,而且干爹干娘人好,所以不会说什么,但周围不明情况的人呢?


    在目前大多数人的认知中,不能生孩子就是女人的问题,你想没想过如果再过两年你们还没孩子,到时候小小会承受什么?


    不下蛋的母鸡,石女……等等难听的话都会落在她的头上,你身为她的丈夫,难道不应该做点儿什么吗?”


    郑文怀张了张嘴,这一刻,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坚持有点儿好笑。


    就在他的脑海中进行着天人争斗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霎时间,前面的集市直接乱成了一锅粥,而刚刚还在他们视线当中的梁晓燕等人,也彻底被人潮给挡住,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内。


    这下两人全都站不住了,陈落更是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所有挡在他前面的人,全都被他用一股巧劲儿给扒拉到了旁边儿。


    可饶是如此,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仍然用了差不多一分钟才挤了过去。


    当他再次看到梁晓燕她们的时候,心底顿时松了口气,然后飞快的查看了一下,孩子们都还在,闫酥月和宁小小一左一右的抱着梁晓燕的手臂,七个人聚拢在一起,宛若风浪中的一叶扁舟,被周围的人挤来挤去,战都站不稳。


    这时,闫酥月突然发现了他的身影,连忙冲着他喊道:“哥,我们在这里,你快来啊,我们要被挤扁啦……”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梁晓燕她们也都看了过来,在见到他的时候,她们都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尽管仍然艰难,可她们还是顽强的朝着陈落这边儿迈开了步子。


    看着她们的样子,陈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还好他在来的时候直接给孩子们都系上了绳子,要不然就眼前的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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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孩子们绝对会被挤丢,到时候想找都麻烦,甚至找不到都有可能。


    快步走到几人跟前儿,当他将孩子们全都拉到自己旁边儿的时候,那颗心才彻底放了回去,皱眉道:“刚才发生啥事儿了?咋突然就乱了?”


    梁晓燕刚想解释,闫酥月便抱着陈落的手臂叽叽喳喳的解释了起来:“哥,刚才太吓人了,有个来卖骡子的,不知道旁边儿发生了什么,那匹骡子突然间就受惊了,直接踢翻了旁边儿一个炸油糕的油锅,好些人都被油溅到了……”


    陈落恍然的点了点头。


    这时,郑文怀也挤了进来,见人都没事儿,重重的松了口气,而后快步走了过来,皱眉道:“怎么回事儿?”


    陈落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将手里的绳子交给了郑文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在这儿看着她们,或者直接带她们先离开,我过去看看啥情况。”


    这个时候,郑文怀没有逞英雄,只是点了点头,好在乱的也就这一片儿,只要骡子控制住了就行,唯一有点儿麻烦的就是那些被热油溅到的人。


    看着陈落扒拉开人群朝着事故发生的地方走去的背影,郑文怀长长的吐了口气,道:“咱们先出去吧,等会儿没事儿了再过来。”


    就在郑文怀带着梁晓燕她们顺着人群出去的时候,陈落也终于看到了造成意外的现场。


    这边儿的摊子已经被砸翻了五六个,两个衣服摊子,两个卖小吃的,还有一个卖门对儿的和一个卖糖人儿的。


    中间,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费力的拽着骡子的缰绳,身上沾满了泥土,这个人应该是骡子的主人,只是眼下这匹骡子已经彻底被激怒,根本不听话,在原地不停的抬腿踹人,好几次那个男人都差点儿被踹。


    至于周围的那些摊贩和被油溅到的人,则纷纷对着男人怒目而视,毕竟他们没办法对一头畜生做什么太多的情绪,只能将愤怒归咎到畜生的主人身上。


    见状,陈落眉头紧皱,快步冲到了骡子旁边儿,帮着男人拽住了缰绳,道:“老哥,咋回事儿?”


    在陈落加入后,男人的压力顿时小了大半,连忙趁机缓了几口气儿,这才道:“刚才有个熊孩子,拿弹弓打了这畜生。”


    说起这个,男人都快被气**,这匹骡子可是村儿里的宝贝疙瘩,若不是村子里今年实在没办法了,也不可能将这个宝贝给拉出来卖了。


    可现在倒好,畜生还没卖出去,先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到了现在,骡子能不能卖出去**,但村子里那些等着这匹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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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钱过年的人可就难了。


    而他这个骡子的主人,更是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出去,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熊孩子,早就在骡子受惊的时候就跑没影儿了。


    陈落微微怔神,而后皱眉道:“那现在咋办?这畜生现在惊着了,咱们这么一直拽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哪儿知道啊,我这出来就是卖这畜生的,也没带刀,要不然直接一刀劈了……


    “嗯?可以打死?


    没等男人说完,陈落便满是错愕的问了一句。


    男人看傻子似的看着陈落:“那不废话嘛,这个时候肯定是人更重要,万一咱们两个要是摁不住了,周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罪,反正事儿都发生了,我自认倒霉了。


    听完这句话,陈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猛地抬手,一拳砸在了骡子的脑袋上,下一刻,这匹刚才还摁不住的骡子轰的一声栽在了地上,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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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的身体在那里不断的抽搐着,嘴里也冒出了白沫,眼瞅着是不行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让周围的人愣住了,尤其是骡子的主人,更是看妖怪似的不断在陈落和骡子的身上来回扫描着。


    “这……这就解决了?


