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练气十层!
作品:《修仙:家族越昌盛,我的修为越恐怖》 张烜离开凉家之后,并没有多浪费时间。
他没有片刻停留,朝着燕州另一处地界。
困牛寨的方向掠去。
与凉家那规整森严、处处透着腐朽气息的世家大族截然不同。
当张烜乘坐飞舟,看着困牛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
一股混杂着草莽与活力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高耸的围墙与华丽的牌坊,取而代之的是用巨石与灵木搭建的粗犷哨塔和栅栏。
寨子依山而建,与其说是个山寨,不如说是一座小型国度。
三教九流的修士,身着各异服饰,操着南腔北调,在宽阔的土石街道上往来穿梭。
吆喝声、法器碰撞的叮当声、灵兽的低吼声此起彼伏。
整座山寨,也是建立在一条货真价实的二阶灵脉之上!
张烜暗自赞叹,这困牛寨的底蕴,怕是不比凉家逊色分毫,只是走的乃是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子。
他收敛气息,随着人流走到了山寨中心。
一座由整块青色巨岩雕琢而成的议事大厅前,两名精悍的汉子见他走近,眼神一厉,伸手拦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
张烜递上拜帖,声音平稳:“绿行山张烜,求见寨主。”
不过片刻,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虬髯的壮汉便大笑着从厅内迎了出来。
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他身上那筑基初期的气息毫无遮掩,狂放而霸道。
此人,正是困牛寨之主,高渊。
“哈哈哈!张道友大驾光临,我这穷山沟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高渊大手直接拍了拍张烜的肩膀,力道十足,热情洋溢。
同在燕州,他作为一寨之主,早就打听到了张烜的身份。
“来来来,里边请!尝尝我们寨子里自酿的猴儿酒,后劲儿足得很!”
这番豪爽,与凉雪那阴冷的盘问形成了天壤之别。
张烜笑着拱了拱手,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高寨主客气了,在下尚有要事,不敢久留。此来,是为送上一份请柬。”
他将开宗立族之事言明,高渊听罢,脸上没有半分凉雪的讥讽与怀疑,反而双目一亮。
“开宗立族!好!好胆魄!”
他重重一点头,“燕州这潭死水,是该有条新龙来搅动一番了!”
“张道友放心,三月之后,高某必带上厚礼,亲自到场祝贺!”
留下请柬,张烜在高渊亲自陪同下离开。
这番礼遇,已是给足了面子。
临近寨门时,张烜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看到街角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一名面容阴翳的修士正一边翻着书,一边兜售着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色蠕动的奇特蛊虫。
他心中一动,想起了儿子张天对蛊虫感兴趣。
走上前去,张烜没去碰那些危险的活物,而是看着摊主居然在看一本写着蛊虫传承字样的书籍。
他心念一动。
“道友,你这本蛊虫传承,不知可卖?”
那摊主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也没意料到,居然来一个人要买他的书籍。
他报出了一个足以让寻常练气修士倾家荡产的价格。
张烜眉头都未皱一下,干脆地付了灵石,将那本散发着淡淡腥气的兽皮书收入储物袋。
天儿自小便对这些奇虫异兽兴趣盎然,这本传承,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辞别高渊,张烜的行程并未就此结束。
在接下来的近两个月里,他的身影出现在燕州大大小小十几个修仙家族的山门前。
有热情相迎的,亦有冷眼相待的,世间百态,他尽收眼底。
最后一站,是距离绿行山最近的羊昊山,白家。
白家家主白力涛,对张烜的到来表现出了十二分的热情,当场便应下了观礼之邀。
至此,所有请柬尽数送出。
张烜归心似箭,驾驭着青玉飞舟,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绿行山。
当熟悉的山脉轮廓再度映入眼帘时,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昔日那仅仅只有几座洞府的荒山,此刻已是焕然一新。
一条白玉石阶自山脚蜿蜒而上,直通山顶。
山腰间云雾缭绕处,琼楼玉宇拔地而起,飞檐斗拱,气势非凡。
一座崭新的主殿坐落于山巅,檐角下悬挂的灵风铃在山风吹拂下叮当作响,清脆悦耳,俨然已是一派仙家气象!
他才离去两月有余,家中竟有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张烜按下飞舟,落在殿前广场上,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他迈步走进大殿,殿内宽敞明亮,云雅正带着张修远和张天温习功课,而云宗则坐在一旁,安静地品着茶,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后殿的方向。
“爹!”
“夫君!”
见到张烜归来,一家人顿时面露喜色。
张烜笑着与妻儿打了招呼,目光在云宗脸上一扫而过,随即转向长子。
“天儿,随我来书房。”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张烜的专属洞府。
“天儿,”张烜布下一道隔音禁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两个月,云宗都做了些什么?”
张天的小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他抿了抿嘴,直言不讳。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们打听夏姨娘闭关的事,还几次三番想去后山寻机接近。夏姨娘一次都没理过他。”
他顿了顿,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厌恶。
“爹,我觉得此人心思不纯,功利心太重,不像好人。您……还是离他远些为好。”
张烜闻言,心中那最后对云宗的疑虑,彻底化作了寒意。
他欣慰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赞许地点头:“天儿长大了,懂得辨别人心了,很好。”
他翻手取出了那本兽皮典籍。
“这是爹给你的礼物。”
张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当他看清封皮上那两个古朴的蛊虫传承的字样时。
小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多谢爹爹!”
“去吧,好生研习,但切记,不可用之于邪道。”张烜温言嘱咐,“另外,去把修远叫来。”
张天抱着书爱不释手地跑了出去。
很快,二儿子张修远便恭敬地走了进来。
“父亲,您找我?”
“开宗立族大典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张修远条理清晰地一一汇报。
“回父亲,宴客用的灵酒、灵果、妖兽肉,以及祭天敬祖所需的一切祭品,皆已按您的吩咐准备妥帖,万无一失。”
“好。”张烜满意地点头,“辛苦你了,退下吧。”
待书房内只剩下自己一人,张烜才起身,朝着后山夏芷柔闭关的洞府走去。
洞府石门前的禁制已然撤去。
他推门而入,一股比之前强横了数倍的灵压扑面而来。
洞府内,夏芷柔一袭白衣,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氤氲,双眸开阖间,精光一闪而逝。
她的气息,已然稳稳地停留在了练气期的顶峰。
练气十层!
“你……你成功了!”张烜的声音中带着惊叹。
夏芷柔缓缓起身,脸上带着浅笑:“不过是水到渠成罢了。有我在,日后这绿行山,寻常宵小不敢来犯。”
张烜点点头,心中大定。
随即,他想起了张天的话,便将云宗之事说了出来。
“你如何看此人?”
夏芷柔闻言,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冰冷。
“云宗?不过一跳梁小丑罢了,也想觊觎本姑娘?”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你离那等人远些,别让他那点龌龊心思,脏了我们张家的气运!”
张烜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芷柔虽未与他行双修之礼,但在他心中,早已是他张烜的人,是他未来张家的主母。
云宗!
你敢觊觎我的女人,便是觊觎我张家的根基。

