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始终偏心

作品:《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阿漾因身体原因,自幼就被送往山中静养,不过她才是我们沈家真正的血脉。”


    “此前,因一些原因未能及时公布,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误解,借此机会,替她正名澄清。”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沈漾身上,震惊、探究、恍然、羡慕……种种情绪交织。


    她竟然是沈家的千金?


    那沈柔呢!


    本以为逃过了这次危机的沈柔站在台下,脸上的表情险些绷不住。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怜悯、嘲讽或看戏的目光,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恨意如同毒藤般疯狂缠绕着她的心脏。


    沈决!


    他竟然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然而,想到斗篷人的任务,想到那枚至关重要的玉佩,沈柔强行压下了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她勉强地扯出一个微笑,像是一株小白花在风中摇摇欲坠。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迎接姐姐正式回家。”


    “恭喜你。”


    沈漾全程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陆云深倒是没有替沈柔遮掩的打算,轻笑一声。


    “既然是为了恭喜,连个礼物都没有,显得没什么诚意吧?”


    “刚刚你那来势汹汹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为了阻止小漾回家呢。”


    青年的声音清越,夹杂的戏谑更是不言而喻。


    那些原本还对沈柔抱有同情的人,此刻看过来的目光也掺杂了几分怀疑与审视。


    沈柔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她死死咬着下唇,才能勉强维持住那楚楚可怜的表象。


    无数道目光如同针扎一般刺在她身上,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


    必须忍下去!


    沈柔深吸一口气,眼眶迅速泛红,泪光盈盈地看向陆云深。


    “陆少……您误会我了,我是真心为姐姐高兴的。”


    闻言,沈漾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沈柔心中一凛,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场闹剧最终在沈振庭强硬的圆场下暂时告一段落。


    但沈家真千金回归的消息,已然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


    宴会结束后,沈柔并未立刻离开沈家。


    她深知,想要接近沈漾拿到玉佩,必须留在沈家。


    于是,她趁着张素心疼她、拉着她安慰的时候,扑在张素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姐姐,不该和她争……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这个家本来就是她的。”


    她抽噎着,紧紧抓住张素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愿意离开,把一切都还给姐姐……只求以后逢年过节,您和爸爸,还有哥哥,还能允许我回来一起吃顿团圆饭,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素本就偏心沈柔,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又说出这般“懂事”的话,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连忙紧紧抱住她。


    “傻孩子胡说什么?你就是妈妈的女儿,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谁也不能赶你走!”


    她一边安抚沈柔,一边不满地瞪了旁边神色淡漠的沈漾一眼,仿佛沈漾才是那个破坏家庭和睦的罪魁祸首。


    “妈,事到如今您还这么糊涂?”


    沈决眉头紧锁,“必须送走沈柔,如果您愿意可以给她生活费,但沈家绝不能再容忍一个心思歹毒的养女。”


    处于事态中心的沈漾,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柔的表演。


    她唯一好奇的是,自己明明给沈柔下了真言咒,这么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失效,而沈柔此刻,却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虚情假意的话。


    她的咒术,是怎么解开的?


    沈决还想争辩,张素却死死护着沈柔,红着眼眶看向沈振庭。


    “振庭,小柔再怎么说,也是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就算要处置,也得等明天再说,总不能让她大晚上流落街头吧?”


    沈振庭看着妻子固执的模样,又瞥了眼沈柔楚楚可怜的神情,摇摆不定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算了,先回家吧,明天再说。”


    沈漾没再多说,转身打算拉着陆云深往外走。


    而陆云深也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谦逊地看向沈振庭。


    “既然今晚小漾回沈家,伯父,我可以借宿一晚吗?”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


    前段时间陆云深才刚刚昏迷过,沈振庭也有所耳闻,既然陆家这小少爷都开了口,他也不好拒绝。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沈家老宅。


    张素亲自把沈柔领进房间,又叮嘱佣人好好照顾,才不情不愿地回了房。


    不管其他人如何兵荒马乱,沈漾带着陆云深走进客房,刚关上门,就见他轻轻按住心口,额间渗出细密冷汗。


    “怎么了?”


    沈漾蹙眉。


    “没事,有点不舒服。”


    陆云深也没想到,仅仅是一晚上,自己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药盒,又摸过桌子上的冷水,安抚道:“真没事,吃了药就好了。”


    “先别吃。”


    沈漾按住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这一路上,她都没发现陆云深的不对劲,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忍过来的。


    如果早知道他不舒服,沈漾绝对不会让陆云深跟来。


    “我去厨房找点热水,你坐下。”


    说完,沈漾快步下楼,刚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只见沈柔背对着门口,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小包白色粉末倒入锅里,动作因紧张而有些僵硬。


    空气中弥漫开一阵奶香,但沈漾五感比正常人敏锐很多,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了其中极淡的怪异气味。


    是强效迷药。


    突然听到脚步声,沈柔吓得手一抖,牛奶险些洒出来。


    她猛地回头,看到是沈漾,脸上血色尽褪,强装镇定才扯出一个笑容。


    “姐姐,你也还没睡?”


    沈漾目光淡淡扫过煮牛奶的锅,语气平静。


    “下来倒点水。”


    她说着,径直走向饮水机,仿佛对刚才的一切毫无察觉。


    沈柔紧紧盯着她的背影,心脏狂跳,见她确实没有异常,才暗暗松了口气,手心却已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