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二连抽

作品:《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沈漾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镜阵不仅能困住人,更能放大和制造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直至将人逼疯,张萌这种普通人,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


    “敕令,破障!”


    一道清辉自她掌心爆发,如同利剑般刺向最近的一面镜子!


    “咔嚓!”


    镜面应声碎裂,碎片四溅。


    然而,那些碎片有成为了一面面新的镜子,倒映出更多镜像。


    那些扭曲的镜像发出更加猖狂和怨毒的笑声,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沈漾眉头紧锁。


    她早就猜到,强行破坏单一的镜子毫无意义,反而可能消耗自身力量。


    必须找到阵眼,或者……引出布阵的东西。


    沈漾回头看了一眼几乎精神失常的张萌,一手刀劈在她后颈,看着她软绵绵地倒下去,沈漾面无表情地收手。


    没用还添乱的队友,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做完这些,沈漾停止了攻击,反而收敛了周身大部分灵力,只留下微弱的防护。


    “别藏头露尾了,不是想让我来吗,现身吧。”


    果然,她的示弱立刻引来了反应。


    正前方一面最大的镜子,影像开始剧烈波动,最后定格——


    镜中不再是她和张萌的扭曲影像,而是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穿着斗篷的身影!


    “果然是你。”


    斗篷人缓缓抬起手,指向沈漾,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玉,交出那块玉……”


    “放你们……离开。”


    果然是为了老玉而来!


    沈漾心中冷笑,面上却冷淡:“玉不在我身上,你找错人了。”


    “撒谎。”斗篷人的声音近了些,带着讥讽。


    “气息在你身上,留下它,或者留下你们的命。”


    话音未落,周围镜子中那些扭曲的镜像突然变得无比狂暴,它们开始用力撞击镜面,发出“砰砰”的巨响,镜面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随时会破碎而出。


    “要我的命,你还真喜欢说些大话。”


    沈漾咬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


    她以血为引,凌空画符,速度极快,一道复杂而古老的血色符文瞬间成型,散发出磅礴而威严的气息!


    “你以为,我真的想和你谈判吗?”


    沈漾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我只是,在等你现身。”


    血色符文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八卦图,轰然压向那面映着斗篷人的镜子。


    “轰——!”


    镜面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轰然炸裂,无数碎片如同利刃般四射飞溅。


    与此同时,整个镜阵开始剧烈震动,所有的镜子表面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里面的扭曲镜像发出最后的、不甘的哀嚎,随即便如同泡影般纷纷破碎、消散。


    “沈漾,你会后悔的!”


    见情况不妙,隐藏在镜阵核心的那缕操控意识顿时逃走,整个幻境顷刻湮灭。


    冰冷、布满灰尘的空气重新涌入鼻腔。


    沈漾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再一抬眸,发现自己和张萌依然站在那条狭窄的、堆满旧箱子的走廊里。


    身后,那扇小门好好地立在那里,仿佛从未消失过。


    又让斗篷人跑了。


    沈漾有些不爽,随即垂眸给张萌使了个遗忘咒,而后抬手。


    “啪,啪——”


    两声脆响,张萌捂着两边脸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


    “谁打我!”


    “你们刚才去哪儿了?”


    和她声音同时响起的,是后勤部的人,他们从仓库外匆匆赶来,看到两人面露疑惑,“我们找了你们半天。”


    张萌还没从茫然中缓过来,沈漾则平静地接过话茬:


    “她刚才睡着了,我来叫她起床。”


    谁会在阴冷的地下仓库睡着?


    后勤部的人虽然觉得沈漾的说法有点古怪,但看张萌捂着脸、眼神迷茫的样子,也不像假的。


    “行了,那就快搬吧,这些东西全送到外面去。”


    张萌完全忘了镜中的经历,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摔了一跤,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都怪你,非答应什么搬东西!”


    张萌心里对沈漾更是厌烦,觉得都是她害自己倒霉。


    “我只答应我的,是你鬼鬼祟祟偷跟来,你的‘意外’纯属自找。”


    沈漾平静纠正,却是最直接的打脸。


    张萌恼羞成怒抬手,想教训沈漾,却扯到脸上和肩膀的伤,疼得连抽冷气,眼神更加怨毒地瞪去。


    沈漾不愿浪费宝贵时间陪她玩这种小把戏,也就不在乎对方的记恨,淡漠转身走远。


    *


    经过仓库这一遭,沈漾基本可以确定,基金会内部确实有问题,而且和斗篷人脱不了干系。


    但她没有立刻打草惊蛇,而是按时下班,直接回了沈家老宅。


    她突然回来,让李素和沈柔都有些意外。


    尤其是沈柔,看到沈漾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强笑着迎上去:“姐姐今天怎么忽然回来了?”


    “我回沈家还要和你报备?”


    沈漾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往楼上走,准备去找沈振庭。


    沈柔被她无视,脸上挂不住,尤其是在李素面前。


    她快步跟上,挡在楼梯口,语气带着刻意的委屈和挑拨:“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妈妈还在这里,你至少打声招呼吧?”


    沈漾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沈柔心底一寒。


    “礼貌?”


    沈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对着一个几次三番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需要讲礼貌?”


    没想到她敢这么挑明,沈柔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胡说什么!”


    李素也皱起眉头,但沈漾目光已转向闻声从书房出来的沈振庭。


    “爸,我有点事问你。”


    沈振庭看着楼下对峙的场面就觉得头大,对沈漾点点头。


    “来书房吧。”


    沈柔看着沈漾跟着沈振庭进了书房,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再这样下去,沈漾迟早会取代她!


    书房内。


    沈振庭看着眼前气质清冷、与这个家格格不入的女儿,心情复杂。


    “阿漾要和我说什么?”


    沈漾开门见山,拿出了那个装着老玉的锦盒,放在书桌上。


    “这块玉,是爷爷从何处得来的?”


    沈振庭愣了一下。


    他拿起锦盒,摩挲着温润的玉身,努力回忆着,半晌迟疑道:“这块玉是你爷爷的爱物,临终前嘱托我一定要把它留给我的女儿,那时你还没出生呢。”


    说到这里,沈振庭也感觉到一丝诡异。


    既然如此,老爷子是怎么知道他会有一个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