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的眼睛像沉寂的死水看着她

作品:《八零娇女美又飒,冷面老公宠上瘾

    虎子脆生生的叫道:“漂亮姐姐?”


    苏锦言十分受听这称呼,笑眯眯问道:“你家大人在吗?我有点事找你家大人。”


    虎子点点头,把人带进来。


    苏锦言顺便观察了下,院坝不大,院落里搭了架子种了点小菜,干净整洁。


    土屋子有三间房,一间堂屋两间卧房,院子另外一角是灶台和茅房,那被圈起来养了两只鸡。


    “爸!昨天你一直盯着看的那个漂亮阿……漂亮姐姐来了!”


    苏锦言愣了下,昨儿还给这位顾首长留下了印象呢。


    这时,她看见那位顾首长从堂屋里走出来,和昨天一样穿着军绿色衬衫,因为个子高,显得堂屋那扇门十分小。


    再看一次还是会有见色起意的冲动啊……


    这次离的近,苏锦言能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沉寂的死水,漠然又冷淡。


    仿佛昨天站在柳树下笑的人不是他。


    “你好啊顾首长。” 苏锦言扬起笑脸打招呼。


    “顾时墨。”


    “?”


    虎子解释:“我爸叫顾时墨,他不喜欢这儿的人叫他顾首长。”


    苏锦言了然,换了个称呼,“顾同志,方不方便进去坐坐?”


    顾时墨看着站在院里的人,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姑娘,那双眼睛灵气十足。


    昨天回来听孙阿婆聊了两句,邻里对她的印象是秀气文弱,倒和他见到的判若两人。


    大概,人都有两面。


    “顾同志?”见他没说话,苏锦言脖子往前一探。


    顾时墨回神,邀她进去。


    虎子很懂事,乖乖倒水,两只胖乎乎的小白手端着搪瓷杯。


    苏锦言坐下来,双手接过道谢。


    这时,主屋里传来一阵难忍的咳嗽声,像是个老人的。


    “奶奶又咳起来了,我进去看看。”虎子屁颠屁颠的往主屋跑。


    苏锦言眼珠子一转,对今天来这的目的更有把握了。


    “找我什么事?”顾时墨问她,目光落在她额头的伤处,很拙劣的伪装。


    骗骗其他人还行,但骗不过他一双鹰眼。


    苏锦言笑着说明来意,“是这样的,我差点钱去卫生院买药,想跟你借点钱,当然我也不是白借。”


    说着,她把揣兜里的票证拿出来摆桌上。


    “我这有粮票,肉票,布票,还有糖票,你看能不能换我五块钱?”


    顾时墨的目光从她额头移到桌上,票不少。


    “你要是不缺票证,我拿这些抵行么?抵半个月,等我爸打钱回来,我连本带利还给你。”苏锦言知道他肯定不缺钱也不缺这些生活物资,只要他愿意,她就能借到。


    “这些票证是你偷的?”


    “……”苏锦言感受到了侮辱,“才不是!哎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我可以保证这些票证来源清白!”


    “那你说说,你们家难念的是什么经。”


    苏锦言眯眸打量他,他看起来也不像是爱听家长里短的人。


    但他的好奇正中她的下怀。


    办事,没有人脉怎么行。


    她叹息一声,可怜巴巴,“我爸不在身边,家里奶奶不愿意拿钱给我看病,五块钱不少,没哪家愿意借我,而且都知道我爸寄回来的钱全都交给了奶奶,我跟我妈手上就剩这些全家人都要吃的票证。”


    顾时墨脑海里浮现出昨天看她教训小孩的画面,她倒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能找到这来借钱,估计也是听说了他。


    她想利用他,至于干什么,他暂时还没看出来。


    “孙阿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进去看看?正好我要去一趟卫生院,能帮孙阿婆带点药回来。”苏锦言话锋一转,望着主屋方向。


    “你会看病?”


    这可把苏锦言问到了。


    原主本人没什么技能,他稍微去打听一下就知道。


    但她有啊!


    好歹是中医一派的传人,手握多项秘密专利。


    原主生在柳江村,长在柳江村,要是突然变成个大夫,估计没几人相信。


    于是她说道,“看过几本书,有样学样应该不难?”


    “……”


    顾时墨起身准备给她拿钱。


    谁知虎子急匆匆出来,“爸!奶奶吐血了!”


    顾时墨眉头一拧,快步进屋。


    苏锦言想了想,也跟着进去。


    她看见床上的孙阿婆,脸色苍白,一只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捂着嘴埋头暗咳,粗糙的手指缝有血溢出来。


    “我看看。”苏锦言顿时本能上身,先一步到孙阿婆身边,“找绣花针,白酒,火。”


    还没等顾时墨说话,虎子已经去柜子里翻找绣花针。


    苏锦言搭上脉搏,不过半分钟就清楚了孙阿婆的身体。


    命不久矣……


    苏锦言先按了两处穴位,余光看见父子俩准备好她要的东西。


    “你来扶着孙阿婆。” 眼下没针囊,只能暂时用最细的绣花针代替。


    此时的孙阿婆气若游丝,即使有意识也没力气控制身子。


    带着寒光的绣花针在白酒火苗上一漂,快狠准的扎进穴位。


    顾时墨坐在孙阿婆身后扶着,眸色深邃的看着她,越发确信他昨天没看错。


    扎了两针,孙阿婆缓过来,眼皮还是没精神的搭着。


    “阿婆,你孙子都被吓哭了。”苏锦言给那小孩使了个眼色。


    虎子机灵,吧唧出两滴泪挤过来,“我要奶奶,我要奶奶。”


    孙阿婆浑浊的眼珠子清明了那么一丝。


    苏锦言起身,看了眼这位顾首长,往外走。


    顾时墨跟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大团结,“五元借你,剩下的麻烦你给阿婆带点药。”


    苏锦言接过:“你带阿婆看过医生吗?”


    “我昨天才到柳江村。”


    那就是不清楚孙阿婆情况的意思。


    他又道:“来之前听说了孙阿婆的情况,如果你能劝孙阿婆接受治疗,我可以许个承诺给你。”


    话音一落,他看到她本就明亮的眼眸又亮了一瞬,显然这个交易戳中了她。


    “什么承诺都可以?”苏锦言眼巴巴。


    “嗯。”她看起来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同志,但又觉得不对,他补充了一句,“婚姻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