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八零年代女司机

    时下人们最恨的三种人,无非就是拐子、小偷和特务。


    周一给刘建业说完之后,江禾心里一直惦记着,只是要在万人大厂里找一个没什么特征的人,还不能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无异于大海捞针。


    早上江禾照常出车,一直忙到12点多才回厂里,一个人吃完饭正准备去把东西还给谢玉华,郝雪梅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从身后拍江禾的肩膀,吓得她一激灵警惕地看向来人。


    郝雪梅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脸上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小江好巧啊,咱们这又碰见了,你这是去干啥呢?”


    江禾脑子一转,笑了笑:“正准备去人事科,郝姐你回去不?”


    “不了,我才出来事儿还没办完,”曲冬梅撩了撩耳边垂下的碎发,透着几分不自然。


    “办啥事啊?科室都在一栋楼你咋跑这儿来了?”


    “哦……我那啥……”


    江禾收了笑越看她越觉得漏洞百出,直接打断她:“郝姐我突然想起来得去保卫科搬东西,有点儿多你能不能帮帮我,到时候你有事尽管吱声儿我一定也帮你。”


    天降机会摆在眼前,曲冬梅却犹豫了,如果帮她去保卫科搬东西就是会被更多人知道她接触过江禾,万一事发被江禾攀咬多一个人见过她就多一分风险,可如果不帮她又怎么能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引她过去。


    曲冬梅纠结不已,江禾自然不会给她思考清楚的时间,要的就是让她脑子犯糊涂,她催促道:“郝姐你去不去,不去话我得走了。”


    “别小江,姐手上也有工作姐得想想,”曲冬梅赶紧挽留她。


    “有啥可想的,”江禾狐疑地上下打量曲冬梅,说:“姐你别不是抹不开面子,也不是说非要你帮我。”


    曲冬梅一咬牙,挤出一张笑脸,做出为难状说:“哪能啊,就是怕等会儿又去车间又去小仓库取单子的不赶趟儿。”


    “害就这事儿,”江禾满不在乎地说:“我帮你去小仓库取单子不就成了。”


    曲冬梅等的就是在这句话,见江禾按她和徐振华事先商量的套路走,她热情道:“这感情好,就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江禾笑着说:“哪儿啊,咱俩这不是互相帮助吗?”


    “对对对,互相帮助!”笑意溢于言表,曲冬梅满是计划即将成功的喜悦,丝毫没有注意到江禾眼底划过的一抹凉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几天她就惦记着小仓库那边生怕特务搞小动作,偏偏厂里人多,不可能让她一个个儿去指认,那还不把他们全吓跑,眼瞅着一点儿进展也没有,她居然主动送上门,江禾几乎想也不想就决定直接把她骗去保卫科。


    一来保卫科人多万一这人手上有功夫也不至于让她给跑了,二来盘问人保卫科是专业的,里面一半儿都是退伍军人,不愁她不说实话。


    如她所想,保卫科刚换完岗,办公室里全是人,一有人喊“小江来了!”全都齐刷刷地望过来。


    这几天刘建业力排众议安排人手加强小仓库巡逻,引得崔科长有几分不满,不过事关厂里财产他也没反对。


    可下面人不一样,多干活儿心里总是不舒服的,尤其还是因为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三言两语,这一听她来生怕再闹幺蛾子,能不关注她吗!


    曲冬梅见这阵仗心里没来由地一慌,催促道:“小江咱们快点搬东西走吧,我怕出来耽误太久有人该说闲话了。”


    “别着急啊,郝姐你这是出来干活儿又不是偷懒,我跟刘科长说两句话就走。”这一次江禾对着她笑得比哪次都真。


    闻言有人忍不住问:“小江你又要给刘科长说啥啊?”


    江禾:“没啥,就是问问小仓库的事儿。”


    听到她一口一个小仓库,曲冬梅脑中警铃大作,总觉得哪里不对萌生退意,可江禾为啥带她来,走不可不能让她走的,看出来她的畏缩。


    江禾不由分说地挽住她,“走吧,东西放在刘科长办公室里,咱们搬上就走。”


    “好,”曲冬梅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令她不安的地方。


    刘建业有独立办公室,江禾带人来敲门时,他在看上面下发的文件,一抬头看见江禾带着一个陌生女人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眉心微皱,紧接着就听江禾说:“师傅这位是郝雪梅,郝姐人事科的,我们来拿周一我放这儿的东西。”


    “姓郝?人事科的?怎么之前没见过你?”刘建业发出三连问踱步至两人身边。


    郝雪梅连连解释:“之前我给借调到其他……”


    “砰”不等郝雪梅说完刘建业猛地抱住她的腿一个顶摔,将她放倒在地,招呼江禾:“左边抽屉有一副手铐,拿过来!”


