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奉旨撒野!

作品:《大魏废太子

    苏晨见好就收:“好好好,我最喜欢交朋友。”


    “尤其是交殿下这般,阔绰又明事理的朋友,哈哈哈!”


    “只是……”


    苏晨顿了顿,道:“皇子殿下该不会,想用这些厚礼来收买我,然后让我做些不乐意的事情吧?”


    “那不能。”


    宇文拓连忙摇头,道:“只是为了交朋友,绝无半点其他想法。”


    “那就好。”


    苏晨呵呵笑道:“劳烦宇文大人回去禀告皇子,就说我姜晨交他这个朋友了。”


    这姜晨不是挺识时务的吗?


    为何之前又那般的桀骜不驯?


    难道是因为他们之前,没有先给好处?


    若是个见利忘义之徒,那还真是个小人啊。


    心中这样想着,宇文拓便将苏晨看轻了几分。


    而等宇文拓一走,唐寅便凑上前来:“将军,既然陛下要你当孤臣,你却暗中与二皇子呼延灼有勾结,如此一来岂不让陛下猜忌?”


    “不会,正因为我是孤臣,所以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这皇子却不一样了,有意勾搭陛下培养的孤臣。”


    “那不就等于是当着,人丈夫的面调戏人媳妇吗?”


    “到头来倒霉的,也不可能是我。”


    苏晨冷笑道。


    唐寅大惊失色:“这么说来,将军你压根就没打算,和这二皇子结交?”


    这样一来,将军不就把那二皇子坑了吗?


    “你都说了,我是孤臣,孤臣怎么能和其他权贵串通一气?”


    苏晨哈哈大笑,道:“所以以后啊,这礼得收,但是这忙,不帮!”


    “这情面,也不给!”


    唐寅听完,顿时便倒吸了一口寒气:“将军你还真是,真是……”


    “无耻?对吧?”


    苏晨不以为然,哼哼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万两黄金,够我们挥霍多久了?”


    说着,苏晨一拍大腿:“不行,二皇子都送礼了,那国师怎么能不送礼?”


    “成心瞧不上本将军?”


    “那个谁,你明天带一队人马,就负责洗劫那黑屠各的商队。”


    “告诉他们,不送礼,以后就不准从燕州过。”


    “等老子过段时间去了边疆,他们全都别想好!”


    唐寅顿时就头皮发麻:“将军,你这是要和国师硬碰硬啊,这样一来不就结仇了吗?”


    “废话,陛下许我高官俸禄,不就是为了让我做这事的吗?”


    苏晨满不在乎道。


    “反正打今儿起,不管是大官小官,见了本将军那就都得送礼。”


    “送的礼还不能少,不能轻!”


    “否则,本将军就撒泼,就炸刺,就跟他们不对付!”


    唐寅觉得这将军真是绝了。


    用这种方式当孤臣?


    把满朝文武都得罪个遍?


    还公然索贿?


    苏晨觉得这不能怪自己啊,那带兵打仗不得要钱啊?


    他现在可是得管一万人的吃喝拉撒,还得管后勤军备,等等,这些不要钱的吗?


    凡事都开口找武帝要?


    别闹了,现在南越闹灾荒,国库空虚。


    估计武帝自己兜里,都没几个子。


    再者,若是处处都要武帝帮忙,那武帝岂不觉得他无能?


    如今便是有了一个,光明正大可以大肆敛财的机会。


    但是去搜刮民脂民膏没什么意思,那些百姓们全都是穷鬼,全都已经被掏空了口袋。


    要搜刮也是搜刮那些贵人!


    而且苏晨另外一个打算就是,在南越吸那些贵人们的血,然后用来养他的兵。


    典型的是用别人的钱来办他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毕竟他苏晨现在,可是奉旨撒野呢!


    不大闹一场,岂不白瞎了武帝给他的特权了?


    ……


    当晚,就有一份密函,送进了国师府。


    呼韩邪一袭白衣,气质出尘,正在焚香更衣。


    那焚的香是号称一两千金的通神韵。


    如今的他,脱去了那一身世俗气后,反倒越发像是天上谪仙了。


    他缓缓来到了一个小案前,看着那上头的信件,然后挥了挥手,旋即那些婢女们便尽数鞠躬退下。


    等所有人离开后,呼韩邪才打开了那信封,而看清那里面的内容后,他便忍不住错愕的笑了起来:“这上将军,真是个秒人啊!”


    公然索贿,这闹得是哪一出啊?


    故意自污,恃才放旷?


    呼韩邪一眼便看出,这个新来的将军,是打算当个孤臣。


    但采取这么刚烈极端的方法,却让他顿觉好奇。


    这一手他是没料到的。


    关键是,他们这些被索贿的冤大头,还不得不给。


    这要是不给,岂不就是不给陛下面子?


    毕竟这可是,陛下钦点的孤臣啊。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得给三分薄面啊?


    只是,那将军到底想做什么呢?


    说实话,呼韩邪自诩算无遗策,料事如神了。


    可对方这一手真是把他打懵了。


    而正当这时,他却听到了外头传来一阵争吵声,继而便是一阵狂躁的脚步声。


    呼韩邪皱起眉头。


    心中顿时不喜。


    他是一个好风雅,喜清静的人。


    因此在他的宅邸,是不允许出现任何聒噪的声音,否则轻则杖责,重则直接赐死!


    府上的奴才和奴婢,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也就是说,那来的绝对不是他府上的人。


    而呼韩邪也很清楚,那来的是谁。


    不一会儿,那一身甲胄的完颜真,便没有通传便走了进来。


    在他最珍视的竹楼里,留下了一连串黑漆漆的脚印。


    呼韩邪的眼底深处,顿时抹过一丝隐晦的杀意。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完颜真!


    他大步走进竹楼,来到呼韩邪跟前,开口便兴师问罪道:“你听说那个姜晨的所作所为了吗?”


    呼韩邪缓缓收回目光,道:“听说了。”


    什么!


    完颜真眼看对方这般无所谓的态度,顿时便勃然大怒。


    “你既然知道那个狗东西,在搞什么鬼,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我们就这样被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这般欺负吗?”


    完颜真怒吼道,身为武将的他本就脾气火爆。


    如今被人这样敲诈勒索,心中自然暴跳如雷。


    但呼韩邪却一脸平静,冷笑道:“你觉得呢?”


    “他现在站着的可是咱们的陛下,你敢去与他叫板?”


    “就算真与他叫板,到头来也不过是,我们在自取其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