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解开咒术
作品:《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他显然不信沈漾的话,重新拿起放大镜,这次看得更专注,手指在古籍上快速翻动。
“我研究咒术多年,可没听说过什么噬魂纹。”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对着坛身的咒文比划。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坛壁时,坛身的暗红色咒文突然亮起,一股黑色的怨气从纹路中窜出,像一条毒蛇般朝着王教授的手缠去!
“小心!”
周围的警员惊呼出声,王教授也吓得脸色惨白,想缩回手却已经来不及。
就在这时,沈漾身形一闪,瞬间冲到坛边,指尖凝聚灵力,对着怨气狠狠一点。
金色的灵力撞上黑色怨气,发出“滋啦”一声脆响,怨气瞬间被打散,坛身的咒文也随之暗了下去,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沈漾,王教授更是愕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刚才明明看到怨气已经缠上了自己的手腕,怎么会突然被打散?
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让开,让我来吧。”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闫肃和陈清风快步走进来,看到院子里的场景,又看了看站在坛边的沈漾,露出惊喜的神色。
“沈小姐,你这么快就来了?”
“嗯,过来看看坛子的情况。”沈漾点头,言简意赅,“咒文的问题,我能处理。”
闫肃立刻看向王教授,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王教授,辛苦您了,既然沈小姐来了,这坛子就交给她吧,她在这方面比我们专业。”
王教授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听到闫肃的话,下意识点点头。
“沈小姐,您请。”
沈漾抬手拿起骨灰坛,在一群人惊慌的注视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坛子,入手冰凉,坛身的怨气透过指尖传来,比沈漾想象中更重。
“怎么样,需要打开坛子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沈漾摇头。
“噬魂纹还没彻底稳住,一旦打开,里面的怨气会立刻爆发,这里的人都可能遭殃。”
“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先破解坛身的咒文,再打开坛子。”
王教授站在一旁,看着沈漾熟练地分析咒文,眼神里的轻视早已变成了敬佩,他忍不住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沈小姐,能不能让我在旁边看着?我研究了三十年咒文,还从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结合咒,想学习一下。”
沈漾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生气,只是点头。
“可以,但不许出声,更不能碰坛子。”
“没问题,没问题!”王教授连忙答应,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闫肃安排警员收拾现场,将骨灰坛小心地放进一个特制的箱子里,由沈漾抱着。
陈清风则开车,准备送沈漾去一个安静的别墅,方便她破解咒文。
车子驶离四合院时,沈漾看着窗外,眉头紧锁——这骨灰坛的出现,显然是有人故意布局,而对方的目标,难道就是沈辞?
能设置成这样的咒术,显然对方能耐不简单,直接对二哥动手就好了,至于这样迂回地下咒吗?
陈清风将车开到城郊一处僻静的别墅,这里是玄学协会名下的产业,平时很少有人来,正好适合破解咒文。
“这边请。”
闫肃安排警员在别墅外围守着,王教授则捧着笔记本,紧张地跟在沈漾身后,眼神里满是期待。
沈漾将骨灰坛放在别墅客厅的八仙桌上,指尖轻轻拂过坛身的咒文,闭上眼睛感知片刻。
坛内的怨气虽重,但在锁魂咒和噬魂纹的压制下,暂时无法外泄。
“我需要朱砂,你们有谁带了吗?”
听到朱砂两个字,闫肃和陈清风都觉得有点肉疼,毕竟朱砂可是很贵的!
好在,一边的王教授准备齐全,立即道:“我有!”
王教授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小袋朱砂,沈漾拿起来看了眼,见品质不错才颔首。
她从包里拿出黄符,又取来一碗清水,将朱砂倒入水中,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搅动。
清水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朱砂也化作均匀的红色墨汁。
“这是……灵力淬墨?”
王教授凑过来,看着碗里的金光,惊讶得眼镜都快滑下来,“我只在古籍里见过,没想到真的存在!”
沈漾没理会他的惊叹,用指尖蘸了蘸朱砂墨,抬手在黄符上快速绘制起来。
符纸上的纹路与坛身的咒文隐隐呼应,刚画完最后一笔,黄符就自动飘起,精准地贴在骨灰坛的正中央。
“嗡——”
黄符与坛身接触的瞬间,暗红色的咒文剧烈闪烁起来,黑色的怨气在坛内疯狂冲撞,像是要挣脱束缚。
沈漾立刻掐诀念咒,指尖金光不断注入黄符,符纸上的纹路渐渐亮起,与坛身的咒文形成对峙之势。
王教授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手里的笔飞快地记录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研究咒文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破解之法,沈漾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咒语,都颠覆了他对咒术的认知。
约莫一刻钟后,坛身的咒文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黄符上的金光还在闪烁。
沈漾收回灵力,长舒一口气。
“好了。”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骨灰坛的盖子,里面装着少量灰白色的骨灰,还有一枚小巧的银簪,簪子上刻着一个“乐”字。
正是凌乐清的东西。
骨灰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怨气,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戾,反而透着一股解脱的平静。
“这确实是凌乐清的气息,现在彻底消散了。”
沈漾在轮回中也算是体验过她的感受,次次被强迫着与不爱的人结婚,周围的人也都是豺狼虎豸。
“她被困在执念里这么久,现在可以安息了。”
沈漾转头,将银簪收好。
“骨灰你们处理一下,找个安静的地方安葬了吧,不用立碑,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就好。”
闫肃立刻应下。
“沈小姐放心,我们会安排好的。”
他看着沈漾的眼神里满是敬佩,“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坛子上耗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