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罗将军驾到!王大人,您怎么光着腚?
作品:《官府发男人,绝色罪女抬我回家》 罗季涯率领着众将及五百亲兵,沿着官道一路向南,前去迎接王柬。
马蹄声碎,旌旗招展。
一行人皆是意气风发。
尤其是罗季涯,思考过后。
觉得虽未能以“剿匪”之名踏入齐州,但能将巡察使接入自己地盘,便等于握住了一张王牌。
然而。
车队行进不过十里。
便有探马神色慌张地疾驰回报。
“报!将军!前方官道……一片狼藉,似有匪徒劫掠痕迹!”
罗季涯眉头一拧。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不对劲。
“全速前进!”
一声令下,五百精骑如离弦之箭,卷起漫天烟尘,向前冲去。
不过片刻。
众人便看到了探马口中的狼藉景象。
一辆被劈成两半的马车,七零八落地散在路边。
几具穿着护卫服饰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之中,早已僵硬。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场景,分明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劫杀!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王柬呢?
不会死在这里了吧?
就在这时。
有眼尖的将领,指向路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发出一声惊呼。
“那……那树上绑的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齐齐一凛。
只见那粗壮的树干上,赫然绑着一个白花花的人影,正随着萧瑟的秋风,微微摇晃。
众人心中升起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立刻策马加速靠近。
待到近前,看清那人的模样时。
即便是这些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沙场悍将,也全都惊得呆立当场。
那被扒光了官服,只剩一条亵裤,嘴里死死塞着一块破布,浑身被冻得青紫,不住哆嗦的人……
不是那堂堂三品巡察使,王柬,又是谁?!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随行而来的各州府统领,一个个神态变得无比古怪。
他们想笑,却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住。
一个两个拼命地憋着,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肩膀剧烈耸动,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那模样比哭还难看。
太惨了。
实在是太惨了。
前脚刚被红巾匪绑了,好不容易被救出来。
后脚刚进沧州地界,又被另一伙土匪给抢了。
还被扒光了绑在树上!
这王柬大人,是跟土匪犯冲吗?
几名亲兵连忙冲上前去,七手八脚地为王柬解开绳索,又急忙脱下自己的披风,将他赤果的身体紧紧裹住。
刚一解绑。
那块塞在嘴里的破布掉落。
王柬身体一软,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两眼一翻,羞愤欲绝。
竟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而罗季涯的脸。
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那是一片纯粹的,锅底般的墨黑。
他亲自带人前来迎接,结果人就在他的地盘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劫了!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直接把他罗季涯的脸按在地上,用沾满了泥的鞋底,来来回回,狠狠地碾了十几遍!
现场一片诡异的安静。
“噗……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一声毫不掩饰的、清脆响亮的爆笑,如同惊雷般炸响。
是张姜!
她坐在马背上,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连手里的马鞭都快握不住了。
“哎哟……笑死老娘了……哈哈哈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罗季涯的目光更是如同要吃人一般,死死地盯着她。
张姜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策马向前几步,对着罗季涯拱了拱手,只是那动作里,充满了讥讽。
“罗将军,看来,你这沧州境内的匪患,比起我齐州来,也是不遑多让嘛。
“啧啧,连朝廷三品大员都敢抢,还扒光了示众。
“这胆子,可比红巾匪大多了。”
说着,张姜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神态看向罗季涯:
“要不要,我齐州府派些兵马过来,协助罗将军,在沧州境内剿匪啊?”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张姜这是把他刚才用来逼迫自己的话,原封不动,还加倍地奉还了回来!
此言一出。
罗季涯的脸,彻底黑透了。
胸膛剧烈起伏,握着马鞭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根上好的牛皮鞭生生捏断。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偷笑的将领。
此刻也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张姜这是把罗季涯用来逼迫自己的话,原封不动,还加倍地奉还了回来!
“将军!”
就在罗季涯即将爆发的边缘,他身旁的山羊胡谋士急忙低声进言。
“将军,息怒!此事已然发生,动怒无益!
“当务之急,是必须以雷霆之势,将这伙贼匪揪出来,碎尸万段!
“否则,您威信扫地,日后恐难再号令北方诸将!”
谋士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暴怒中的罗季涯。
罗季涯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没错,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必须用最酷烈,最迅猛的手段,找回场子!
“传我将令!”
罗季涯紧握着腰间佩剑,发出一声雷霆般的怒吼。
“调动在此休整的全部兵马,封锁方圆二十里内所有路口!
“命斥候营,给本将把地皮都刮下一层来,也要找出这伙贼匪的踪迹!
“本将要将他们,挫骨扬灰!”
“是!”
传令兵立刻策马而去。
接到命令的数千兵马立刻行动起来。
黑压压的军队以事发地为中心,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向着四周的山林迅速铺开,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张姜看着这遮天蔽日的阵仗,心中冷笑。
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但同时。
一个和在场所有人同样的疑惑,也浮现在她的心头。
这沧州,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伙胆大包天,连天都敢捅个窟窿的悍匪?
……
陈远在撤退时,故意留下了一些不甚明显的踪迹,引诱着追兵。
没过多久。
一名斥候便兴奋地前来回报,发现了匪徒大规模逃窜的痕迹。
方向,直指东面的青牙山。
“青牙山?”
罗季涯听到这个名字,勃然大怒。
他麾下心腹干将,立刻率领三千精锐,脱离大队,朝着青牙山的方向,衔尾追击。
罗季涯下了死命令。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务必将这伙让他颜面尽失的匪徒,一网打尽,碎尸万段!
……
青牙山的山路上。
两百多名山贼扛着刀枪,正朝着老巢的方向狂奔。
每个人都跑得脚下生风,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
“大王威武!大王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是啊!抢劫三品大员!这事说出去,咱们青牙寨的名号,以后在整个北方都能横着走!”
“名号算个屁!钱!是钱啊!你们看到没?那一大包银票,全是千两一张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等分了钱,老子第一件事就是下山,去县城里最好的地段买个大宅子!再娶八个婆娘!”
“俺也要买地!买一百亩!全都种上粮食,看谁还敢饿着俺!”
一路上。
匪徒们的欢呼声和对未来的幻想,几乎要掀翻整个山林。
他们看向队伍最前方,那个扛着大斧,目光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新大王,倪大冶!
简直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是带领他们脱离苦海,走向荣华富贵的活菩萨!
赵黑虎,那个被踩断了鼻梁的前任大当家。
此刻也跟在队伍里,跑得比谁都快。
赵黑虎现在对陈远再无半分怨恨,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服气和敬畏。
跟着这样的大王,何愁不能吃香喝辣?
“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