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姐弟情深!
作品:《大魏废太子》 钱家父母愣了好半晌,终于是哀叹一声,不敢再说话了。
而此时,苏晨便转身走向呼延恩慈,冷冷道:“这种事情,原本应该是你来做的。”
呼延恩慈:“???”
这小子竟然敢当众蛐蛐本王?
呼延恩慈那叫一个气啊,好歹我也是个王爷,你是不是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这会儿在人前被人训斥,还被责备管辖不力,尸位素餐,他难免脸上有些过不去。
而更过分的是,他竟然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毕竟贺兰家确实在燕州,为虎作伥多年。
而且都是仗着他的庇护。
可这能怪他吗?
他这些年来一直云游天下,修行武艺。
哪知道这些事情啊,燕州一直都是贺兰家,替他管理的。
不过失察却是事实,他也不打算反驳了。
然而苏晨却没完了,猛然转过头来,指着那对老夫妇道:“他们的儿子死在你的地头,更是被你们皇室害死,如果他二老还意外死在你们燕州,你们皇室将颜面扫地!”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呼延恩慈驳斥道。
这小子,不是明摆着让自己,给这两个老人养老吗?
而他还不能拒绝,你说气不气?
苏晨便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燕州当地百姓全都傻眼了。
当众挑衅皇室,这将军可不是一般的牛啊。
“我记得,这将军好像是大魏人吧?”
有人小声嘟囔一句。
“大魏人咋了?为国为民的,那就是我们南越人!”
“就是,我可是听说了,那大魏朝廷害死这将军的一家老小,他对大魏恨之入骨。”
“所以他现在就是我南越人!”
“一个大魏人,却比我南越的官员,更加爱惜百姓。”
“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吗?”
“哎,也许正是因为这上将军,经历过和我们一样的苦痛。”
“所以才不想我们变得和他们一样,因而处处维护我们。”
这个时候,众人望向苏晨翻身上马的眼神,是那样的钦佩!
充满了爱慕!
仿佛在这一刻,苏晨就是他们的神!
这不是装的,这是真真切切的爱民如子。
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子,竟然不惜与权贵撕破脸皮。
更是与那长公主抗争到底,不图名利只为一个公道!
这样的人,你能说他在装吗?
谁能拿出自己的命在装?
噗通!
就在此时,一人突然跪伏在地!
噗通!
噗通!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继而所有人都跪伏在地!
无声无息,涕泪横流,他们不发一语,只是对着苏晨行注目礼。
然后跪拜,叩首!
如奉神明!
从此刻开始,整个燕州,甚至是整个南越都会记得“姜晨”这个名字!
而呼延恩慈见状,却是微微皱起眉头。
按理说,百姓应该只信奉他们南越朝廷才对。
如今,却对这么一个外姓权臣俯首帖耳,奉为神明。
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动摇了他们上层的统治根基。
然而,从这些百姓们的反应中,呼延恩慈却也意识到,他们还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
若是他们南越不想,如大魏那般民间怨声载道,成功逼反出姜晨这样的人才。
那就势必得洗心革面了。
呼延恩慈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苏晨给他提了个醒!
……
而呼延灼这边,却也已经收到了,呼延德兰溃不成军的消息。
“那长公主,输得一败涂地!”
宇文拓说道:“甚至,被陛下褫夺了封号,已经贬为庶民了!”
呼延灼站在窗台的位置修剪盆栽,听到这话鄙夷摇头:“我早就说过了,可是她不听,会有这般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谁!”
“殿下,还是你聪慧过人,一眼便看出了那姜晨非等闲之辈。”
“这样的人的确很可怕,宁可为友不可为敌。”
宇文拓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竟然能让陛下自己褫夺长公主的封号,这姜晨可真是不得了啊。
宇文拓人生第一次,除了呼延灼以外崇拜另外一个人。
可呼延灼却不以为然:“可怕吗?不就那样吗?”
“无非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受宠的时候,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受宠的时候,他连多呼吸一口气都是罪。”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我皇家信重,他才能这般桀骜不驯罢了。”
“没有我皇家支持,他算什么?”
宇文拓眉开眼笑,道:“那是自然的,他即便再如何惊才绝艳,也终究只是臣,而您是君。”
“说到底他在您面前,就是一条有些本事的狗罢了。”
言下之意就是无论苏晨,再怎么惊才绝艳。
在呼延灼面前,也只配当一个条狗而已。
呼延灼对于宇文拓的说法相当满意,旋即问道:“让你准备的厚礼,都准备好了吗?”
“快了,稍等片刻,我便亲自给那上将军送去。”
宇文拓点头说道。
呼延灼嗯了一声,道:“记住了,一定得客气点,阐明事情经过,且一定要撇清与呼延德兰的关系。”
“奴才知道的。”
宇文拓使劲点头,他自然不会坏了呼延灼的大事。
而呼延灼便问道:“那呼延德兰,现在人在何处?”
宇文拓有些尴尬的道:“她就在高天苑外求见。”
“求见?”
呼延灼嗤笑一声,道:“既然已经不是皇室宗亲了,那就没资格与我攀什么关系了,让她滚吧!”
宇文拓犹豫道:“可她毕竟是您的姐姐,如此行径会否为您招来非议?”
“她如今已得父皇厌恶,这个时候我若是收留她,父皇岂不连我一并恼了?”
呼延灼转头冷冷的望向宇文拓。
宇文拓顿时打了个寒颤,道:“还是殿下考虑的周全,是奴才欠考虑了,那我现在就让她走?”
“嗯,让她走吧,但记得给些银钱。”
“毕竟是姐弟一场,总不能做的太狠心了。”
呼延灼呵呵笑道,但脸上却没有半点痛惜之情。
宇文拓无奈道:“我试过了,可她赖着不走,非得让你见她一面不可!”
“那刁民无理取闹该当何罪,你难道不懂吗?”
呼延灼冷漠无情的反问道。
宇文拓瞬间就明白了,然后便快步走出房间。
呼延灼随手将剪刀放下,幽幽一叹:“到底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姜晨,但愿你不要让本殿下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