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吃错药了
作品:《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重新被送回学校,沈漾还有些不适合。
毕竟刚经历了那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忽然又要背起书包回到学校当正常人。
直到走进宿舍楼,还没上楼,沈漾就被忽然出现的金瑶一把拉住。
“漾漾,你可算回来了!”
金瑶兴奋地晃着她的胳膊,“我都想死你啦,学校下周要举办校园庆,有个才艺比赛,第一名有校级证书呢!”
“我和陈默商量好了,要去参加合唱,你也一起吧?”
陈默站在一旁,也期盼地看着她。
“我不会唱歌。”
沈漾干巴巴道。
而且这种活动对沈漾而言未免太幼稚了,从她有意识那天起,就没有做过这种无用功。
“没关系!”
金瑶立刻摆手,两双眼睛眨啊眨,写满了祈求,“我们可以教你,而且你长得好看,站在台上就能加分!”
她拉着沈漾的手,不停撒娇。
“就当陪我们玩嘛,赢了奖金,我们请你吃好吃的!”
沈漾向来不是这种,别人一撒娇就能被安抚的性格,看着她耍赖的样子,还是抬手揉了一下额角。
“好吧,我试试。”
既然决定了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就当是一次特别的人生体验吧。
“太好了,我就知道漾漾心软!”
金瑶欢呼一声,拉着沈漾和陈默往教学楼走,“我们现在就去音乐教室练歌,我已经把歌谱准备好了!”
练习的过程还算顺利,三人在校外吃完饭回到寝室,就看到寝室的灯亮着,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林芊也在。
金瑶想到她就觉得有些烦躁,但好歹也是室友,只能对视一眼往里走了。
推开门,林芊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见她们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着从未有过的热络笑容。
“阿漾,你终于回寝室了,前几天听说你请假了,还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呢。”
她一边说,一边朝着沈漾走过来,手里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经常吃的点心,你尝尝,味道挺不错的。”
金瑶看着林芊这副殷勤的模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拉着沈漾往后退了半步,没好气地问:“林芊,你今天吃错药了?”
“平时不都把自己关在书桌前,谁都不理吗?”
林芊本来就是一副大小姐脾气,对沈漾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自从火灾之后,别说主动递点心,就连跟她们多说一句话都难得,今天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实在反常得让人心里发毛。
林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把点心盒放在沈漾的书桌上。
“之前是我的错,忽略了室友间的相处,以后咱们多交流嘛。”
她说完,又看向金瑶和陈默,“你们也尝尝,别客气。”
陈默皱了皱眉,没接话,只是帮着沈漾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就回去看书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而沈漾看着书桌上的点心盒,指尖微微一动,灵力不动声色地钻进盒子探查起来。
盒子里没有任何阴气,也没有毒,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点心。
“谢谢,但我不太爱吃甜食。”
虽然没检查出问题,但沈漾也没打算接受这莫名其妙的好意。
她语气平淡,把点心盒推了回去。
见沈漾这么不给面子,林芊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笑着把盒子收起来。
“那好吧,我先放着,你们想吃了再拿。”
“你们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跟我说,我是真的想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金瑶被她缠得烦了,干脆拉着沈漾上了床,用被子蒙住头,小声嘀咕。
“她今天绝对有问题,不知道抽哪阵风,你别跟她走太近。”
沈漾点了点头,靠在床头,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心里却在回想。
之前那张诅咒符纸,被抓住是苏曼搞鬼之后,她就没再留意过。
但现在想来,还是有不对劲的地方。
小渡看到的那个放符纸的人应该不会是苏曼自己,她不会蠢到亲自动手。
那么,会是林芊吗?
寝室熄了灯,沈漾闭着眼睛,却没放松警惕,耳尖捕捉到下床的轻微响动。
只见林芊悄悄走到她们的床边,站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书桌前。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泛着微弱的白光。
第二天午休,沈漾找了个没人的天台,指尖吹响哨音。
没多久,一道黑影俯冲而下,小渡稳稳落在面前的树梢上,爪子里还揪着一个旁人看不到的矮小身影。
正是之前那方地界的土地公。
土地公被小渡揪着衣领丢下来,摔了个底朝天,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惊慌。
一抬头看到沈漾,腿都软了。
“大、大师,您找小的有事?”
他这几天一直躲在土里不敢出来,还以为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还是被找到了。
沈漾没跟他绕圈子,直接开口。
“之前让你查院子的情况,有结果了吗?”
土地公连忙点头,又摇了摇头,哭丧着脸。
“小的查了,查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有查到嘛……”
沈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土地公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冷汗直流,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沈漾一眼,见她神色不变,心里更慌了,扑通一声跪下来。
“是小的无能,求大师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小的一定竭尽全力,帮大师查清真相!”
要是这场面看见了,恐怕会觉得很荒谬。
土地公好歹也是个地仙,在一个凡人面前却表现如此卑微。
闻言,沈漾指尖轻轻敲着栏杆,发出规律的轻响,似乎在思索。
半晌,才缓缓开口。
“那院子里,埋了东西,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她的眸色在日光下显得清浅,透着说不出的神性。
土地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装作刚反应过来。
“您说的是,那个骨灰坛?”
实际上,他早在心里把那个埋骨灰盒的人骂了千百遍。
这哪是要害沈决啊,这不是要害死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