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路途艰难

作品:《挺孕肚随军北大荒,糙汉军官不禁撩

    但与此同时的火车上,秦娇过得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她决定走的太突然,卧铺早早卖完了,只能坐票一路到东北。


    刚上车时,窗边的大婶蒙着眼已经睡了,右侧没人,秦娇松快许多。


    饭点一到,列车员卖盒饭时,她懒得等降价,就原价买下盒饭和水果。


    付钱的时候,她给的太大张,列车员找不开,翻了半天才翻出零钱来。


    凑合睡了一晚,右边的座位上来人了,还好死不死是臭烘烘的醉汉。


    醉汉脱了鞋露着臭脚丫,身上的烟酒臭味混杂着车厢里鱼龙混杂的味道,熏得秦娇直想吐。


    秦娇拢了拢与整个车厢都显得格格不入的鹅黄色连衣裙,眉头皱得死紧,满脸不耐烦。


    剩下的车程还得半天,这么下去,她身上都要被熏臭了!


    她实在忍不了,从包里翻出香水,对着周围喷起来,嘴上嘟囔:“出来坐车也不知道收拾一下,臭烘烘的恶心死了!”


    这明晃晃的嫌弃,戳了不知醉汉哪条肺管子。


    他张嘴就是浓烈的酒气,骂道:“臭娘们,你嫌弃老子是不?”


    他嘴巴不干净,手更不干净,上来就是扯秦娇的领口,甚至还猥琐地揉向秦娇的胸口。


    秦娇尖叫出声,立马拍开男人的伸过来的手,气得脑子发晕:“你有病啊,在车上就敢耍流氓!”


    “你知不知道对妇女耍流氓是犯罪!”


    秦娇右侧的大婶这时大喊:“来人啊!这醉汉对小姑娘耍流氓啊!”


    醉汉低低骂了一声:“多管什么闲事!”


    随后飞快走开,留下大婶在旁边陪着秦娇。


    听见大婶喊声的路人上前关心:“咋了大婶?流氓在哪呢?”


    大婶挥挥手:“没事,就是那醉汉喝醉了,误会。”


    她把路人打发走以后,才转头对惊魂未定的秦娇说:“姑娘啊,别怪大婶,小丫头出门在外的,出这种事最好别让人知道,传出去影响不好!”


    秦娇咬牙切齿道:“那个臭流氓,敢这么对我,我要找乘警抓他!”


    大婶一听,喜笑颜开:“好姑娘!行李带着不方便,也怕走动被人摸了包,你放座位上,我帮你看着吧。”


    秦娇不假思索:“大婶,你帮了我,我信你。”


    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乘警。


    结果跟乘警回座位,秦娇傻眼了。


    大婶连带着她的行李一块不见了!


    她六神无主地四处看,透着车窗,正好瞧到那大婶跟醉汉站在车站前,一块翻她的包。


    大婶冲醉汉嬉笑:“我就说丫头片子出手阔绰,盒饭都不等降价买,这可是让我们钓到大鱼了!”


    而此时,火车正好开动,秦娇只能眼看着那两人的身影离去,自己想下车追都不行!


    没了行李没了包,


    秦娇直接哭着下了车,说啥也不坐到终点站了。


    她去警局报了案,就在一旁的收费站蹲着,满眼无助。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到终点站再下车的。


    现在身无分文,离军区还有一站呢,她咋去军区啊?


    “呜呜呜呜……”


    秦娇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蹲下身子哭。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秦娇腿都麻了,前头忽然站了个人,嗓音清越。


    “同志您好,请问是遇见啥事儿了吗?”


    秦娇抬头,对上眼前一身军装的人,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大老远地从滨城到东北军区找我哥,结果被占了便宜就算了,现在钱还被偷了,我咋就这么倒霉啊!”


    那军人眼睛亮了亮。


    “东北军区?”


    秦娇抽噎点头:“就是坐车都少说还得几个小时,我咋过去啊!”


    男人一拍手:“同志,既然你是来探亲的,这边每天都有接送军属的车,你不知道吗?”


    秦娇满脸懵地摇摇头:“我没告诉我哥,直接过来的。”


    军人摆手:“没事,今天正好有,你蹭着过去吧!”


    在军人同志的引导下,上了接送军属的车,


    这么一路到了军区,秦娇狼狈得连嘴唇都白了。


    到了门口,门口的卫兵对着秦娇声音犹豫。


    “同志,既然你是来找秦团长的,那到时候得让他给你开门,我们没权力带个生人进来。”


    “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帮你叫团长吧!”


    秦娇点点头,渴得说不出话,只能靠在墙上等着秦执过来。


    结果刚这么站了一会,门里忽然传来几道彼时的议论声。


    “这是谁啊,怎么乞讨能乞到咱们军区,我记得咱这里位置挺偏的啊!”


    秦娇气得火冒三丈,一路上的怨气在此刻喷发,再也压不住小姐脾气,对着几位大婶跳脚。


    “骂谁乞丐呢?我可是来找我哥的!”


    几个大婶见状走近,


    其中一个大婶打量着,问她:


    “这位小同志,你哥是谁啊?”


    秦娇傲然地挺了挺胸脯:


    “我哥是这儿的团长,秦执!”


    结果秦娇这么一说,几个大婶笑得前仰后合,满脸都是不信。


    “开玩笑呢吧,没听人说过秦团长有个妹妹啊?”


    “说得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儿,结果说谁不好,非要说是秦执的妹妹!”


    “就是啊,人家秦执那么气派,咋可能有这么个长得不讨喜的妹妹?”


    “一个讨饭的搞那么大架势,真是够好笑的。”


    “……”


    秦娇气得脸都绿了,攥紧了拳头,再一次红了眼圈。


    要不是殷月茹卷了殷家的钱跑了,还死活不跟滨城的人联系,她都不用来这一趟东北。


    她现在这么狼狈,都是殷月茹害的!


    好在刚才那个去通报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声音洪亮:“秦娇同志是吧,秦团长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证件,先跟我进去!”


    “秦团长那边暂时走不开,说让我先带你去家属院。”


    秦娇听到之后也没开心到哪去,一路走过来差点被占了便宜,又被偷了钱,更别说来了之后还被这几个人当成了要饭的!


    她红着眼睛挺起胸脯,几个婶子却重新面面相觑,几个人暗自嘀咕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啥。


    秦娇拿出来她之前单位的工作证,年轻男人只是看了几眼就示意门口警卫员开了大门。


    两人一前一后要离开的时候,刚才那个问话的婶子却走到两人前头拦着,脸上的笑带了些个讨好。


    “军人同志,你说你一个没结婚的男同志带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家属院也不合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