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立刻回去,执行命令!

作品:《八零娇女美又飒,冷面老公宠上瘾

    知道今天来人,梁思齐做了一大桌子菜。


    尤其是知道苏锦言中药苗种得不错,她更是高兴了。


    “小苏,你多吃点排骨,不爱吃肥肉吧?瘦的都给你,种地辛苦了,可得多吃肉。”


    她笑眯眯地看着苏锦言,不断给她夹菜。


    苏锦言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就夹了这么两筷子就让人家看穿了?


    提到中药,郑春泽看向张旸。


    “你说说你的中药敷料配方,让小苏给你参谋参谋。”


    如果是平时,有人让个小丫头给他参谋药方,张旸一百个不愿意。


    可面对苏锦言,他也来了兴致。


    能让老师另眼相看,又有这么高的水准,他早就把苏锦言当成了医术了得的中医。


    “其实药方就是用的生肌散和一些药膏融合,为了加快肉芽生长,我还加了珍珠粉,但是效果不太好。”


    他简单说了一下配方,然后满眼希冀地看向苏锦言。


    “小苏,你说说这配方该怎么调整?”


    “对,小苏,你就不吝赐教,让他见识见识咱们中医的厉害。”


    郑春泽今天心情不错,还喝了一小杯自己泡的药酒,说话底气都足了。


    面对着两个人的灼灼目光,苏锦言原本想藏拙,最后咬咬牙,还是提出了问题。


    “是不是用了现在的敷料之后,伤口位置有组织液渗出,还有结痂干裂的问题?”


    “对,你说的太对了,可我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听张旸这么说,苏锦言心里也有了计较。


    “其实可以加入一些蜂蜜或者麻油调配成药膏,能生成保护膜,也可以避免结痂干裂,促进愈合。”


    “还有就是珍珠粉,你应该都是粗磨的吧?”


    张旸连连点头,“是,是。”


    “那不行,珍珠粉如果要敷伤口,一定要提纯,粗颗粒效果不好,还容易诱发感染。”


    想到现在的技术,苏锦言心里默默叹气,这要是想制作出精细敷料还是不容易。


    “怎么提纯?你有办法?”


    张旸已经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小本,打算记录。


    苏锦言认真想了想比较简单的办法。


    “挑选珍珠,然后用酸或者碱处理一下表面,溶解掉珍珠中的碳酸钙,然后要进行分离和二次提纯,最好是气流粉碎或者是球磨粉碎,要用设备,备用手工磨。”


    听她这么说,张旸也郑重了几分。


    传统研磨方法确实没有二次处理,难怪不适合吸收。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丫头就有如此见识,甚至一下子就能发现药方的不对劲。


    “小苏啊,这样,你想要什么中药苗,要多少,直接给我列个单子,过两天我就给你送过来。”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


    苏锦言赶紧站起来和张旸握了握手。


    看她这副模样,梁思齐不禁失笑。


    “这小苏啊,工作积极分子,你俩这是友好会务呢?我去给你找纸笔,你可千万别客气,要什么都写上,张旸啊,有本事的!”


    “师母,你这还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好像是后捡的,小苏才是亲生的徒弟是不是?”


    张旸洋装生气,一群人哈哈大笑,气氛其乐融融。


    吃过午饭又聊了一会,苏锦言几个人这才离开。


    “许大夫,一会儿我也去卫生院,我得给孙阿婆抓药。”


    苏锦言心情大好,小脸也是红扑扑的。


    许旭叹了口气,“还是你记性好,老顾啊,把正经事都忘了!”


    顾时墨冷哼一声,大步朝着卫生院走去。


    许旭在他身后偷笑。


    这人就是别扭,什么都不说,早晚有他后悔的。


    几个人来到卫生院,苏锦言赶紧写下了新的药方。


    许旭在旁边轻咳一声,“老顾,小苏同志医术不错,让她给你看看脚上的伤?”


    “多嘴。”顾时墨冷漠瞥了他一眼。


    “脚伤?”苏锦言转头看向顾时墨的脚。


    “顾同志受伤了吗?”


    “那你得问他,我可不敢多嘴了。”许旭撇撇嘴,又瞥了一眼顾时墨。


    看着顾时墨的冷脸,苏锦言也沉默了。


    人家明显就是不想说,她也不好多问。


    回去的路上,苏锦言坐在后座,药就放在膝盖上。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顾时墨的脚上。


    之前她就知道顾时墨是因伤退下来的,孙阿婆也跟她提过一两句。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察觉不到顾时墨这双腿伤在何处。


    从表面上看起来,都挺正常的。


    “我的腿脚都没事。”


    感受到她的目光,顾时墨冷声开口。


    苏锦言舔舔嘴唇,犹豫开口,“要不我帮你检查一下?”


    检查?


    顾时墨想到她给孙阿婆检查,给那个女人检查……


    眼前忽然浮现出战友的死状,他心中一凛。


    他们都死在了任务上,只有他活着回来。


    身上的伤时刻提醒他,他身上背负着什么!


    他去检查,去治疗?


    顾时墨喉结滚动,压抑着心里翻涌的情绪。


    “不需要。”


    看他又冷了脸,苏锦言微微蹙眉。


    这人怎么总阴晴不定的?


    一会儿热心帮忙,一会儿冷言冷语,莫不是PTSD?


    “顾同志,你心里是不是觉得压抑?不舒服?心病还需心药治,心里也会生病,如果……”


    嘎吱!


    顾时墨猛地刹车,苏锦言猝不及防,脸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撞得她鼻子生疼。


    “会骑车?”顾时墨扭头看她。


    苏锦言揉着鼻子,下意识点点头。


    顾时墨将自行车停下,然后交给她。


    “你自己骑车回去。”


    “啊?”


    苏锦言握着车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那你呢?你怎么回去?”


    “走回去。”


    顾时墨并没看她,自顾自朝前走去。


    他这模样,苏锦言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不就是生气了?


    她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惹得人家生气。


    苏锦言上了自行车,慢悠悠跟在顾时墨身边。


    顾时墨眉头紧蹙,“立刻回去,执行命令!”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可他此时心情极差,最后也没多解释,只是低头朝前走。


    知道他心情不好,苏锦言没多逗留,直接骑车离开。


    只是她时不时就要回头看看顾时墨。


    看样子他这身上的病不重,重的是心理创伤。


    苏锦言略微思忖片刻,随即加快了骑车速度。


    她有空还是要去找许旭聊聊,顾时墨帮了她这么多,她也该投桃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