    江禾立马小跑两步,翻出手铐,捉住郝雪梅挣扎的两只手,“咔哒”铐在一起。


    郝雪梅大惊失色,忿忿不平:“啊,你们铐我?你们凭什么铐我?”


    “哼,”江禾冷笑一声,不接话,


    “刘科长!”白班班长李明听见动静第一个冲进来,就见副科长压着一个双手被铐住的女同志,一旁还站着害他们增加工作量的小江同志。


    刘建业抬头严肃道:“找两个人看着她,你带人跟我一起去小仓库。”


    “小仓库?现在吗?我才从那边儿回来没啥不对劲儿。”李明一时间搞不清现场状况,如实说道。


    刘建业:“立刻马上,江禾也留下看着她。”


    江禾着急道:“师父别啊我也想去!”


    刘建业训斥道:“老实待着!”


    办公室一堆人呼啦啦地跟着刘建业出去,又进来两位男同志,相比江禾的坐立不安他们要稳当得多,还有心情八卦:“小江咋会儿啊?这就是你们一直找的人?”班长让他俩进来守着,啥都没多说。


    江禾一抹脸,这事儿真是相当的一言难尽,到现在她也没闹明白,他们到底想干啥,除了抓住这么一个言行举止怪异的特务外真是啥线索都没有,也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抓住她的同伙。


    简明扼要就是这个女人不对劲,这会儿是去抓她的同伙,两人一听眼神都变了,一个直接关门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门口,看那架势是谁来了都甭想进,敌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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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插翅难飞!


    此刻曲冬梅终于意识到被骗了,挣扎起来尖叫着冲向江禾,刹那间江禾一个闪身,不偏不倚她正好磕中桌角,“砰”鲜血蜿蜒顺着脸颊流淌,浓烈的血腥味飘散开。


    曲冬梅疼得站不住,摊在地上蜷成一团,痛苦地呻吟,颤颤巍巍地胡乱摸索,弄得一整张脸血次呼啦,江禾光是瞅一眼都心尖发抖,一时间有些麻爪,怕她出事也怕万一带她去医务室人跑了。


    最后是年纪稍大的大哥拍板,先用卫生纸帮她止血,等科长回来再带她去医务室。


    墙上时钟滴答滴答指针缓慢,就在马上拉响上班铃之际,外面突然传来纷乱的嘈杂声。


    江禾窜起来想要开门出去,守门的大哥摇头不同意,随即敲门声和刘建业的声音:“开门!”


    大哥一挪开,木门“吱呀”被江禾大力拉开,冷风伴随着一张意料之外的面孔闯入江禾的眼里,她难以置信,“徐振华!”


    她迫不及待向刘建业求证:“师父,他和郝雪梅是一伙的吗?”


    “进去说。”刘建业一个侧身,江禾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的葛副厂长,当即让开站到一边。


    葛副厂长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重重一掌拍在桌上,破口大骂:“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们当厂子是什么地方?整这些下三滥的算计!尤其是你徐振华,还敢联合外人偷厂里的东西,要是重要材料丢了你十条命都不够赔!”


    徐振华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什么事都敢干,送他去吃花生米都不为过。


    “我没有!”徐振华被压着也不老实,赤红着眼睛嗷嗷叫:“我没有偷东西!”


    原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曲冬梅在徐振华开口的一瞬间暴起扑向徐振华,在双手受限的情况下,猛地踹过去,一边踹一边吼:“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恨江禾抢了你的正式工非要算计她,我怎么会被铐起来,混蛋,大混蛋,干不过女人就算计人,还想污蔑别人偷东西你简直是丧尽天良!”


    曲冬梅叫喊着说出了大半真相接连几脚踹得徐振华直不起腰,此时葛厂长回过神吼道:“愣着干什么把人拉开啊!”


    一个人根本拉不住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两个壮汉把她架开时,她嘴里还骂骂咧咧,拳打脚踢地挣扎,头发散乱糊了一脸,头上刚结痂伤口崩开,粘稠的血液缓缓留下来,散乱的头发乱舞黏在脸上,嘴唇更是白得吓人。


    葛厂长怕出事,无奈道:“李明你先带人送她去医务室包扎伤口,江禾你也回家休息,虽然你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受了委屈,但这事儿事关厂里财产得走程序调查需要时间,不过你放心厂里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江禾没有一口答应她看向刘建业见他点头才点头。


    葛厂长太阳穴隐隐作痛,抓住的三个,一个不开口,一个叫得厉害,要是眼神能杀人,徐振华恐怕挨了千刀万剐。


    一个人的报复心咋能这么重,一个不顺心就敢陷害同事,那他工作位置还是自己调的,该不会他也打过自己的主意,葛厂长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盘算着一定要严查,杜绝所有潜在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