    良久,男人才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满脸震惊的看着陈落问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道惊呼:“小落?真的是你啊?我就说嘛,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咱们公社除了你估计也没别人儿了。


    随着这道声音出现,周围的人才纷纷反应了过来,一些认识陈落的人连忙围了上来,跟陈落打起了招呼——


    “这就是陈家村的那个陈落啊?咱们市里面的英雄人物?那就难怪了,这受了惊的畜生也只有他能解决了。


    “陈落,还记得我不?我是刘家屯儿的,前段时间咱们才见过面儿呢。


    “厉害,以前只是听说,现在总算是见到了,不愧是能跟独斗老虎的人啊……


    “陈落……


    骡子的主人这个时候才猛地想到了陈落的身份,好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都被周围的人给打断了。


    陈落简单的回应了几句后,大声道:“各位,这里是大集,咱们别在这儿唠成不?有啥事儿后面时间还多着呢,只要你们有空儿,咱们瞅个时间慢慢唠,现在咱们先让开,把事儿处理了好么?


    尽管大家伙儿对陈落都还是很好奇,但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唠嗑儿的时间,所以纷纷和陈落打了个招呼让开了。


    但接下来那群受害者便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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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落你是咱们市里面的英雄你给评评理儿我这油糕摊子好好儿的突然被踹了油锅烂了不说油还洒了一地周围还有那么多人被溅到了这事儿总得处理不是?”


    “是啊陈落我为了今天这大集可是准备了几十斤的糖现在全给糟蹋了这咋说嘛!”


    “还有我我那些衣服可都是从南边儿倒腾过来的这下直接毁了一小半儿这我回去咋交代?”


    “……”


    听着那一句句的控诉骡子的主人都快麻了明明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他愣是出了一身的汗。


    没办法这要是全给他担了他干十年也赔不起这么多人啊。


    最主要的是这事儿压根儿就不怪他完全是那个熊孩子闹出来的事儿他能咋办?


    陈落看着群情汹涌的众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道:“这样儿大家伙儿先让开一些咱们一个个来慢慢说别着急事儿总归是能解决的。”


    好不容易将周围的人劝退陈落才看向了男人道:“这位老哥我看现在这个样子你这匹骡子也没办法卖了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总得解决才行这样报**吧咱们让**来将事情彻彻底底的梳理一遍到时候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


    报**?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脸色都下意识的变了主要是在这个年头儿人们对于**虽然不能说排斥但内心却是不怎么乐意打交道的。


    甚至很多家人哄孩子的时候都会用‘再闹就让**把你抓走’的话来恐吓。


    尽管眼前的事情并不算小尤其是炸油糕的摊子和那两个卖衣服的摊子损失最少都在一百块以上。


    这么一笔钱在这个年头儿已经属于巨款了。


    再加上那些被油溅到的人的医疗费等等……


    这要是全让骡子的主人来承担的话把他卖了估计也赔不起。


    但要是因此就报**众人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太适应。


    就在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的时候人群外面突然挤进来一群穿着制服的**随行而来的还有郑文怀这个**。


    很显然这些**就是郑文怀带来的。


    在见到**的时候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老实的跟鹌鹑似的。


    郑文怀则趁机走到了陈落跟前儿低声道:“到底咋回事儿?”


    陈落无奈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道:“所以现在的关键是要找个刚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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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弓打骡子的孩子,然后将他的家长找到,最后再来看这事儿的责任怎么划分。”


    郑文怀点了点头,看向了旁边儿的一个年轻**。


    年轻**显然也是认识陈落的,因此,面对着郑文怀的眼神,他几乎不带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陈落同志说的对,咱们办事儿就是要追根溯源,找到问题的源头,今天这件事情明显就是那个孩子的主观因素造成的,所以他们的责任是跑不掉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受害者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毕竟这个**的一句话,等于将骡子和男人的责任全都给拽出去了。


    可刚才的人那么多,谁还记得那个孩子?


    而且刚才这里都乱成了一锅粥,谁能保证那个孩子还在这里?


    如果找不到人的话,那他们今天的损失不白受了吗?


    想到这里,炸油糕的老板彻底绷不住了,毕竟他的家庭条件也不好,就等着今年炸油糕的钱来过个好年呢。


    现在倒好,钱还没挣到,东西赔了一百多块,这还咋玩儿?


    因此,**刚说完,他便直接开口道:“**同志,我想问下,如果找不到人的话,那我们的损失怎么办?我们就是老老实实的在做点儿小买卖儿,这损失总不能让我们自己担着吧?”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其他受害者的情绪,他们纷纷看向**开口问了起来——


    “对啊**同志,这事儿总不能让我们担着吧?你看我这衣服,可都是好不容易托人弄过来的,现在全砸手里了。”


    “还有我,我那几十斤的白糖啊,**同志,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啊。”


    “我们才是最冤的,我们就是趁着年关带孩子过来转转,你看看这给我们身上溅的……”


    面对着众人的群情汹涌,年轻**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然后看向了旁边儿的郑文怀,低声道:“郑**,这事儿确实得解决,毕竟这大过年的,这要是处理不好,可是会出现民怨的。”


    郑文怀更是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我知道,让我想想……”


    看着郑文怀的表情,陈落沉吟片刻,然后走到了骡子主人的前面,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孩子长啥样儿?”


    男人微微怔神,随后皱着眉头想了想,点头道:“有点儿印象。”


    “那就好办了,你等会儿,我去找纸笔,等会儿你要详细说说那个孩子的长相,最好连带着他旁边儿的人的样子也都大致说一下,我试着看能不能画出来,这可关系着你到底要不要赔钱,所以你最好想仔细点儿。”


    陈落说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看向了郑文怀,道:“文怀,让人拿纸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