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灌药

作品:《八零娇女美又飒,冷面老公宠上瘾

    张秀兰准备好了热水,进来听到葛医生的话,吓的差点脚软。


    “你别担心。”许旭拍了拍老顾的肩膀,“如果是致病菌,我们进行抗菌治疗就好了,但抗生素管的严,我会想办法。”


    “如果现在送去医院,检查加治疗需要多少时间?”葛苏烨不太清楚这里的医疗条件,如果是在京市,马上送去医院就能治疗。


    许旭算了算,“就算现在送去县医院检查,等结果出来加上用药也得明天去了。”


    “马上去医院。”说着,顾时墨准备行动。


    葛苏烨却按住他,看向屋里的人,“你们相信我吗?”


    显然,顾时墨不相信。


    许旭问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你们相信我的话,就让我来试试看。”葛苏烨一脸认真地说道,“虽然这里没有检验设备,但苏同志这个情况我在我们家报告里见过,刚好,我知道应对之策。”


    “怎么做?”顾时墨拧眉问。


    “去山里采药,有一种药草叫七叶一枝花,能找到雪胆最好,再配上我们葛家祖传的药方,我能救好她。”葛苏烨不敢开一点玩笑。


    顾时墨看向许旭,他们俩都是医生,最能互相交流。


    许旭说道,“你能确定山里有你要的药材?”


    “能。”他点头,“之前和苏同志还有顾首长进山的时候我特意观察过。”


    顾时墨迅速做出决定,“去做准备,我带你进山,许旭你留下来照看她。”


    许旭则是担心起来,大晚上进山危险不说,更深露重的,对他那条病腿也十分不友好。


    葛苏烨没耽搁,跟许大夫交代了两句,先试着物理降温,然后把院子里他需要用到的药草提前备好,等他们回来。


    顾时墨带上大彬和葛苏烨,速速上山了。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许旭用了所有的物理方式都降不了苏锦言的体温,看她脸烧的通红,意识不清也不知道在呓语什么。


    “许大夫,我要不要现在去找她奶奶问问看?”


    看着女儿难受的样子,张秀兰来回踱步,根本坐不住。


    “你去找她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在这好好照顾苏同志。”许旭安抚她。


    张秀兰红了眼眶,“我们家言言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要承担这么多。”


    苏锦言发烧失去意识这会儿,她做了一个梦。


    她在梦里见到了传她衣钵的师父。


    师父慈爱的摸了摸她头,跟她讲了许多保密的古方。


    师父说,这些古方曾经失传过,有很多觊觎这些古方的人想打它们的主意。


    好的古方落在不同的人手里,发挥的作用也不一样。


    它们是可以悬壶济世的良药,也可以是一把捅向无辜百姓的利刃。


    而他们这些华.夏传人,要保护好这些瑰宝以免落入有心之人的手里。


    天快亮的时候,上山的两人一狗终于回来了。


    许旭看两人略为狼狈,尤其顾时墨,那样子看起来好像是滚下了山崖一样。


    “没事吧?”


    顾时墨摇头,问起屋里人的情况。


    葛苏烨不敢耽误,赶紧把采回来的药拿去厨房做处理。


    睡梦中的苏锦言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灌自己喝东西,那东西苦死了,让她十分抗拒。


    但不知道谁在她耳边哄她,一点一点把这苦水水咽了下去。


    等苏锦言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到大中午了。


    她缓缓睁开眼,太阳穴涨疼,浑身也酸疼的厉害,而且浑身黏糊糊的时候,像是从汗缸子里捞出来似的,十分难受。


    “醒了?”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瞳孔聚焦的苏锦言侧头看去,惊讶的看到顾时墨那张脸。


    “你……”


    她刚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像被糊住了一样,嘶哑又干燥。


    “别乱动,我给你倒水。”


    顾时墨赶紧端来一杯水。


    苏锦言也看到他的身影,他衣服上有好几处干涸掉的泥点子,结实的胳膊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痕。


    苏锦言闭了闭眼,努力回想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她昨晚回房间睡觉,越睡越不舒服,再之后……


    “来,喝水。”


    端来水的顾时墨照顾她喝水。


    喝了两口水,嗓子得到了滋润,头脑也清明了一些。


    “你怎么在这里?”她开口问道。


    顾时墨没瞒着她,将昨晚的事讲给她听。


    苏锦言听完,不可置信的睁开眼,“我?被致病菌感染了?”


    “苏同志?你醒了吗?”


    这时,屋外又传来葛苏烨的叫声。


    顾时墨应了声,把人放进来,毕竟人才刚醒,让医生看看情况放心一些。


    葛苏烨和许旭跟着进来,张秀兰也随后进来。


    小小的屋子顿时满满当当。


    葛苏烨走到她面前,检查了一番,“人醒了就好,我们运气好,正好在山里采到了我那个药方里需要的药。”


    “你们进山采药去了?什么时候?昨晚吗?”刚才顾时墨并没有提及他们半夜进山采药这个事。


    难怪他衣服上有泥点子,胳膊上也有被植物划伤的痕迹。


    “接下来做什么?”顾时墨打断葛苏烨即将要说出来的话。


    葛苏烨没搭理他,一副邀功的笑容,“是啊,昨晚,大半夜,山里真吓人,得亏不是我一个人去的,有惊无险。”


    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大半夜山里又黑又危险,顾时墨那双腿……


    “你腿还好吗?”她赶忙问道。


    “没影响。”顾时墨又问道,“接下来做什么?”


    葛苏烨这才回答,“按我的药方再吃两副,我药下的重,这两三天吃完就没事了,胳膊上的抓痕我也重新配了药,按时上药就行。”


    苏锦言抬起还有些酸痛的两条手臂,敷的药重新换过了。


    但她想不明白,只是被陈老太抓了几下,怎么还感染上严重的致病菌了?


    难不成陈老太的指甲跟生锈的铁钉一样,被抓了她还得去打个破伤风不成。


    “先别去想这些,把身体养好最重要。”顾时墨把她两条胳膊按在床上,“张姨给你熬了粥,现在喝点?”


    “好。”她现在脑子还没完全恢复清明,问题想多了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