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好兆头,懂道歉了
作品:《挺孕肚随军北大荒,糙汉军官不禁撩》 殷月茹还以为这次能轻松过关,结果秦执三句话,直接一夜回到解放前。
她藏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罕见地懵了一瞬。
她还以为,秦执肯定是不在意了,搞了半天原来是死刑之前的临终关怀?
质问的话就在嘴边,但触及秦执那张冷面时,殷月茹回过神,想起来这男人吃软不吃硬。
殷月茹当机立断,一招鲜吃遍天。
“你、这么久了,还是这么想我的吗?”
她咬着殷红的唇瓣,呼吸剧烈地起伏几下,眼圈瞬间红了,豆大的泪水落下,
控诉的眼神直直撞进秦执眼里。
“你信了秦娇的鬼话是不是?”
她说完,狠狠抬手用袖子擦了眼,满脸倔强,似乎是不愿意在秦执面前落了下风似的。
可泪水止不住,顺着她莹白的脸颊一滴又一滴地落下,任谁见了都得说一句我见犹怜。
“你如果心里有人,其实没必要勉强。”
秦执下颌紧绷,他撇过眼去不看,才狠下心说话,语气像掺了冰碴:
“如果你是为了孩子有个爸爸才来东北,没必要,打胎和休养的钱我都出。”
他之前是觉得,就算两人之间没什么感情,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就行。
但如果她真有喜欢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他不愿意勉强殷月茹,自己也不想将就。
这话说得很清楚,殷月茹一听就明白秦执到底在想什么。
殷月茹摆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你在说什么?谁说我心里有人?”
秦执没质疑孩子是谁的,只是觉得她有喜欢的人,为了孩子才跟他在一起的。
这就好办了!她喜欢谁,其他人说了不算,她自己说了才算。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可不是假的!
殷月茹轻轻摇头,委屈得唇瓣都瘪了起来,还没等说话,就已经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秦执,你是没长心吗,我来东北至少有半个月了,如果我在你面前全是装的,那我过得累不累啊!”
现在跟预想的不一样,他被殷月茹劈头盖脸的质问给砸得一愣。
他眼前闪过这半个月来跟殷月茹相处的一点一滴,本以为坚如磐石的心房微松。
他不知道真的喜欢谁该是怎么样,可他看得出来,殷月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笑容是真心的。
秦执无意识摩挲一下,冷峻的脸上闪过几分无措:
“你别哭了,我太冲动,话说重了。”
“你坐下,有话慢慢说开。”
殷月茹知道,这是能坐下好好说话了,当即啜泣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
秦执难得手忙脚乱起来,想从口袋里拿纸给她擦眼泪,想起兜里没有。
这才在床边翻找出来,笨拙地把草纸递上,他低声道:“那你先哭完,我们再聊。”
秦执向来无所畏惧,现在倒是不敢看殷月茹的脸。
他眼泪不知疲倦地往下掉,鼻头下巴红了一片,可怜兮兮的样子光看着都让人再生不起气来。
殷月茹撇嘴,故意耍脾气:“还有什么好聊的,你、你抛妻弃子,根本就不愿意听我说话!”
“我承认我以前是糊涂,但我又不能糊涂一辈子,你根本看不见我现在的真心,还拿着过去的一封信说事……”
殷月茹抬起朦胧的泪眼偷偷观察秦执的神情,果然,秦执薄唇紧紧抿着,以往坚定的黑眸映出几分慌乱。
他没了刚才的冷漠态度,只沉默地站在她身边,像个小兵一般等待她这个长官发言。
殷月茹添了把火:“你要是实在不想认这孩子,没必要三番五次地劝我打了,就当他没有爸爸,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同样也能拉扯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不想认。”
秦执浑身一顿,上前拉住殷月茹的手腕,另一只手下意识抬起来想给她擦眼泪,但在空中顿了一下又放下。
“我以为你……我不想勉强,只是误会了你喜欢别人。毕竟那信是一个半月之前,隔的时间不长。”
殷月茹止住了哭,却还撇着嘴抽噎。
“我之前不懂事,但是我在家里那么压抑,把有点好感当成喜欢也不能全怪我。”
“我现在明白那不叫喜欢了还不行吗?”
秦执低头,第一次在心里想,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自己为什么缄默不言,让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这些话我以后不说了。”
他抬头对上殷月茹的脸,正色后严肃地保证。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东西补偿你。”
殷月茹瞪他,扭过头去不理:“谁要你的破东西?”
她可没打算轻拿轻放,这都多少次了?
再不让秦执长点教训,自己下回还得再哭一回。
秦执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学过怎么哄人。
余光扫到床头柜,他看见了之前跟殷月茹争执完后,他给殷月茹带回来的金帝巧克力。
他想,也许殷月茹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拿过巧克力拆开,递给殷月茹,动作透着比拆地雷时都小心:“你先吃……”
殷月茹一把把眼前的手打飞,扭头再瞪秦执:“吃什么吃,你连道歉哄哄我都不肯吗?”
见秦执盯着一个方向沉默,殷月茹一愣,顺着秦执的目光看去。
原来刚刚那块巧克力杯被打飞,刚好掉到床上,因为天热化掉得巧克力沾到碎花布料的床单上。
“对不起,是我的错。”
秦执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掠过殷月茹,动作迅速地把巧克力拿起,床单拆下。
随后秦执抱着脏了的床单从她身边经过:“我去洗,明天就能晾干。”
“你别生气了。”
秦执说完这话,脚步加快地从她身边掠过。
“等一下。”
殷月茹叫住了他,秦执令行禁止,站得笔直。
她上前,从秦执手里拿走那颗再度用来道歉的巧克力,当着他的面吃下。
见秦执还在发愣,殷月茹语气嗔怪:“看什么,还要我跟你说没关系吗?”
秦执低头,没有再说话,径直关上门,只留下个挺拔背影。
人走之后,殷月茹感受着唇齿间甜腻的味道,忍不住嘴角上扬。
好歹比上次有进步,知道当面道歉了,是个好兆头。
这下算是彻底解决了一桩大事,殷月茹听着外面秦执吭哧吭哧洗衣服的水声,换了新床单之后,快活地躺在上面滚了几圈。
顾忌自己怀着孕,殷月茹玩了一会儿之后便乖乖躺在一边。
她很快看着头顶不太亮的暖黄色小灯犯困,连外面停了的水声和走进门口的脚步声都没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