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举报
作品:《挺孕肚随军北大荒,糙汉军官不禁撩》 孟念生怕秦娇反应过来之后会反悔,当天下午就给她买好了去东北的车票。
到了第二天发车时间,孟念亲亲热热地送秦娇去车站,脸上的笑比往日里都真切了不少。
秦娇也是满脸期待,
临上车之前,秦娇转过身信誓旦旦地向孟念保证。
“阿姨,你就放心吧,我不光能帮你把这钱要回来,还能让殷月茹长个教训!”
“等我哥看清了她的真面目,绝不惯着她继续使坏!”
孟念嘴上温柔地笑着。
“月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俩也就知足了。”
秦娇被夸得翘起嘴角,转而安慰她。
“阿姨,你也别太难过了,毕竟殷月茹又不是你的亲骨肉,这样的女儿又不是你教出来的!”
孟念心中讽刺,却垂下眼帘,满腔无奈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月茹喊我一声妈。”
“这回你要是真能把钱要回来,再让她知道自己不对,也算是帮阿姨教育了她一番。”
此时,绿皮火车前面的车头发出嗡鸣,往外冒出蒸汽。
字正腔圆的洪亮女声通过广播传出来,听着有些失真。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由滨城开往东北的火车马上就要开车了,请没做好准备的旅客抓紧时间……”
秦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孟念往前推了推。
“娇娇,车要走了,你快上去吧。”
她脸上刚才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微的焦急。
这次,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阿姨等你的好消息!”
秦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忽然有些震惊,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孟念,现在推她的力气倒是不小。
跟她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秦娇皱起眉头。
广播之后还有几分钟的准备时间,秦娇找到座位坐稳之后,看向车窗外正好对着她的孟念。
但此时,孟念一贯温和的姣好脸蛋上竟然浮现出几分深沉的算计,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怪异。
秦娇猛地收回视线,不再往外面看。
或许是因为隔着车窗,看得不真切吧。
火车猛地散发出沉重的一声嗡鸣,随后朝前驶去。
孟念在下面冷眼观察着秦娇的反应,随后垂下眼帘,遮住眸底嘲讽。
只希望这次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了。
孟念不紧不慢地回过头,阳光照在她料子极好的外袍上,光是一个背影都带着风情。
刚坐着来回一趟都很贵的吉普车回到家里,却在家门口看见一堆红袖章。
孟念心头一跳,革委会的人怎么来了?
她就说附近路上一个闲逛的人都没有,原来是因为这个!
孟念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转身,想要暂避这股风头。
但她脚上踩着的小皮鞋带了一点跟,慌乱踩在外头的石板上时,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脆响。
顿时有人注意到她,几个人目光探究地朝她走过来。
“你就是这家的户主?”
孟念知道现在算是躲不掉了,干脆拢了拢身上的外袍,摆出端庄模样,强装自如地走过去。
“我当然不是户主,但这房子是我男人的。”
问话的男人见此,挥了挥手。
“有人举报你们赚的钱来路不正,搞资本主义,违反规定敛财,麻烦配合跟我们回去调查。”
“什么资本主义?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孟念脸上终于染上慌乱,但此刻这样已经没用了。
夫妻两人被先后带走。
……
秦执一路把殷月茹从医院门口背到家属院的事,成了个大八卦。
而医院里住着的人偏偏是岑秀秀,平日里有关她的事本来就是女人们的谈资,一时间猜测什么的都有。
殷月茹只是想宣示主权,没想到最后达到的效果,却比她想象中的还好。
军队大院里的婶子大娘都看岑秀秀不顺眼,对待让岑秀秀吃瘪的殷月茹愈发和善。
估计秦执那边也有人说这事,一时间他虽然态度别扭着,但倒是更照顾她了。
他嘴上不说,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基本上都是他干。
殷月茹除了无聊出去散步,在家几乎没什么事做,但她本身闲不下来,于是主动做了晚饭。
等秦执晚上回来,她正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她解下腰间的围裙:“老公,你回来啦!”
“这段时间都是你给我做饭,快尝尝我的手艺!”
秦执不动声色地皱眉,把手中攥着的东西往后藏了藏。
“今后别做了,我来就行。”
殷月茹面上乖巧地点头,心里腹诽。
能让她一个根本不爱下厨房的人闲到做饭,还是秦执行动力太强,太能干了。
秦执嘴上不认可,
脸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最后倒是很给面子地吃了两大碗。
……
吃过饭,秦执从兜里把新的药膏拿出来。
“你现在用的药膏看着没用,用这个试试。”
殷月茹愣了一下,看一下手上淡淡的红,一时无语。
末世那样的时期,特效药肯定不针对伤口外观,但实际上刚涂第一天就完全不疼了。
她坐在床上仰起头来,眼神反射出细碎的灯光。
他也是一片好心。
殷月茹脸上扬起一个笑来,心里暂时没她可以,把对她好变成习惯就行:“老公你对我真好!快给我试试吧。”
秦执坐在她旁边,把膏体挤在指腹,拉住她的手腕。
殷月茹刚刚洗完澡,她身上比平日里要浓的甜香伴随着药味涌入鼻腔。
秦执的表情和身形却都绷得更紧。
殷月茹一见他这样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一声痛呼:“诶呀!”
秦执立马停住了手上动作,锋利眉头下压出一个冷然弧度。
“怎么了?”
殷月茹见他略带紧张的动作,一时间心里发笑,靠他更近了些。
“老公,这个药膏抹在胳膊上怎么这么疼啊?”
“疼死我了……”
她靠在秦执肩上,一副柔弱样子,淡淡的体香萦绕在秦执鼻尖。
他攥紧了手指,眉眼间的不自在更浓。
他不适应肢体接触,但殷月茹这段时间总有意无意靠他很近。
秦执不动声色地放轻动作。
“我轻点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